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流年在另一邊呢,聽到動靜趕過來時,正好看到青禾把人踹進了小池塘裡。
他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人,要不是對方暈過去了,他真想過去再踹幾腳。
“娘子,你沒事吧?”
儘管知道青禾不會吃虧,但姒流年還是對她看了又看,就差上手扒拉扒拉了。
青禾搖頭,“我沒事,有事的是那個狗東西。”
“那就好。”姒流年認真道:“娘子,下回有這種不長眼的,你喊為夫過來,為夫親自收拾他,這種髒東西你別碰了。”
青禾笑著點頭:“相公說的是。”
眾人:一愣一愣的。
這就叫有什麼鍋配什麼蓋嗎?
你們夫妻倆,可真囂張啊。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夫妻倆沒事人一樣,一起攜手去賞花了。
至於後續的事嘛,自有公主府的人去處理。
青禾也因此一戰成名。
那些給姒流年送過女人又被他拒收的人,全都戰戰兢兢了起來。
青禾參加完泰山公主的賞花宴就離開了。
而她說的那番話,也被傳了出來,有贊同,有不贊同的。
但無一例外,全都不敢指責她什麼!
她可是國師夫人,地位堪比皇後的存在。
泰山公主的賞花宴,她的皇侄們自然也都參加了。
老皇帝至今存活了十五位皇子,最大的四十了,最小的也有二十歲了,全都成年了。
他們彼此虎視眈眈,恨不能弄死對方,防止對方搶奪皇位。
十五皇子慕容臻是最小的皇子,也是贏麵最小的競爭者,甚至還不被他的哥哥們看在眼裏。
從青禾一出現,他就看到了。
他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關注著她。
但礙於周圍看著他的人太多了,所以他沒敢做什麼。
也因此,青禾怒踹那人時,他全都看在了眼裏。
他看了一眼自己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摩挲了一下,眼底都是幽深的神色。
“去查。”
至於查什麼?
他的暗衛自然是明白的。
姒流光事後也聽說了這件事,怒不可遏,當晚就要去好好抽那人一頓,誰知跑過去後才發現。
那人也不知被人給報復了,半邊臉皮和肚子上的皮都被削掉了,血刺呼啦的半死不活了。
姒流光:???
誰幹的?
眼看著對方活不成了,姒流光隻能鬱悶的去套其他人的麻袋,把他們全都暴打了一頓,重點關注他們的嘴巴和第三條腿。
這麼不會說話,就別說了。
這麼鄙薄女子,那也別用了。
幹完這一切,姒流光就回家哄青禾去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裏,就沒人敢給姒流年送女人了。
畢竟,敢當麵說教國師夫人的那人,如今都入土為安了。
他們都有點懷疑是青禾讓姒流年乾的,可惜沒有證據,不敢說什麼。
姒流年:………還真不是他乾的。
明明是有別人出手了,沒想到卻是他背了鍋。
參加過泰山公主的宴會後,青禾後來又參加了幾次宴會,都是高規格宴會。
除了第一次參加,後麵沒人來她的麵前找什麼不自在。
她也樂得清靜。
果然啊,老師說的對,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老皇帝也知道這事兒,對此也不覺得有什麼。
這好像是國師一脈的特色了。
一個個的,對結髮之妻千依百順。
而姒流年這位國師的夫人,不過是有些囂張罷了。
皇位鬥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姒流年對所有皇子的拉攏,都是直接拒絕的。
他有這個底氣。
就算有誰成了皇帝,那也得供著他,除非不想活了。
因此,皇子們哪怕心裏憋屈,也得受著。
當然,也不是所有皇子都拉攏過姒流年。
比如那位十五皇子就一次都不曾拉攏過他。
老皇帝知道國師一脈不會參與皇位鬥爭,因此某次跟姒流年聊天時,曾問都有哪個皇子給他送過禮。
姒流年自然是如實說了。
“十五沒給你送禮?”
姒流年搖頭:“沒有。”
老皇帝若有所思。
事後,還召見了十五皇子慕容臻。
慕容臻生的花容月貌。
雖說用這詞不太適用,但慕容臻的容貌的確是花容月貌,同他的生母生的十分相似。
老皇帝看著慕容臻的模樣,有些恍然。
“你很像你的母親。”
多年前,老皇帝微服私訪,遭遇刺殺,就遇到了一位隱居山野之中的美麗女子,還被她救了。
救命之恩,恩將仇報。
說的就是老皇帝,不顧對方的抗拒,強行將其納進了皇宮,生下了慕容臻。
那女子美則美,實在是性子倔犟,對老皇帝非常看不上,後來生下慕容臻就服毒自盡了。
老皇帝因此遷怒慕容臻,覺得他太沒用了,連他的母親都留不下,就漸漸的不太關注慕容臻了。
慕容臻冷著臉,沒有說話。
老皇帝也知道這個兒子性子冷漠,沒什麼表情。
也不知是良心發現還是怎麼的,老皇帝將慕容臻冊封為了太子。
於是,他前麵的十四個哥哥不樂意了。
在接下來的大半年裏,不是這個刺殺,就是那個造反,要不就是各種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