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便宜見鬼的嗣子。
給了他的愛妻,更能讓他接受。
“隻是這樣的話,你需要有自己的班底才行。”
聞人熋喃喃自語了一聲:“我記得,你有一個表哥過來了,阿禾,你可要多跟你表哥說說話,促進一下兄妹之情,這樣有了合適的時機,我就提拔他。”
這手裏有人了,纔能有話語權。
青禾無語。
“你想的真多,看起來跟交代後事似的。”
聞人熋心裏咯噔一下,隨即就若無其事道:“說什麼呢,不許這麼說,我這不是擔心我比你年紀大嘛,有備無患,總好過以後被人掣肘。”
“所以,這就是你非要讓我上朝的理由?”
聞人熋點頭,鬆開青禾。
“好了,我們該下車了。”
他顧左右而言他,不代表青禾是吃素的,她隻是這輩子沒學醫術而已,不代表把本事丟了。
她摸得出來,聞人熋的身體出了問題,好像是受傷了,又好像是中毒了,好像還有點其他的,很複雜,有點涉及她的盲區了。
這一回,在宣政殿外,到底是大眾廣庭之下,聞人熋不好把青禾抱下來了,那有損王後的威嚴。
所以,他先下車,遞出自己的右手,讓青禾搭著下了車。
隨即,他就跟青禾並肩進了宣政殿。
宣政殿正上方的桌案,已經換成了寬大的兩人製的桌案。
兩人分男左女右,跪坐到了桌案後。
眾臣起身,俯身行禮。
“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卿免禮。”
“謝大王。”
然後,臣子們再次跪坐下來。
他們自己也是疑惑的。
好端端的,大王怎麼帶著王後一起上朝了。
這於禮不合啊。
老丞相韓負第一個忍不住了。
他起身出列,作揖。
“大王,為何今日王後也會來上朝?”
按理說,這會兒,王後在中宮接受內外貴婦的拜見,順便認識一下她們。
聞人熋淡定道:“孤沒說過嗎?”
老丞相韓負:你說過什麼了?
要不是因為你是正統,是立好的太子,繼承王位名正言順,老夫纔不搭理你呢。
“微臣還請大王明言。”
聞人熋哦了一聲,“也沒什麼的,王後以後都跟孤一起上朝。”
“大王,這於禮不合。”
“在虹國,孤就是禮法。”
“這……”
“這什麼這,丞相年紀大了,快下去歇著吧。”
聞人熋幾句話就把老丞相韓負給氣的回了座位。
自這天起,青禾就跟著聞人熋一起上朝了。
他手把手教她處理政務。
同時,還會時不時把她表哥皇甫鷹喊進宮裏說說話。
皇甫鷹比青禾大一歲,是個英武高大的男人,十分年輕,但性格很是沉穩。
隻不過,偶爾對青禾看去的目光裡,才會泛著一絲絲的柔情。
青禾倒是沒有留意到。
她一天天的可忙了,晚上還要應付聞人熋的求愛。
她覺得聞人熋的脈搏奇怪極了,明明若有若無的,又十分強健有力。
他本該非常虛弱的,卻又非常有精力,尤其是一沾她的身,如同乾柴烈火一樣。
她好多次都受不住。
這不太對。
中毒又像是沒中毒一樣。
但青禾不是糾結的人,加上她這輩子可沒學醫術,自然不會管閑事。
青禾沒注意到皇甫鷹的情意,聞人熋卻注意到了。
但他也沒有說什麼。
他當做不知道,也不曾在青禾麵前提起過。
不止沒提起,還提拔了皇甫鷹,讓他當禁衛統領,還暗示皇甫鷹,從他帶來的給青禾的部曲裡,挑幾個信任的出來,放到禁衛裡。
那三千部曲,都是皇甫家給青禾訓練的,不是家臣僕人,就是家族想要博一個前程的旁支遠支。
自家人嘛,忠心是沒有問題的。
這年頭,家族血脈親戚關係都是很重要的。
所以,聞人熋提拔皇甫鷹就相當於青禾做臉了,也是看重的意思。
皇甫鷹不明白聞人熋為什麼這麼做,按理說王後的人,哪怕是再心大的君主,也會注意幾分的。
怎麼到了聞人熋這裏,卻反了呢?
不會是給公主下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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