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跟生命機械人打的艱難,又沒有統一的蟲王,內部都快要四分五裂了。
結果,他還被俘虜了,被捏碎了一節脊椎骨,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這種傷及脊椎骨的傷,哪怕是生命金屬生成的骨骼,不第一時間做手術,後麵就沒有機會了。
他失去了機會,往後雙腿就廢了。
溫晸如同惡魔低語:“看到了嗎?我的妻子,是不是很可愛?伺候好她,她最近喜歡觸手係的男人。”
私人醫生麵無表情的做整形小手術,無視蟲茁疼的扭曲的表情。
他還扭曲呢。
他一個好端端的優秀醫生,現在乾的都是什麼行當?
都快成裁嘰嘰聖手了!
他覺得自己的手髒了。
蟲茁目光怔怔地看著遠處盪鞦韆的青禾,覺得一切的痛苦都遠離了。
他承認,生命機械人一如既往的討厭,隻有她最可愛。
還好,他的觸手還能用。
應該,能讓她滿意?
蟲茁做了那個小手術,養了兩天,就好了。
他被打扮成兔男郎的模樣,擺放到了床上,繫了紅色的蝴蝶結,如同一件禮物。
是的。
在溫晸心裏,他隻是一件禮物。
一件討青禾開心的禮物。
他現在當溫晸是越來越順手了,都快忘記自己原本的模樣了。
“老婆,進去吧,你想要的禮物到了。”
青禾走了進來,看到床上蟲茁,小小的歡呼一聲,撲到了床上,抱住他的脖子。
“蟲草,是你嗎?”
蟲茁:???
蟲草?
這不是那個王八蛋蟲王的名字嗎?
溫晸柔聲在門外提醒:“老婆,那蟲族不太乖,我給他餵了啞葯,他不能說話了。”
想問他的下落,做夢去吧。
蟲茁說不出話,隻能眼睜睜看著青禾把他當蟲草的替身,抱著他,說想他,還說他的觸手怎麼不是透明的了,是中毒了嗎?
中毒個鬼!
他本來就是這顏色好不好。
在青禾親上來時,他還是伸手抱住了她,觸手也開始行動了。
良久後,青禾躺在蟲茁的懷裏,小聲表示:“蟲草,我好想你啊,你想我嗎?”
蟲茁點頭。
想。
想死你身上。
不就是蟲草的替身麼。
他當了。
他現在就叫蟲草了。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蟲草都能拋棄她,果然是個沒有心肝的狼心狗肺。
青禾趴在蟲茁懷裏,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還想要。”
蟲茁隻能再次伺候她。
他算著時間,結束了。
青禾累了,趴他懷裏不動彈。
“老公。”
她喊了一聲。
溫晸推門進來,從蟲茁懷裏抱走了她。
很快,幾個家務機械人進來,把蟲茁放在輪椅上推走了,順帶收拾好床單。
溫晸抱著她,親了親她:“他伺候的好嗎?”
鬼知道,聽著青禾一聲聲的蟲草時,溫晸多想衝進去,告訴她,他纔是蟲草。
但他不敢啊。
合法老公的身份,是他偷來的。
他享受到了壓製其他男人的權利,就越發不能放手了。
他甚至裝慣了大度模樣,喜歡看青禾得償所願時誇他的樣子。
他將溫晸扮演的非常完美,連他的工作都處理的井井有條。
溫晸苦笑,好像回不去了。
他能做的,就是當好溫晸,隱藏好自己,不被青禾發現,不能嚇到她。
青禾抱著溫晸的脖子,“好喜歡的。”
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除了姬愈喊她檢查身體,她都不搭理其他人了。
這讓齊滄他們對真名蟲茁,現名蟲草的蟲族,恨的咬牙切齒。
不就是有個觸手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是了不起。
感謝蟲草,做了一件大好事,送了心上人給他。
尤其是看著齊滄他們隱隱跳腳的模樣,就更得意了。
他得意一年多了,伺候青禾越發得心應手。
但在溫晸出去了一趟回來後,就纏著禾禾不放了。
溫晸親吻著青禾的眉眼,珍視極了。
快兩年了,他終於找到了機會回來,請了人去殺那個贗品。
贗品溫晸順勢消失了。
沒多久,青禾下班回來的路上,撿到了蟲草。
蟲草還是忍不住了。
一想到青禾對一個假的溫聲細語,他就受不了。
所以在知道三號溫晸的計劃時,他順水推舟。
“禾禾,我終於找到你了。”
蟲草暈倒在了青禾麵前。
青禾嘴唇略微一勾,隨即就擔心道:“蟲草,你怎麼了?”
於是,蟲草就這麼被帶回去了。
彼時已經能開口說話的蟲茁:………???
該死的!
蟲草他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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