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原諒你了。”
方鬱在青禾麵前一向是能屈能伸,認錯態度積極,改正態度更是優秀。
“禾禾。”
“嗯。”
“我想親你。”
“親唄。”
青禾抱住了方鬱的脖子。
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
少年郎也有少年郎的妙。
方鬱早把西裝外套脫了,裏麵的白色襯衫,更是解開了幾顆釦子,露出漂亮的鎖骨。
得了青禾的允許,他就抱住了青禾,親了上來。
跟個小狗似的,又親又舔。
這會兒,宴會也到了尾聲,一些客人已經開始離開了。
兩人躲在一處拉著窗簾的陽台後,親的難分難捨。
方鬱幾乎都要忍不住了,在親吻間隙詢問青禾。
“禾禾,可以嗎?”
青禾的手,這會兒已經不老實的摸到了方鬱的胸肌上。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
方鬱得到了她的同意,就抱著她進了客房。
一進去,他就再次親了上來。
不知不覺間,青禾身上的天青色禮服就被丟到了地上。
而沒了禮服的遮擋,有些痕跡自然也就遮不住了。
方鬱一看到這些,心裏不由痛罵青鑾那個老男人。
他都多大年紀了,還敢哄著禾禾跟他過夫妻生活。
青禾被方鬱親的迷迷糊糊時,他就貼了上來。
“禾禾,我愛你。”
他吻住她的唇瓣,腰部****。
青禾摟著他脖子的手,不由在他的後背撓了一下。
“輕點,混蛋……”
她這幾天被青鑾纏著,天天都要大半夜纔要睡。
方鬱倒是聽話的**下來。
青鑾送走賓客,尋找了一圈青禾,就找到了這間客房外。
再一聯想方鬱也不見了蹤影,他不由磨了磨牙。
該死的狼崽子。
他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屋裏,方鬱將又一個人類幼崽嗝屁袋丟進了垃圾桶裡。
青禾已經在他懷裏睡著了。
聽到敲門聲,方鬱哼了一聲。
他給青禾蓋好被子,就穿著個四角褲,來到了門前。
開啟門。
門外,是青鑾。
門內,是方鬱。
兩個男人,首次麵對麵,全都冷著臉。
青鑾疏離清貴,麵色冷然。
方鬱年輕俊朗,麵色陰鷙。
青鑾的目光在方鬱肩膀上的咬痕停了停,優雅頷首。
“禾禾年紀小,喜歡玩,你要多讓著她點。”
方鬱咬牙切齒道:“青總說得對,不被愛的纔是小三。”
這就是內涵青鑾不要臉了。
青鑾摸了摸戒指:“我跟禾禾名正言順,希望你不要讓禾禾被人非議。”
藏好你見不得人的身份吧。
不過是個男朋友罷了。
連個證都沒有,在這裏狂吠什麼?
方鬱被這話的隱藏含義氣到了,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青鑾,見不得人的到底是誰,你應該心知肚明。”
青鑾根本不把方鬱看在眼裏,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
他已經讓人去物色跟方鬱差不多風格的男人了,到時候培養一下,未必不能代替方鬱。
隻要方鬱不再是特殊的,那他也就不怕禾禾傷心了。
青鑾沉穩點頭:“你該讓開了,我不想被人知道這事兒。”
方鬱瞪了青鑾一會兒,還是抿著嘴讓開了。
這裏是青家的莊園,他在這裏沒什麼優勢。
青鑾跨步走了進去,無視屋子裏的曖昧味道,看著已經睡著的青禾。
方鬱已經關上門走了過來。
青鑾用薄被子裹好青禾,抱在懷裏,掃了一眼垃圾桶裡的人類幼崽嗝屁袋。
“禾禾沒有生孩子的計劃,我也不想她因為意外懷孕而墮胎,太傷身體了,你最好把措施做到位,不然我不介意給你一木倉崩了。”
這話,是**裸的警告。
方鬱哼了一聲,“這話,你該對你自己說,你一個老男人,遲早要年老色衰,我還怕你用孩子綁住禾禾呢。”
他明兒就去結紮,就他爸那個基因,他纔不想要給他遺傳下去呢,想想就噁心。
青鑾淡定回復:“我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說完,就抱著青禾走了。
方鬱呢,冷著臉穿好衣服,離開了莊園。
青禾半夜醒來時,就在青鑾的懷裏了,身上乾乾爽爽的,一看就是被收拾過了。
青鑾一隻胳膊被她枕著,一隻胳膊搭在她的腰上。
青鑾常年都會去健身房,所以身材一直都很好,中年也沒發福。
最近,他還學會了敷麵膜。
雖然他看起來外表年輕,但其實跟青禾比起來,已經算是老了。
所以,他如今也開始形象管理了,各種護膚品都用起來了,過的比青禾還精緻。
青禾看了看青鑾,發現他睡的沉,就打算挪開他的手臂,自己下樓去吃夜宵。
結果,她剛把他的手臂拿起來,青鑾就醒了。
青鑾迷迷糊糊抱緊青禾,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餓了?”
青禾嗯了一聲。
青鑾低頭親了她一口,就鬆開她,跟她一起起來了。
兩人手拉手下樓。
值班的廚師聽到腳步聲,就知道青禾這是又要吃夜宵了。
他趕緊把做好的夜宵都端出來,做的是三角形的韭菜盒子,有韭菜雞蛋餡的,韭菜牛肉餡的,韭菜羊肉餡的。
還有一大鍋金黃冒米油的小米粥,放了糖,甜滋滋的。
青禾吃著韭菜盒子,就著小米粥。
青鑾現在對自己的身材管理也有了要求,所以是不吃夜宵的。
他看著青禾吃,給她端茶遞水,外加擦嘴擦手。
青禾庫庫一頓吃,把夜宵全都消滅在了她的肚子裏。
吃飽後,她就跟青鑾手拉手上樓了。
青鑾沒提方鬱,青禾自然也不會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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