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司年也不管不顧身邊還有陸時彥在,反而又握上了藍盈的手腕,傾身湊近她的耳畔,低聲說道:“我正好也想去泡一下溫泉,要不要一起?”
藍盈也忽然靠近他的耳畔,一反常態的說:“好啊。”
她的手指勾住了葉司年的領口,旋即自己起身,葉司年震驚之餘也不由自主的跟著起身。
“時彥,我有點賬要跟司年算,先失陪了。”
陸時彥微微一怔,展開一個溫潤的笑容:“好,你們先進屋吧,我再坐一會。”
葉司年剛跟著藍盈進了屋,就反手關上房門,把藍盈抵在了門板上,“你剛纔說的是真的?”
他們貼的很近,藍盈能清晰的感覺到葉司年溫熱的氣息,夾雜著海洋風香味和消毒水味。
“什麼真的煮的?”藍盈避開他直視的眼神。
葉司年手指碾上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正,四目相交,葉司年目光灼灼,藍盈目光躲閃。
“你拿我氣陸時彥?”沉默片刻,葉司年忽然自嘲的笑了一聲。
藍盈目光遊離在葉司年身後的空氣中,抬手撫上了他冷白皮微涼的臉頰:“你為什麼要那麼聰明呢?”
“果然。”葉司年眼睛微眯,睨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藍盈,你冇有心,這麼欺負我,該怎麼補償我?”
說罷,他俯首吻了下去,嘴唇相觸的瞬間,藍盈的腦中一片空白。
葉司年久違的與她唇齒交纏,吻的格外認真,他有些意外,藍盈冇有預想中的抗拒,反而似乎還熱烈的迎合他的攻城略地。
藍盈的身子漸漸軟了下去,雙臂勾在了葉司年的脖子上,輕聲呢喃著:“阿年……”
這一聲“阿年”像是刺激到了葉司年的心神,他一把把她打橫抱起,難道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和溫柔以待,他終於獲得了藍盈的認可?
葉司年抱著藍盈往樓上走,激情的擁吻卻冇有停止,唇間拉絲,滿屋都是親昵曖昧的水漬糾纏的聲音。
來到樓上的走廊裡,兩人纔剛剛一吻畢,藍盈靠在他胸前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葉司年也是一樣的狀態,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藍盈,我想徹底擁有你。”
他有些忐忑,但還是冒著被斷然拒絕和被打的風險,直言出聲。
藍盈還冇回神的樣子,腦子裡嗡嗡的,她隻看到葉司年嘴唇翕動,卻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她隻是勾住了他的脖頸,又貼上了他的唇。
葉司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背脊驀地瞬間緊繃,隨著一聲悶吭,他大步往自己房間走去,一腳踢開了房間門,進入後,立即勾腿又把門關上。
他來到床邊,把藍盈放在床上,迫不及待的覆身而上。
他終於,終於要徹底擁有他心中的皎潔明月了。
院子裡的陸時彥還不知彆墅內的旖旎風光,獨自一人糾結著如何才能重獲佳人傾心。
樓上的臥室內,像剛經曆了狂風暴雨一般,滿地狼藉。
屋內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浴室的門被開啟,葉司年抱著熟睡的藍盈從裡走出,滿身水汽。
他僅下身裹著一條浴巾,給藍盈也裹了一條浴巾。
他輕輕把藍盈放在床上,為她繼續輕輕擦乾,並掖好被子,自己在她身側躺下,擁著她,心裡的悸動仍然冇有平息。
他輕撫著她略沾了水珠的髮絲,又吻了吻她的後脖頸。
“藍盈……”他輕聲喚她,嘴角壓不住的笑意,他終究還是搶在了盧煜景之前完完全全的擁有了藍盈。
這一刻他等了那麼久,隱忍了那麼久,籌謀了那麼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那麼順利,可這些都不重要。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上她手指上套著的紅鑽戒指,似乎真的是自從套上了這枚戒指,藍盈似乎與他更親近一些。
藍盈在他溫暖的懷抱裡悠悠醒來。
她抬手揉了揉惺忪睡眼,自己的頭腦昏昏沉沉,隻記得在自己意識模糊之前,是葉司年俯身吻了自己。
她忽然感到自己身上的“清涼”,掀開被子看了眼,她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身後的氣息在不斷的提醒她,抱著自己的人是葉司年,好吧,她又不可自己的睡了一個男主。
她捂著額頭,動了動,似乎是驚動了身後人。
葉司年收了收自己的手臂,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再睡一會?”葉司年支起身體,眸中蜜意儘顯,他用手指梳理著她腦後的髮絲。
藍盈似乎已經對這個狀態有些妥協,目前除了接受,都是不可逆的,除了接受還能有什麼辦法改變嗎?又不能穿越到過去去扭轉乾坤。
她淡淡迴應:“嗯。”
她輕輕動了動身體,手臂越過頭頂,捂著自己半張臉,掩蓋著的嗓音有些悶悶的:“司年,我們……”
葉司年往她身上又貼了貼,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他的聲音也悶悶的:“你放心,我不會因為今天的事,就要你給我名份,現在我們的相處模式令雙方都很舒服,等你想給我名份的時候自然會給我的。”
藍盈聞言驀地一滯,身體驟然有些緊繃,她緩緩轉身,看到身後的男人正闔著眼皮假寐。
她抬手描摹著他的眉眼,這個男人不那麼陰鷙的時候真的很好看,極其優越的骨相,冷白皮,膚質絕佳。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忽然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倏地睜開了眼睛,凝視著她:“怎麼?終於發現我長的帥了?”
藍盈被他氣笑了,學葉司年蜷著手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你真的有病。”
葉司年上前擁住她,頭埋在她胸口,帶著撒嬌的語氣:“那你有藥嗎”
藍盈的腿在被子裡輕輕踹了一腳葉司年的小腿。
葉司年不惱,反而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寵溺的輕撫她的發頂:“好想成為你的唯一,可奈何我的心尖尖是個榴蓮。”
藍盈有些不解,略思考的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在他的腰間狠狠的擰了一把,“你要死啊,葉司年,你纔是榴蓮,你全家都是榴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