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專心吃著甜品,覺得心情都好了起來。
方鬱也有生意要談,所以這會兒不在她附近。
隻有武劭很閑,坐在不遠處。
在外人看來,武劭家裏跟青鑾有點兒親戚關係,雙方還有合作,屬於是認識的。
方鬱則是屬於同學加前男友的存在,畢竟她高考結束後跟方鬱談戀愛這事兒,也不是什麼秘密。
青禾吃著小甜品,一杯熱牛奶放到了她的手邊。
她詫異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銀灰色西裝的青年,在她對麵坐了下來,目光專註。
這杯熱牛奶,就是對方端過來的。
青禾看了看對方,不認識。
自從大學畢業後,這兩年多的時間,她時不時就跟青鑾出來參加宴會,圈子裏的人差不多都是認識的。
“你好,薑夫人。”
青禾嚥下嘴裏的甜品,露出一個客氣又疏離的笑容。
“你好,請問你是?”
楚雲卿的目光在青禾手指上的素圈戒指上頓了頓,“我是楚雲卿,楚氏集團的現任執行總裁。”
楚氏集團?
青禾把這個名字在腦子裏過了一下,想起來前幾天青鑾是說過,有個新崛起的集團,勢頭不錯,有資格參加這一次的商業晚會。
“你好,楚總。”
青禾客氣的說著,同時伸出了手。
楚雲卿握住了青禾的指尖,一觸即離。
“薑夫人看起來很年輕。”
在躋身於這裏之前,楚雲卿把這裏所有能叫的上名頭的集團,全都看了一遍資料。
他知道青禾這個人。
也知道青鑾老牛吃嫩草的事蹟。
這本來沒有什麼,畢竟圈子裏這種事也不算是少見。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他一個外人管不著。
但現在嘛。
他覺得青鑾那個老男人可惡的很。
他都是四十歲的老男人了。
薑夫人纔多大?
都不滿二十五歲。
沒錯,楚雲卿認出來了。
認出青禾就是最近的飯桶主播:饕餮在世。
青禾聽到楚雲卿這話,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哪怕,她跟青鑾對外表現的很恩愛,但外界卻一直在唱衰。
覺得兩人的婚姻長久不了,隻有內部人才知道,青禾的地位有多鞏固。
該擔心的從來都不是青禾,而是青鑾。
“楚總看起來也挺年輕有為的。”
青禾笑著客氣了一句。
她其實有點不耐煩。
說什麼說啊。
跟她說話有個屁用,想談生意去找青鑾啊。
楚雲卿是挺年輕的,就比青禾大兩歲,今年二十六歲。
楚雲卿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青禾,還是剋製住了他的心裏話。
這樣的場合,可不是說心裏話的時候。
所以,他很快就起身離開了。
他走了之後,青禾就繼續吃小甜品。
那杯熱牛奶也沒浪費,直接進了她的肚子。
方鬱時不時的,就會給她送甜品過來。
在外人眼裏,就是方鬱這個前男友不死心,意圖破壞青鑾的婚姻。
青禾吃完最後一個小蛋糕,就起身了。
這會兒,要開始跳舞了。
青鑾已經寒暄了一圈,走過來了,摟住了她。
兩人在舞池裏翩翩起舞。
青禾一大半的身體重量,都壓在青鑾身上,被他帶著被動的跳。
她看著周圍翩翩起舞的人群,隨意的看了過去。
不過,看到某個中年女人時,她的目光頓了頓。
那個中年女人看起來四十齣頭的樣子,麵板很白,眼角有淡淡的細紋,穿了一身湘妃色的禮服,正摟著一個中年男人跳舞。
她看起來有點發福了,胖乎乎的,一副很有福氣的模樣,眼角眉梢都透著舒心的神色,一看就是過的不錯。
青禾垂了垂眼皮。
對方如果瘦下來的話,那樣看起來的話,更像是年老版的青禾。
青禾認真看了看對方,湊近青鑾,小聲問:“老公,那邊那一對中年夫妻,是哪個公司的?”
青鑾順著青禾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那對中年夫妻。
他覺得那個中年女人的模樣,看起來有點兒麵熟。
“好像是一家建材公司的,怎麼了?”
青禾略微搖頭:“沒什麼。”
算了,有些人註定是有緣無份的。
青鑾卻不覺得青禾會隨意這麼問。
他愛青禾愛到了骨子裏,對她這麼一句,重視的很。
所以,商業晚會結束後,回去的車上,青鑾就抱著青禾,再次問了起來。
“老婆,那兩人是有什麼問題嗎?”
青禾坐在青鑾懷裏,手不老實的摸到了他的喉結上。
“老公,你不覺得那個中年女人看起來有點眼熟嗎?”
“是有點眼熟,但我想不起來到底為什麼眼熟。”
“她看起來有點像年紀大了得我。”
青禾說了這麼一句。
青鑾聞言,愣了愣。
關於青禾的身世,這麼多年了,她都換了三個孤兒院了,所以早就找不到什麼線索了。
“老婆,你想找到親生父母嗎?”
青禾搖頭:“不想,人與人之間都是需要有緣分的,我跟他們大概沒有緣分。”
這會兒,方鬱和武劭也擠在這輛加長版卡宴上呢。
兩人都聽到青禾跟青鑾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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