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澤簡直想禿頭了。
這心理狀況怎麼這麼複雜啊?
先是暴力傾向?
現在竟然還有伴侶缺失症了?
“那,大夫,這個又怎麼解決?”
暴力傾向,直接讓女兒打那幾個就行,反正是他們活該。
但伴侶缺失症怎麼解決?
溫晸那個贗品都已經死了。
楚拂想了想,又看了看病曆本上的內容。
發現青禾對溫晸這個老公有一定的在意。
“這個,我還需要評估一下?我需要再問一下她本人的感情狀況。”
這個,魏澤可回答不出來。
姬月拉著青禾從休息室裡出來,讓她坐下。
“禾禾,你乖乖的,回答大夫的問題,媽媽就在外麵等你。”
姬月和魏澤又不放心的出去了。
楚拂非常專業的問了起來。
“姬女士,你第一個男人是誰?”
隻要不提克隆機械人,青禾脾氣是好的。
“是齊滄。”
“校園戀愛?”
“不是,我畢業那年,他跟我表白的,我讀書時成績不好,請他給我補課的。”
楚拂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
“第二個呢?”
“是溫咎。”
“跟他是怎麼在一起的?”
“出外勤,到75號星,他脫了勾引我……”
“第三個呢?”
“是姬愈,他……”
青禾說起跟姬愈的認識,臉就有點紅。
她雖然現在不讓姬愈近身,但對他的手法愛的不行。
“他……”
青禾磕磕絆絆的說了。
“第四個?”
“是溫晸,他……”
“第五個?”
“是溫昂,我喝醉了,把他當成溫晸了。”
“第六個?”
“蟲草,他打暈了溫昂,用觸手勾引我……”
“第七個?”
“是溫昊,他被溫晸當成禮物送我了……”
“第八個?”
“是蟲茁,他是蟲草的替身,被溫咎抓來的……”
楚拂點頭,寫了幾個字,突然問:“那真的溫晸,和假的溫晸,你更喜歡哪個?分辨的出來嗎?”
青禾臉色又變了,抬手就要打楚拂。
不過,這一次,楚拂沒有任由她打。
他輕輕捏住青禾的手腕,輕輕一拉,她就坐到了他的懷裏,麵對麵。
“聽話,回答我,回答的好了,我給你摸胸肌。”
他覺得青禾可能沒有伴侶缺失症,就是單純的好色,所以他要試探一下。
青禾眼睛微亮:“真的?”
楚拂解開兩粒釦子,露出若有若無的鎖骨。
“真的。”
青禾盯著他的鎖骨看,手蠢蠢欲動,不過被他抓住了。
“那,你問吧?”
“那你說說,更喜歡哪個?分辨的出來嗎?”
“更喜歡真的,溫柔,還遷就我。”
“能分辨出來。”
“說說?”
“就,不一樣啊。”
“結婚兩年的時候,溫晸有一天晚上,跟沒見過我似的,還差點找不到*。”
“結婚四年的時候,這種情況又出現了……”
“第六年的時候,倒是很熟練,就是變的霸道……”
“最近一次,就是三個月前,他又不會了。”
青禾其實猜到了,第三個假溫晸,就是蟲草扮演的。
楚拂聽了,單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是解開了所有的釦子,把胸肌暴露出來。
“摸吧。”
青禾的手摸了上去。
楚拂的下顎線條緊繃了起來,臉色正常的在病曆本上寫著字。
她沒有伴侶缺失症,就是單純的好色,還有就是正常的生理需求罷了。
青禾又摸又親,還咬了兩口。
這絕對是她見過的,除了姬愈外,胸最大的男人了。
果然,男醫生就是有料啊。
當青禾想要咬他的喉結時,被他勾住了下巴。
他忍耐著自己的情緒,聲音平穩:“我是良家男人,給你摸已經很出格了。”
他都讓她咬好幾口了,她還開始得寸進尺了。
楚拂其實很年輕,今年二十四歲,已經是楚家的家主了,比青禾還小十一歲,是個名副其實的弟弟。
但他穩定的情緒,讓他看起來很成熟,根本看不出跟青禾的差距,以為他是什麼從業多年老學究。
他還是少有的天才,二十歲就從大學畢業了,目前從事心理愈療師的工齡,已經有四年了。
他的生活非常刻板,行走坐臥都遵從禮儀,一板一眼的。
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對青禾那麼說,就連給她摸胸肌,都找了一個試探她是不是好色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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