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說活得久的都精明呢。
孟春風這會兒就看出來了,青禾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指不定就是被風予欽的裝可憐給騙到了呢。
風予欽能成功。
他自然也能。
什麼風予欽的娘子,那明明是他的娘子好不好,他隻是來晚了。
都是風予欽的錯。
孟春風在心裏痛罵著風予欽,表麵上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風予欽磨了磨牙。
他就知道孟春風不是個好東西。
青禾看看懷裏的風予欽,又看看腳邊的孟春風。
最後,她把兩人包成了木乃伊。
一個爪子斷了,一個翅膀斷了,短時間內都殘了。
哪怕兩人肉體強悍,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養好身體。
沒辦法,這裏是低靈世界,可不是他們從前的世界。
孟春風被包成了木乃伊,但嘴不閑著。
“禾禾,我叫孟春風,是一隻火鳳凰,我還會噴火呢。”
雖然內丹碎成了渣,但他與生俱來的鳳凰火沒受什麼影響。
他給青禾表演了一個噴煙花,小小的金紅色的火焰,散開,成了小小的煙花。
雖然這個世界在孟春風眼裏很垃圾,沒什麼能讓他在意的。
但青禾在他眼裏是那不一樣的風景。
風予欽一尾巴把孟春風掃到了地上,他可憐兮兮的賴到了青禾懷裏。
“娘子,我跟你說,他三歲還尿床呢,堂堂仙族鳳凰,三歲尿床……”
他倆從小就認識,誰還不知道誰了。
風予欽直接開始抖落孟春風的黑歷史,使勁抹黑他。
在地上滾了一圈的孟春風,可憐兮兮的滾到了青禾的腳邊,用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青禾的腿。
這個家,他非加入不可。
“禾禾,我跟你說,姓風的五歲還尿床呢,他還誣賴到了我頭上,不是啥好人……”
於是,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這倆時不時就揭對方短,說對方的黑歷史。
青禾就當聽八卦了,時不時的,還能聽到天帝和天後的愛情故事。
不過,她越聽就越覺得那位天後是任務者。
要知道崩壞世界的任務是高風險高回報的任務,屬於失敗了還可能會死的任務,也可能會陷入迴圈。
能去崩壞世界的,都是狼人了,比狠人還多億點點的那種。
而且,那位天帝好像是大傻子,被玩的團團轉的那種。
這些隻是青禾的猜測,她也不可能問出來,並且崩壞世界做任務的方式也不一樣,危險程度堪比大世界。
她很快就聽膩了這些八卦,正好春天到了,打算出去轉轉。
至於這倆傷還沒好的,直接被她丟在了家裏。
一大早的,青禾就提著個竹籃子,一邊啃著芙蓉花餡兒的甜包子,一邊出門了。
“娘子,我也想一起出門。”
風予欽吊著一隻胳膊,眼巴巴看著青禾,眼角的位置還青著一塊呢。
“不要,你這樣出去了,不知道還以為是我打的呢。”
青禾一臉嫌棄。
好好的美男子,臉上青了,直接變醜了。
不遠處,一身紅衣的孟春風摸著自己的臉,沒有開口。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跟風予欽打架了。
沒錯,別看這倆傷還沒好,但動不動就喜歡打架,你給我一腳,我給你一拳的,還都往對方臉上打。
青禾關了門,就出門了。
她一走,家裏這倆就開始罵對方了。
“孟春風,都怪你。”
“風予欽,你怎麼不去死。”
罵歸罵。
他們倒是不動手了。
甚至,還打算以後打架不打臉了。
風予欽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淤青,想到昨天爬床被青禾嫌棄,就氣的不行。
自從他鼻青臉腫了,他連娘子的床都上不去了。
娘子嫌棄他醜了。
青禾提著竹籃,進了不遠處的芙蓉花樹林。
這裏僻靜,又是江南,氣候溫暖,所以芙蓉花的花期很長,一年能開九個月。
現在,正是花苞剛剛長出來的時候,這樣的花瓣摘回去了,用來釀酒是非常不錯的。
至於她自己結的金色芙蓉花,自從被風予欽那個癡漢舔過後,就全給他了。
他一天天沒事幹,就喜歡守著她的花,捨不得摘,就等著掉一朵吃一朵。
沒事的時候,他就喜歡舔芙蓉花,上麵全是他的口水。
青禾一邊摘著這些普通的芙蓉花花苞,一邊琢磨著今年要釀什麼芙蓉酒。
去年是綠芙蓉釀的酒,味道清冽,還很烈,後勁十足。
反正,她就喝了幾杯,就喝醉了,還管風予欽喊麵首,掏了五兩銀子要女票他。
然後,她一個月都沒能出門。
今年就用粉芙蓉釀酒吧,再做點兒芙蓉花醬,甜滋滋的,用來配饅頭配粥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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