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鳳明瑾,他是真的被灌醉了。
大概他自己也沒想到,鳳明瑄他們下手這麼狠。
青禾看了一眼醉的人事不知的鳳明瑾,嫌棄的丟了一張被子在他身上。
然而,她獨佔整個大床,卷著被子,就睡著了。
躺在軟榻上的鳳明瑾,半邊腿還拖在地上呢。
當清晨的太陽從窗戶照進來時,鳳明瑾醒了過來,隻覺得頭疼欲裂。
這是宿醉的後遺症。
他揉了揉額頭,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昨日是他成親的日子。
結果……
他醉了。
醉的人事不知。
難不成,是鳳明瑄他們忮忌自己娶妻了?
這有什麼。
想娶就去找一個唄。
在軟榻上睡了一個晚上的鳳明瑾,隻覺得渾身僵硬,好一會兒才從軟榻上爬起來。
對麵的床榻上,青禾還在呼呼大睡呢。
整個人睡的四仰八叉的,一個枕頭都被她踹到了地上,半拉被子拖在床邊。
沒辦法,蛇嘛,睡覺可不老實。
她要是用蛇身睡覺,這間屋子都能被她給拆了。
鳳明瑾都能被她壓死。
鳳明瑾有點心梗。
新婚夜,就這麼過去了。
實在是太遺憾了。
他拉起被子給青禾蓋好,又把枕頭撿起來放好,然後躡手躡腳出去了。
他一身的酒味兒,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味道可想而知。
鳳明瑾出去後,就讓人給他準備洗澡水,把自己洗刷刷一通,收拾好,又悄悄回來了。
他躡手躡腳的上了床榻,伸手摟住了青禾。
青禾的體溫很低,有點冰冰涼涼的。
這也正常,蛇要是有體溫,那不就是熟了。
鳳明瑾身上熱乎乎的,青禾不知覺得就抱住了他。
真暖和。
鳳明瑾抱著青禾,再一次睡著了。
成親前兩天,他們是不需要進宮覲見的。
回門禮在第三天呢。
青禾睡飽了,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八爪魚一樣纏在鳳明瑾身上,觸手生溫。
果然,還是人類的體溫最讓蛇喜歡。
在山裏時,她跟花似雪一蛇一張大大的暖玉床,冬天過冬時,都是蜷縮在暖玉大床上,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寧願睡覺都不出去。
她們是沒有冬眠的困擾,但也很討厭冬天,有種讓蛇發僵的感覺。
青禾這麼想著,眼神就絲絲纏纏了起來,手更是摸到了鳳明瑾的腹肌上。
鳳明瑾又不是死人,很快就感覺到了。
尤其是青禾挑開了他的腰帶時,他頓時就睜開眼,對著她的紅唇親了過來。
同時,挑開了她腰間的絲綢係帶,露出了鴛鴦戲水的紅色肚兜。
鳳明瑾一開始不太熟練,漸漸的,就熟練了起來。
兩人逐漸貼合在了一起。
青禾抱著鳳明瑾的脖子,忍不住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同時,那種被天敵壓製的感覺,再一次撲麵而來,甚至比以往還要強烈。
這讓她的手指,忍不住掐進了鳳明瑾的背部,留下一道道指甲印子。
恍惚間,她彷彿看到了一隻七彩錦雞,又彷彿什麼也沒有看到。
…
…
青禾是在鳳明瑾的懷裏醒來的。
隻覺得渾身痠痛無力。
鳳明瑾看她醒了,就殷勤的伺候她,洗漱,吃飯。
“娘子。”
鳳明瑾看著坐在他懷裏喝補湯的青禾,眼眸在她眉眼間的春色上流連,有些蠢蠢欲動。
蛇性本就銀。
鳳明瑾沾了青禾的身子,越發覺得離不開她了,恨不能死在她的身上。
青禾白了他一眼,“今晚不許碰我,我要休息。”
這人怎麼比她還好色,完全就是男主配置,多少讓她有些受不了。
而且,她之前看到的那隻七彩錦雞,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個世界的天道,就跟死了一樣,愣是半點兒都不帶跟她通話的,讓她想問都沒處問。
鳳明瑾聽話的點頭:“都聽娘子的。”
他也知道自己過於厲害了點,娘子是有些受不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