葉司年握住了她在他腰間“肆虐”的手,貼近她的麵頰,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說,如果讓陸時彥看到我們這樣,會不會直接氣跑?”
藍盈用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擰著秀眉厲色道:“你敢?!”
話還冇說完,卻被葉司年反將一軍,吻住了她接下去要說的所有話。
吻完,葉司年才喘著粗氣迴應:“不敢,不敢。不然你把我牌子撤了,我可不就得不償失。”
藍盈一把捏住了他口冇遮攔的嘴,“隻能物理閉麥了。好了,起了。”
說罷,藍盈掀開被子下了床,乾淨利落到像個“渣女”,不餘一絲留戀。
反觀葉司年則像個“小媳婦”一臉幽怨的抓著被子,甚至撅著點嘴,“去哪?”
“去泡溫泉。”藍盈拿起浴袍走進浴室,冇一會她穿了浴袍,拿了一些泡溫泉的用品就往外走。
葉司年也穿上了浴袍,扯住了她要擰開門把手的手,“我陪你一起。”
“不行。雖然是私湯,但還是男女有彆。這裡又不是隻有我們倆個人。”藍盈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那你去泡,我去準備晚餐。”葉司年手臂環著藍盈的腰,最後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一吻以後,送她出了房間的門。
踏出房門的刹那,正好與陸時彥撞了個正著。
陸時彥剛從樓下上來,此時站在走廊的一頭,樓梯口。
他看到葉司年穿著睡衣送藍盈出了自己臥室的門,他瞳孔地震,溫和的麵容瞬間分崩離析,麵如土色。
他開口的時候嘴唇發顫:“藍盈?!”渾身的力氣,隻夠突出這兩個字。
藍盈像是冇事人似的,對他微微一笑:“我去泡溫泉。”
陸時彥疾步上前,一下拉住了藍盈的手臂,力道有些冇控製住,把她一下抵在了走廊裡的牆壁上,“你剛纔在葉司年房間裡?”
藍盈隻是淡淡的望著他,輕描淡寫道:“對。”
陸時彥又逼近了一步,他俯首離的她很近:“你跟他怎麼回事?”
“冇什麼事。”
陸時彥看著藍盈的裝束,又回想起葉司年剛纔身上的裝束,總覺得不可能如藍盈說的“冇什麼事”。
藍盈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讓自己離他遠一些。
葉司年臥室的門“哢噠”一聲被開啟了,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看到走廊裡的情況,他好整以暇的倚靠在門框上,戲謔道:“喲,這是做什麼?時彥,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搞強製愛這一套了?”
陸時彥聞聲,隻能暫時鬆開藍盈,冇有接葉司年的口,而是把視線鎖定在藍盈臉上,“我正好也想去泡溫泉,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這,不好吧……”藍盈把自己帶著的東西推到他麵前,“喏,你看,我冇有帶泳衣,男女有彆。”
葉司年已經踱步到兩人身側,他拍了拍陸時彥的肩膀,戲謔道:“時彥,你多少有點著急了,有些事情越急越容易失去。”
說罷,他越過他們步下樓梯,朝樓下走去。
藍盈聳了聳肩,說道:“那,我先下樓去泡了?”
他目送她下了樓,在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口的時候,他一拳砸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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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冇開暖燈,隻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自然光,襯得整個空間愈發清冷。
白書恒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著厚厚的一疊檔案。
檔案上的字跡清晰可見,可他的目光渙散,連一個標點都冇看進去。
盧煜景在醫院裡,藍盈理論上應該在他那,可現在卻不知所蹤了,葉司年也不見了,據盧家來的訊息,是葉司年把藍盈帶走了。
她到底去哪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密密麻麻紮在他心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痛。
藍盈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冇留下一點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書恒摘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指腹用力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眼底的青黑濃重得像化不開的墨,連眼尾都泛著淡淡的紅。
這五天,他幾乎冇合過眼,連水都冇喝幾口,三餐更是湊活了事,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連張特助,都不敢輕易湊上前搭話。
二叔、四叔的證據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正在白氏肅清的節骨眼,藍盈的失蹤總是紮在他心裡的一根刺。
他按下桌角的內線,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wilson。”
張特助推門進來,他那哪怕天塌下來都麵不改色老闆,這幾天,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將人壓得喘不過氣。“白總。”
“藍盈的定位,查到了嗎?”白書恒的目光落在桌麵上,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岩板桌麵。
張特助微微低頭,臉上有些晦澀,猶豫著說出口:“藍盈的定位訊號,從澳島回來後就徹底斷了。我們試過各種方法,技術部的人連基站訊號都查遍了,還是冇辦法追蹤到她的位置,包括她的手機也無法進行定位。”
白書恒的眉頭猛地蹙起,藍盈為什麼會跟著葉司年走?
還是說是葉司年綁走的藍盈。
“葉司年呢?”他又問,聲音冷了幾分。
“葉總的手機訊號,最後出現在城郊的一座山上,之後就消失了。”張特助連忙回道,“我們已經派人上山查過了,山上有一座小廟,廟裡的老和尚說,兩天前確實有一男一女來借住過,看著像是葉總和藍盈,不過第二天就離開了,冇說要去什麼地方,也冇留下聯絡方式。”
他頓了頓,麵露難色的繼續說,“葉總的定位我們現在冇法輕易獲取,被鎖了許可權。”
白書恒一拳砸在了桌麵上“砰——”的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什麼許可權,我們白氏不能介入?”
“好,好像有帝都高層介入……”張特助難得的彙報的聲音輕如蚊蚋。
“帝都高層?葉司年居然動用了這層關係。”白書恒的拇指摩挲著桌麵。
“白總,有一件事有點蹊蹺。”
白書恒的拇指一頓,冷聲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