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他們三個就這麼的,在玄亦大陸遊歷了起來,增長了不少見識。
賀宣佑雖然修為高,還有上輩子的記憶,但這輩子跟上輩子完全不同了,他的記憶隻能當做是參考,所以同樣增長了不少見識。
顧蘭澤倒是經歷的多點兒,他的實力是實打實的廝殺出來的。
這天,三人來到了玄亦大陸東部的一個小城,在一家酒館裏喝酒。
這酒嘛,自然不是普通的酒水,是靈果釀造的酒水,清冽有靈氣。
青禾喝著酒,聽著樓下一眾修士的對話。
“你們聽說了嗎?五百年一次的紫蘇秘境就要開了,那可是化神真君都覬覦的秘境。”
“你這訊息就落後了吧,一個月後就是紫蘇秘境開啟的時候,各大門派的化神真君早就摩拳擦掌了。”
“紫蘇秘境可不是咱們這等小修士能去的秘境,最低也要金丹期才能進。”
“你說的是,什麼時候我才能成就金丹呢。”
青禾對這個紫蘇秘境有點感興趣,她看了看兩個男人:“咱們也去吧。”
顧蘭澤沒什麼意見,禾禾在哪,他就在哪。
賀宣佑點頭,也沒什麼意見。
於是,三人就這麼在這座小城住了下來,等待紫蘇秘境的開啟。
一個月後,距離縣城百裡之外的地方,一個淡紫色的旋渦出現。
周圍早就等著的各大門派,率先進去了。
青禾他們屬於散修,排在後麵。
顧蘭澤和賀宣佑分別握住青禾一隻手,就怕傳送時跟她分開。
三人這樣的組合,讓人有點驚奇,但也算不得什麼。
但有些事,越是怕什麼,就會來什麼。
不出意外的話,青禾還是跟兩人分開了。
這紫蘇秘境是隨機傳送。
青禾落地後,就發現周圍隻有她一個。
原本握著她手的顧蘭澤和賀宣佑已經沒有了蹤影。
青禾掏出傳音玉符。
好的。
也失效了呢。
既然這樣,她隻能自己在這個秘境溜達了。
她所在的位置,是一大片竹林,靈氣四溢,呼吸間滿滿的都是靈氣。
青禾左右看了看,就隨機選擇了一條路。
到處都是竹林,她走著走著就暈頭轉向了起來,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然後,她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像是在一個陣法裡。
青禾:………
她陣法學的不好,連入門都沒有。
目前隻能看出來她所在的陣法是迷陣,沒什麼殺傷力,隻是讓她迷路。
再次站在被她做了記號的紫竹前時,青禾擺爛了,掏出一張床就躺了上去。
既然沒什麼危險,那她躺會兒吧。
順便研究研究陣法。
青禾被困在了迷陣裡,這個迷陣有趣的很,大迷陣套小迷陣,迷陣裏麵還有迷陣,一層又一層,直叫人眼花繚亂。
她覺得迷陣不危險,是因為她不會破陣,自然也激發不了迷陣裡的其他陣法,也就不會被陣法攻擊。
但這個迷陣在會陣法的人眼裏,可謂是危機四伏,狀況百出。
雲折舟作為四海宗年輕一代的天才,不到一百五十就成就元嬰,於陣法上可謂是獨樹一幟。
自他踏入這個陣法後,可謂是險象環生,破了一層還有一層,殺機四伏。
當他再一次破了一層陣法,忍不住吐了一口血,一抬頭就看到了悠閑的躺在床上睡覺的青禾。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踏入了幻陣。
這個陣法是還能讀心嗎?
為何眼前這個人如此符合他的眼緣,讓他忍不住想要親近她。
雲折舟覺得自己中了幻陣。
青禾卻非常驚喜,這裏沒有白天黑夜,她都不知道在這裏呆了多久,期間也試圖走出去,但愣是出不去。
她都已經擺爛了,這些個靈竹更是被她砍了不少,竹筍也挖了不少。
都是好食材嘛,她不嫌棄。
因此,看到雲折舟時,青禾直接跳了起來。
“這位道友,你也是被困在陣法裡了嗎?”
雲折舟恍然:“幻陣這麼真實嗎?”
青禾:“……什麼幻陣?你不會覺得我是幻陣吧?”
青禾抬起腳,一腳踩到了雲折舟的腳丫子上,狠狠碾了兩下。
“道友,清醒了嗎?”
雲折舟疼的原地跳了起來。
要不是礙於形象,他真想抱著腳丫子嗷嗷叫。
“所以,不是幻陣。”
青禾搖頭:“不是,這裏就是個迷陣,我在這裏迷路了,不知道友會不會破陣?”
雲折舟愕然,“隻是迷陣?”
那他遇到的那些殺陣怎麼說?
是他的錯覺嗎?
“難道不是嗎?”
兩人經過一番交談,這才發現,這陣法一層套一陣,而且難度也不同。
青禾這樣不會陣法的,反而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像是雲折舟這樣會陣法的,反而看到了重重危機。
“你不是四海宗的嗎?難道你們四海宗對紫蘇秘境沒有記載嗎?”
雲折舟聽到這話,苦笑:“並沒有,紫蘇秘境變化多端,每一次進來都是不一樣的,上一次是數不清的妖獸攻擊,這一次是迷陣。”
可以說,紫蘇秘境千變萬化,根本就沒有相同的時候。
他們之所以會來紫蘇秘境,就是因為這裏有紫蘇果。
紫蘇果是一種天階靈藥,可以煉製破虛丹。
破虛丹,顧名思義就是從化神突破煉虛所需要的丹藥。
有了破虛丹就能給宗門增加底蘊,或者給自己帶來貢獻值。
散修得了紫蘇果,也能用它換取修鍊資源,或者拿去拍賣行拍賣,能得到一筆不菲的靈石。
青禾嘆了:“那你接著破陣吧。”
反正,她暫時沒有破陣的能力。
雲折舟沒有動,耳朵有些微紅。
他是個光風霽月般的美男子,眼神清正。
“這位道友,說了這麼久,在下是雲折舟,不知可否告知你的姓名呢。”
“我是梁青禾,一介散修。”
雲折舟是元嬰修士,自然看得出青禾是金丹巔峰的修為。
“那……”雲折舟問道:“敢問梁道友有道侶嗎?”
此話一出,青禾就明白了什麼。
“有,我有道侶。”
雲折舟眼神瞬間有些黯淡,隨即又問:“那可否來一段露水情緣?”
他很清楚,他對青禾有很高的好感,也許是得不到在作祟,若是得到了,說不定他就會放下。
雲折舟也是頭一次說如此孟浪的話,整個人很是不好意思。
“梁道友放心,我不是那等風流的修士,在遇到道友之前,不曾想過這種事。”
在之前,他的生命裡都是修鍊修鍊再修鍊。
他這副眼巴巴的模樣,多少有點像小白臉。
還是倒貼上來的小白臉。
長的還這麼好看。
“也不是不行,不過說好了,隻是露水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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