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熋是個雷厲風行的。
他問過青禾後,就去問皇甫鷹了。
皇甫鷹:………
他覺得聞人熋腦子有病。
但他還是點頭同意了。
他上趕著要戴綠帽子,他得成全他。
幾天後。
乾元殿。
這裏被重新佈置了一番,點了幾支紅色的蠟燭。
青禾和皇甫鷹都是一身青色的婚服,相對而坐。
一身白色衣袍的聞人熋,牽起青禾的手,放到皇甫鷹的手心裏。
他看著皇甫鷹:“這場婚禮,是孤私下裏給你的,希望你會像孤一樣,愛重阿禾。”
皇甫鷹想到聞人熋私下裏跟他說的話,認真的點點頭。
“是。”
聞人熋點點頭,“照顧好阿禾。”
說完,就起身出去了。
屋子裏,頓時就剩下了青禾跟皇甫鷹。
皇甫鷹目光灼灼地看著青禾:“公主。”
比起叫名字,他更喜歡喊公主。
青禾嗯了一聲。
“要喝酒嗎?”
皇甫鷹有點緊張。
麵對心愛之人,他如何不緊張呢。
何況,他還從沒有過女人。
“那就喝點吧。”
兩人喝起了酒。
這喝著喝著,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皇甫鷹這人看起來高高瘦瘦的,沒想到脫了衣服非常顯肉。
還是個男媽媽型的。
那胸大肌浮誇的很。
青禾就忍不住捏了捏。
皇甫鷹哪能受得了這個啊。
當即就親了上來。
…
…
天矇矇亮時,皇甫鷹才消停了下來。
他抱著青禾一起沐浴,又親自給她穿好了衣服。
青禾昏昏欲睡時,換了個懷抱。
虹國是五天一次朝會,若有什麼大事件,才會提前召開朝會。
今日不是上朝的日子,所以青禾哪怕睡懶覺也沒什麼關係。
她一覺睡到大中午,這才醒了過來。
一醒來,就看到了抱著她睡的聞人熋。
聞人熋是淺眠,她一動,他就醒了過來。
“阿禾。”
他湊過來親了她一口。
“餓了吧?咱們用膳?”
一邊說,一邊抱著青禾起來,給她理了理長發。
要說聞人熋心裏不難受嗎?
自然是難受的。
但比起心裏難受,他怕自己死了,他的愛妻受苦受難。
納皇甫鷹,那也是他想了又想,心裏算計了又算計,甚至還把皇甫家都查了又查的。
他這樣霸道的人,都捨不得傷害阿禾,何況是皇甫鷹呢。
他深愛青禾,自然也看的出來,皇甫鷹同樣也是如此。
有了這一層關係,就算他死了,皇甫鷹也會用命保護阿禾。
可以說,聞人熋是個典型的政治腦子,隻不過有阿禾在,他才會有那麼幾分人性罷了。
兩人一起用了膳,就坐在一起看奏報,這些奏報不是寫在竹簡上,就是寫在布帛上。
青禾其實琢磨過把紙造出來的可能,但目前這個七國對立的局麵,就不是合適的時機。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暴露自己的特殊之處,鬼知道這裏有沒有別的穿越者。
任務者百分百沒有,畢竟每個任務世界一次隻能進一個任務者。
但穿越者,盜版係統之類的,這個可就不一定了。
青禾瞅了一眼自己的任務,還有半年,她的女主任務就要開始了。
這個所謂的女主水琉璃,到底有個什麼特殊之處呢?還需要她給予庇護。
青禾一邊看竹簡,一邊琢磨著自己的任務,還有半年,就是任務開始的時候了。
這會兒,兩人都在乾元殿的書房呢。
聞人熋在宣政殿那邊也有書房,以前會在那邊處理。
但如今主打一個婦唱夫隨,青禾在哪兒,他就在哪兒。
他趁著青禾不注意,就偷香一口。
青禾:“……你正經點。”
真是的,這人滿腦子都是那什麼東西。
聞人熋聞言,乾脆就伸手把青禾抱在了懷裏,吻了上來。
…
…
於是,她又跟聞人熋在書房裏荒唐了大半天。
所幸,最近虹國也沒什麼重要的事,秋收也結束了,正是沒什麼事的時候。
被派了一堆活的老丞相韓負:………這叫沒什麼事?老夫都快忙死了。
被老丞相韓負抓來幹活還不用給俸祿的韓蒼:………不知王後現在在做什麼?
可恨啊,憑什麼聞人熋能娶到王後?
早知如此,他當年就該去清國遊學,說不定早就是王後的裙下之臣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