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則是帶著青禾這個兒媳婦,見來往的賓客,給她介紹這些人。
同時,也是在釋放訊號。
一種將由青禾繼承他人脈的訊號。
在場的都是人精,再看看擋酒的沈長淵,基本上都明白了。
因此,一個個都客氣極了。
龍雙華其實偷偷來了,看完了婚禮儀式,就悄悄離開了。
他隻是個男朋友罷了。
他還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不然,隻會跟禾禾漸行漸遠,直到她的眼裏再也沒有他。
某條小青蛇,全程圍觀了婚禮。
忌恨的恨不能一口毒死沈續。
倒是奈何。
他不是有毒的物種啊。
他甚至根本就不是蛇。
現在還弱了吧唧的。
至於謝若斐,那自然也是來了的。
他還是青禾的哥哥呢。
但此情此景,還是讓他有些黑化了。
人人都能跟她在一起,為什麼偏偏他不能?
為什麼!
他在心裏怒吼,然後把自己喝醉了,被保鏢拖回家了。
等這場婚宴徹底的結束,天都已經黑了。
哪怕青禾的酒量再好,也還是有幾分醉了。
她跟沈續的婚房是一座大莊園,佔地很大的那種。
尚有幾分清醒的青禾,下車後,就進了主樓。
沈續早就在等著她了。
“禾禾……”
青禾嗯了一聲,任由沈續抱住了她。
夫妻倆一起進了屋。
獨留沈長淵站在原地。
此時此刻,他多想代替沈續啊。
但他不能。
他是沈續的堂弟沒有錯,但也是另類的男僕。
沈續,人如其名。
僅僅隻有一個小時,就偃旗息鼓了,人也虛弱的爬不起來了。
他歉意地看著青禾:“老婆,對不起,我太沒用了。”
青禾頭一次遇到這麼沒用的,都不知道說啥了。
沈續也知道自己沒用。
“沈長淵,你進來。”
沈長淵推門進來。
沈續自己勉強爬起來,坐著輪椅出去了。
意思很明顯了。
沈長淵頓時也明白了。
“禾禾,我能親你嗎?”
青禾點頭。
沈長淵親了上來。
原本他對沈三的安排是不滿的,如今卻覺得好極了。
就沈續那個身體,能照顧的好老婆嗎?
最後還不是他照顧。
…
…
總之,青禾的新婚夜非常好,剔除掉沈續不佳的表現。
結婚沒幾天,沈三就給她弄到了議員的身份。
至此,青禾開啟了她由議員走向聯邦邦主的道路。
………
從這裏開始,就都是這個小世界故事的番外了,我怕掛,就這麼寫吧。(捂臉,有點寫崩了。)
沈續番外。
我叫沈續,二十一歲結婚,我的老婆叫謝青禾,她如今是個大忙人。
我是她第一個結婚的男人,但卻不是她第一個男人。
我挺沒用的。
新婚夜都表現不佳。
所以,她對我淡淡的,不遠不近,這讓我內心抑鬱。
在我二十二歲時,我的父親沈三去世了。
而他的人脈都由我的老婆接手了。
沈長淵上位為她的第二位丈夫了,並且終於舉行了婚禮。
與此同時,地麵世界和地下世界正式開始聯姻了。
雙方都在聯姻。
而我的禾禾作為最年輕的議員,自然也在其列。
對方叫薑辛寒,一個身材魁梧的俊美男人。
二十三歲時,我抑鬱到病死了。
死前,我的遺願是骨灰日後能跟禾禾合葬。
………
沈長淵番外。
我是沈長淵,二十一歲。
這一年,我被堂叔安排了婚姻。
對方是謝家大小姐。
我還是順帶的那種。
新婚夜,我以為我是守門的,沒想到沈續那麼沒用。
所以,我跟禾禾度過了一個很美好的新婚夜。
我努力討好她,取悅她。
一年後,終於跟她有了婚禮。
但與此同時,她又再次聯姻了。
物件是薑辛寒。
一個地下世界來的人。
二十三歲時,沈續那個病秧子死了。
死就死唄。
還留下什麼合葬遺言?
做什麼美夢呢。
不過,我發現禾禾喜歡有用的男人,尤其是能給她帶來助力的男人。
我開始努力,不然就要被甩了。
沒辦法。
她隻是喜歡他的臉,這點兒喜歡都比不上她對權力的喜歡。
在沈續死後半年,龍雙華跟禾禾結婚了。
哼哼!
這小子也是熬出頭了。
終於在外科領域有了成果,成了醫科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