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已經畢業了,自然是要工作的。
她這輩子可是記者。
所以,跟陸仲書過了一個月的新婚生活後,她就開始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如今這個世道,還是很亂的,正值軍閥混戰時期,各地都亂鬨哄的。
也就申城是大城市,還有租界的存在,總體不是那麼亂,還很富足。
隻不過外麵嘛,就很亂了,不是這個打了那個,就是那個打了這個。
也因此,很多地方都是民不聊生的。
男性可能會被隨時抓去當壯丁,女性的下場隻會更淒慘。
還有各種黑工廠,層出不窮,以及售賣大煙的煙館。
青禾用照相機拍下了民生百態,亂世下的民不聊生,人性醜惡。
配合洗出來的照片,寫成一個個文字,發表出去。
其實,揭露這些並沒有什麼用,隻是讓人瞭解這個世界的真實情況而已。
青禾所能做的,也隻是盡她所能,幫助那些她所能幫助到的女性。
趙家的工廠規模一再的擴大著,裏麵大多數都是女工,能讓她們學點兒一技之長,未來能養活自己。
但隻是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青禾還成立了夜校,讓那些女工工作之餘都去學習認字,讀書,學習更多的道理。
經歷過生活的苦,所以女工們珍惜這樣的機會。
雲霞就是其中一個。
她的故事更加的曲折,一開始隻是童養媳,結果還沒到成婚的年紀呢,她的那個丈夫就因病去世了。
她的婆家覺得都是她克的,一怒之下就把她賣了,還是賣到那種下作的地方。
她十幾歲就那什麼了,後來染了病,就被趕了出來,在街邊病的快死了。
然後,她就遇到了放學回家的青禾,被她給救了。
青禾花錢給她治病,給她治好了,又問她會做什麼,她不會什麼。
青禾就問她想學什麼,雲霞就說她喜歡做飯,被送到了餅乾工廠工作,一開始是學徒。
她吃苦耐勞,很快就學會了做餅乾,在青禾辦了夜校後,她也是學習最積極的。
她沒什麼天分,但很懂得下苦功夫,後來還學會了打算盤,算賬。
因為她的努力,所以她就進了財務室,成了財務室的會計,工作非常嚴謹。
她很清楚,她能有今天的這樣的日子,都是從青禾救了她的命開始。
也因此,她對青禾非常忠誠,拜讀過她所有的文章和小說,明白了女性要更愛自己。
青禾也知道自己光靠寫文章,救不了這個國。
他們還是農業國,根本不是工業國的對手。
發展兵工廠的話,她連軍隊都沒有,不可能護得了兵工廠,也沒有這方麵的人脈。
所以,她打算迂迴一點兒,打算引進拖拉機生產線。
這可是好東西,能運輸物品,能犁地,戰時還能改裝成戰鬥車。
而且,拖拉機生產線還能改裝成坦克生產線。
因此,考慮再三,她將手裏的大洋,全都換成了金條。
金條是硬通貨,哪兒都能用。
帶著這一箱子金條,還有十幾個保鏢,還有會計雲霞,她就北上了。
陸仲書倒是想陪著她一起去呢,但是恰逢他爹病了,他隻能去給他爹看病去了。
因此,青禾隻能自己去北境那邊了。
她這輩子有跟著趙芬芳出國的經歷,所以她精通多國語言,會洋語,會俄語,還會倭語。
可以說,青禾把這些都過了明麵。
因此,她倒是不需要再多帶一個翻譯了,帶上雲霞也是為了歷練她。
雲霞做事嚴謹認真,掙的工資大多數都用來提升她自己了,目前已經在學洋語了,可以簡單對話的那種。
她這麼努力認真,青禾非常欣賞她。
雲霞比青禾大兩歲,如今也才二十三歲,正是風華正茂時。
她看起來就如同曾經的趙芬芳一樣,甚至吃的苦比趙芬芳還要多。
就這麼的,青禾到達了北境開始尋求合作物件。
此時的北境這邊,也不是那麼太平,但也已經從農業國邁入了工業國,全麵發展了起來。
青禾到了北境的首都,就收集起了各方麵的資訊,尤其是手握拖拉機生產線的家族,都在她觀察之列。
而且吧,她覺得這裏不太正常。
隔三差五就死人,死的人裡,男的女的都有,還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因此,青禾就對手底下的人要求,沒事不要單獨出去,就算有什麼事,也要兩個一起。
雲霞作為女孩子,自然是跟著青禾一起行動的。
經過資訊的收藏,青禾發現這個阿德拉家族掌握著最多的工業母機,手底下的生產線非常多。
拖拉機生產線就屬於其中一條。
青禾帶來的金條,按照市場價,能購買兩條拖拉機生產線。
因此,她給阿德拉家族遞了一張請帖,表示有業務要談。
兩條生產線的生意,也是個不大不小的生意了,比不了阿德拉家族的軍火生意。
在青禾將請帖遞給阿德拉家族時,關於她的訊息,就擺到了阿德拉家族現任家主的桌案上。
卡爾文看著屬於青禾的那張黑白照片,漂亮的淺藍色眼眸變成了深藍色。
半個小時後,青禾下榻的旅館外,七八輛黑色轎車停了下來,十幾個黑色西服男,進了旅館,敲響了青禾的房門。
雲霞現在跟青禾住一間屋子。
聽到敲門聲,她警惕道:“誰?”
那些保護青禾的保鏢,都被控製了起來。
“我們是阿德拉家族的人,想請趙女士到阿德拉家族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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