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禹洲作為一隻新出現的鬼王,本身也沒開始作孽呢,所以地府那邊對他很是寬鬆。
黑白無常親自過來詢問他,是停留人間呢,還是去地府做個鬼差。
以顧禹洲生前的功績,做個鬼差是綽綽有餘了,還有升職的機會呢。
顧禹洲首先就詢問了青禾在地府是幹什麼的,他能否跟青禾搭檔。
得知青禾是地府在人間的代言人,有抓捕鬼魂的權利。
顧禹洲一下子就覺得,當個鬼差也不是不行。
但是,跟青禾搭檔是不可以的。
地府沒有這條規矩。
再說,顧禹洲跟青禾的那點兒事,地府是門清。
但地府也知道,青禾是結婚了的,本身就有伴侶,這要是顧禹洲過去搭檔了,他們還怕鬧出人命呢。
所以,這個口子是不能開的。
顧禹洲想跟在青禾身邊是不可以的,他不是地府公職人員,所以不能跟著青禾。
而地府公職人員有自由去其他世界的權利。
顧禹洲:………
他直接被黑白無常給拿捏了。
尤其是黑白無常透露出青禾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屬於地府管轄的小世界裏另一個世界的人。
他要是執意留在這個世界,就更不可能有跟著青禾的機會。
因此,顧禹洲咬著牙,答應了當鬼差,跟著去地府辦理入職手續了。
就是這麼一來一回,也沒用多少時間吧。
他弟顧九洲就爬了青禾的床。
顧九洲是真君子啊。
但是架不住顧禹洲非要做這個領頭人,口口聲聲說什麼外室麵首男寵的,直接給顧九洲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是個沾點酒就能醉了的人,喝了兩口酒,給自己壯了壯膽子,就去找青禾自薦枕蓆了。
他還哭的可憐兮兮的,看起來就讓人想要心軟。
顧禹洲比顧九洲大三歲。
而顧九洲十九歲,比青禾還小一歲呢。
青禾這人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美男子落淚誒。
怪勾引人的。
所以……
顧禹洲回來後,就看到顧九洲跟青禾躺一個被窩裏了。
顧禹洲頓時就想來個殺弟弟。
但他按耐住了。
看了一眼在顧九洲懷裏喘息的青禾,他一把揪住顧九洲,就把他提了出去。
他很明白,跟青禾說是沒用的。
誰叫他自己也是沒有名分的呢。
還不如打弟弟出氣。
顧九洲這會兒已經進化了。
“雖然你是我哥哥,但是人鬼有別,你都死了,已經管不到我了。”
“我心慕禾禾,想要跟她在一起有什麼錯?這不都是哥哥教的嗎?你能當男寵?我自然也能,而且禾禾答應了,要跟我做夫妻了。”
顧禹洲:………
顧禹洲差點氣死了。
“你……”
他指著顧九洲,就是一頓優美的輸出:&&#**&&@&#&@&#&***
顧九洲麵無表情地聽完了,“哥,你都死了,還是投胎去吧,我照顧禾禾更好,還是說,你忮忌了?”
他挺了挺胸膛,露出被抓的痕跡。
顧禹洲麵色鐵青。
然後,一甩手,他又把顧九洲自掛東南枝了。
這麼喜歡炫耀是吧?
掛枝頭上去吧。
兄弟情說碎就碎了。
顧九洲:………
顧禹洲把顧九洲掛起來後,就去找青禾了。
因為答應了跟顧九洲成婚的事,青禾也就不急著走了,正好這裏戰事也暫時平息了。
顧禹洲抱住青禾,眼淚是說掉就掉,看起來比顧九洲還要自然。
“禾禾,你就那麼喜歡顧九洲嗎?你是嫌棄我是鬼嗎?”
那叫一個可憐巴巴。
青禾嘴角抽了抽:“沒有,你這樣的,夏天能當冰塊用。”
冬天就不必了。
是真的冰。
顧禹洲被這話給噎一下:“我不管,你都要跟顧九洲成親了,是不是嫌棄我?”
他一副無理取鬧的模樣。
“可是,你已經死了。”
顧禹洲掏出一塊令牌:“我現在也是鬼差了,人間是不能成婚了,但我們可以在地府成親。”
名分他也要。
人間不能成,那就去地府成親。
青禾:“……也不是不行,但你在地府有房產嗎?我是沒有的。”
地府給她結算的都是功德,而且她也不需要在地府有房子。
顧禹洲眼睛一亮:“禾禾,你答應了,至於房子的事,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不就是房子嘛。
他完全可以自己購置一套的。
“那行啊,你什麼時候有房子了,什麼時候再說成親的事。”
顧禹洲在青禾唇上親了一口,也不管她跟顧九洲的事了,又風風火火的走了。
他要趕緊去地府詢問一下房子的事。
顧九洲在外麵掛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自己想辦法下來了。
他如今覺得顧禹洲這個不順眼的很,都把他掛樹上兩次了,這是一個哥哥能幹出來的事?
他又來找青禾了,直接就說起了成婚的事。
顧家嫡支如今就剩他一個了,他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父親三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所以,顧九洲完全能給自己做主。
尤其是得知青禾很快就要離開時,所以他飛快的敲定了婚期。
如今在邊關,他在邊關也是有將軍府的。
因此,短短幾天,將軍府就佈置好了,就連嫁妝和聘禮,他也全都準備好了。
兩人就這麼拜堂成親了。
婚書也是有的。
顧九洲一想起青禾還有另一個男人,同樣還是她的丈夫,就不可避免生出攀比之心。
因此,新婚夜。
就出現了這樣的對話。
“禾禾,娘子,我好還是姓寒的好?”
“你。”
端水嘛。
這個她熟。
“那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你。”
其實是不分上下。
能成為她男人的,就沒有省油的燈。
當顧九洲還想要說什麼時,青禾直接一把拉下他,捂住他的嘴。
顧九洲頓時明白了,開始默默努力。
總不能比那個姓寒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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