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在承平二十五年時,就正式成了起居注,她姐司馬青汝小小的升了一下,從八品起居注成了七品起居注。
青禾則是成了八品的小起居注,是家裏官位最低的,這一年她十五歲。
十五歲的牛馬。
青禾默默在手記裡吐槽自己。
好在,她可以跟她姐輪著來上班當起居注。
閑著沒事的時候,她喜歡出去騎馬。
別看司馬家的官職最高才五品,但日子其實過的挺好的,家底子也不錯,還有專門的跑馬場呢。
她還有兩個好朋友,一個是禮部侍郎家的小姐,叫郭沂萱如今在戶部當小官,打算盤非常厲害。
還有一個是工部侍郎家的千金,叫孟萌,也在戶部當小官,同樣打的一手好算盤。
這倆唯一的愛好就是數錢,所以才會進了戶部當小官。
這倆也是正兒八經科舉考進戶部的,雖然名次有點兒排後,那也非常厲害了。
不過,倆人比較羨慕青禾,不用考就能當官。
對此,青禾有點無語。
“郭大人,孟大人,你倆可都是七品官,跟我一個八品小官說羨慕,這合適嗎?”
這倆的母親都是科舉出身,一路自己爬到侍郎的位置,是寒門女子來著。
圓臉的郭沂萱,一身藏青色騎裝,揚眉輕笑:“合適的很,他日史書工筆,小的還要仰仗司馬大人手下留情呢。”
瓜子臉的孟萌跟著點頭,“是極是極,希望司馬大人手下留情。”
青禾也笑了:“這可不行,我的職責就是如實記載,不然家母會打斷我狗腿的。”
一邊說,一邊揚起馬鞭,給了座下馬兒一鞭子,馬兒揚蹄跑了。
郭沂萱和孟萌哈哈大笑起來,趕緊追了上來。
她們仨結伴去參加永安公主舉辦的宴會,這其中也有永安公主給自己兒子相看媳婦的意思。
不過,她們仨不用擔心。
永安公主可不會看上她們,人家看上的是公卿世家,尤其是越發炙手可熱的周家。
畢竟,皇太孫年幼,周聖慧眼看著還要坐好多年皇位呢,周家可不就是個熱灶了嘛。
青禾跟她們倆同歲,都是承平十年生的,今年都十八歲了,到了成婚的年紀了。
“你們倆,家裏給你們相看沒有?”
郭沂萱擠了擠眼睛。
這會兒,還沒到城外永安公主的莊園呢,所以三人就閑聊呢。
孟萌聞言,攤了攤手:“你們知道的,我自小就跟表哥訂婚了,如今婚期都定下了,還相看什麼啊!”
她的表情不太好,顯然對那個什麼表哥不太喜歡的樣子。
青禾沒有表哥。
準確的說,她娘司馬妘的母族受她父親那老登的連累,早幾十年就被流放嶺南了,人都死光了。
青禾誠實道:“我娘倒是給我相看呢,我也沒啥要求,長的好看就行,不要求家世。”
郭沂萱嘆了一口氣,“我娘最近跟泰山公主很談得來。”
而泰山公主有個孫兒,年齡跟她很合適。
三人對視一眼,全都不由攤手。
沒辦法,她們的婚姻其實都不能掌握在手裏,大部分都在考慮政治因素。
就連青禾的婚姻也是差不多的。
她姐夫還是清翰林家的小兒子的,平民書生什麼的,不在她家的考慮範圍之內。
青禾道:“算了,咱們還是去參加宴會吧。”
很快,三人就到了莊園外,遞出請帖,被請了進去,馬匹也由專門的人照顧。
如今正是秋天,菊花盛開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了各種顏色的菊花,被錯落擺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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