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之前,她把浴室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什麼針孔攝像頭之類的,鏡子也沒什麼問題。
這才開始洗澡。
洗漱用品她自己是帶了的,旅館自帶的她並沒有碰,鬼知道會不會被做了手腳。
她這裏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搓衣服呢,就聽到了敲門聲。
開啟一看,是金子璋。
這傢夥,明顯也洗過了。
“禾禾。”
青禾笑眯眯:“正好,給我洗衣服去。”
她讓開路,指了指浴室。
金子璋笑著點頭,就屁顛屁顛去洗衣服了。
在他洗衣服的時候,青禾順手就把床上的用品換成了自己帶來的,這是她的習慣之一。
金子璋速度快的很,很快就洗好了衣服,擰乾了水,把它掛了起來。
他擦乾了手,就對著青禾湊了過來。
“禾禾,我好想你。”
自從裴赳回來,兩人之間就沒什麼機會親近了。
這對於剛剛開了葷的金子璋來說,多少是有些思之如狂。
這會兒,就迫不及待的親了上來。
青禾也有幾分想念他。
單純就是有點好色了。
兩人擁抱到了一起,青禾的手更是摸到了他的胸肌上。
傅謹和莫雷在青禾的房門外相遇了,彼此打眼一看,都跟孔雀開屏似的,明顯收拾過了。
但到了門口後,房間裏若有若無的聲音,讓兩人都頓住了。
顯然,他們來遲了。
傅謹麵無表情地又走了。
莫雷碧藍色的眼珠子轉了轉,對著房門看了一會兒,也走了。
不走怎麼辦?
誰叫他還沒有上位呢。
那個金子璋長的也就那樣,他覺得自己更好看,身材更好,還量大管飽。
金子璋好不容易又能親近青禾,現在珍惜的很。
兩人折騰到了半夜,他纔有些依依不捨的俯首在青禾的頸窩裏。
青禾有點恍惚。
尤其是金子璋看到裴赳留下的痕跡時,動作多少有點瘋。
金子璋抱著青禾躺了一會兒,就起來給她收拾好。
青禾翻個身,就睡著了。
金子璋上來,摟著她,也開始睡覺。
在天亮前,又悄悄的離開了。
畢竟,這裏可不止住了青禾,還住了同事們呢。
裴赳呢,在青禾沒有回來後,自己下了班,麵對空蕩蕩的屋子,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所以,天都沒有亮,就開車出來了。
然後,踏著清晨有些冷的山風,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月亮山。
他爬上月亮山時,天邊才開始微微泛白,但太陽還沒出來呢。
山頂就那麼一家旅館,好找的很。
裴赳進了旅館,就詢問了一下前台。
沒想到前台還挺警惕的,生怕他是什麼壞人。
裴赳直接掏出了結婚證,這才證明他跟青禾的關係。
前台這才告知他,青禾住在哪個房間。
他上了樓,出了電梯,就正好看到金子璋從那間屋子裏出來。
這一下,直接逮到了實證。
兩個男人麵麵相覷。
裴赳冷著臉,麵無表情。
金子璋倒是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虛,隨即就理直氣壯起來。
他比他年輕。
這就是他的優勢。
不被愛的那個纔是小三。
裴赳比金子璋成熟,自然看到了他的表情變化,同時也認出了金子璋是誰。
金家的小兒子。
同一個圈子的。
裴赳看了一眼房門,對金子璋道:“你跟我出來說。”
金子璋抿著唇,跟著裴赳出了旅館,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裴赳心裏是憤怒的。
但他還是剋製著。
該死的男狐狸精。
裴赳心裏罵了一句,麵上還是沒什麼表情。
“你跟我老婆……”
金子璋打斷他的話:“是我勾引的禾禾,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別跟禾禾計較。”
他維護著青禾,彷彿裴赳纔是那個小三。
裴赳直接被他的理直氣壯給氣笑了。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禾禾是我的老婆,她隻是犯了一點點小錯。”
“說吧,多少錢你才會離開禾禾?”
裴赳不差錢,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那就不是事兒。
但金子璋也不是差錢的人物啊。
“裴赳,你在侮辱誰呢?我像是缺錢的人嗎?你年紀大了,就該退位讓賢。”
裴赳捏緊了拳頭,看著大言不慚的金子璋,還是沒能忍住,一拳打了上去。
金子璋捱了一下,畢竟他理虧嘛。
但是第二下,他就沒有忍了,跟裴赳打了起來。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打臉,往對方肉多的地方招呼。
裴赳一個過肩摔,把金子璋撂倒在了地上。
“金子璋,我不死,你不會有機會的。”
說完,裴赳就走了。
金子璋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哼了一聲。
老男人。
遲早被禾禾嫌棄。
裴赳進了青禾的房間,反鎖住了門。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就默默上了床,摟住青禾,埋首在她懷裏。
他是有點難過的。
十幾年的感情,到底抵不住外麵的花花世界。
金子璋也不是窮小子,他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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