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心咒都不管用了。
如今,明白了顧蘭澤的意思,沈臨懷自然是壓抑不了了。
當晚,就摸到了青禾住的地方,推門進去了。
修仙的,清不清白一看就能看出來。
青禾有意。
沈臨懷也有意。
兩人雙修了起來。
有了沈臨懷的靈氣反哺,青禾的修為終於不是紋絲不動了。
她四靈根,能有現在的修為,都是用雙修堆起來的。
不過,她根基還算穩固,加上尋的男人實力隻比她高點兒,所以也不怕根基不穩。
於是,顧蘭澤半年沒回來,沈臨懷就跟青禾雙修了半年。
“禾禾。”
沈臨懷低喚著青禾的名字,神識糾纏著她的神識,身體也在糾纏著她的。
這雙重的那啥啥……
讓青禾如墜雲霧之中,輕飄飄的,沒有著力點似的。
等這一場雙修結束,天都快亮了。
青禾趴在沈臨懷結實有力的胸膛上喘著氣,感覺到沈臨懷的蠢蠢欲動,不由掐了他一把。
“你給我老實點。”
就這雙修頻率,要不是她提早吃了終身避孕藥,孩子都能有了。
何況,女修士生孩子,是真的耗費母體,很傷本源,青禾更不可能生什麼孩子了。
還有就是女修沒有來月經的苦惱,隻要引氣入體就不會再來月經,反而被身體自己化為了能量吸收了。
要知道在這裏,月經也屬於本源之一,流失的多了,影響修鍊。
不過,青禾覺得女修並不是沒有月經,而是月經轉為了暗經。
這樣才合情合理,不然就不會有女修懷孕了。
沈臨懷討好似的親她,“禾禾,再來一回,好不好?”
他還把青禾的手往他胸肌上按,得虧他習劍術,身材非常好。
他又長得俊,還給她拋媚眼。
如此男色。
青禾頓時把持不住了,兩人又開始了。
於是,這一天就鬧到了大中午才起。
沈臨懷親自青禾收拾好,穿衣服穿鞋襪的,末了還給她挽了個好看的髮髻。
還做了一頓美味的靈食給她,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青禾跟沈臨懷的關係,也不是什麼秘密,沈臨懷倒不是孤兒,他是城主府的遠房表親,一表三千裡的那種。
他父母雙亡,是家裏的僕人帶他來投奔城主府的,加上又是雙靈根,城主府就認了這門親。
也因此,沈臨懷算是有點兒小特權,但也沒到城主府的核心權力圈裏去。
他跟青禾這事兒,最多算是點兒桃色八卦,被人調侃幾句罷了。
你情我願的,他們自然是不會管的。
卻不知,沈臨懷是動了真情。
顧蘭澤能入贅?
那他自然也能。
他倒是沒想讓顧蘭澤下堂去,畢竟青禾和顧蘭澤到底是原配,感情深厚。
所以,他想當二房。
但青禾不同意啊。
當什麼當!
她隻想當渣女。
露水情緣多好,隨時能把人甩了。
雖然不太可能就是了。
半年後,顧蘭澤回來了。
沈臨懷默契回自己的院子,努力修鍊去了。
就這麼的,在青禾三十歲時,兩人一人半年,非常默契。
還有半年時間,就到了任務開始的時候,這個時候,男主到底是誰才解鎖了。
男主是城主的小兒子,一個金係單靈根的天才,是城主跟府裡某個婢女一夜風流的產物。
城主好幾個兒子,本來不太期待這個兒子,結果長到五歲一測試,竟然是單靈根。
城主那叫一個高興啊。
不僅親自給男主取名賀宣佑,還把他的凡人母親提為了二夫人,居於城主夫人之下。
城主夫人也是個金丹期修士,跟城主是聯姻,也不願意傷身給城主生孩子,所以城主的孩子都是妾室所生,記在城主夫人的名下。
這是這個世界的常規操作了,很多正室夫人都是這麼乾的,不算什麼稀奇事兒。
賀宣佑今年十八歲,已經是金丹期的修士了,隻比金丹後期的青禾低兩個境界。
知道任務物件是誰後,青禾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劍走偏鋒,用雙修提升了修為,不然她現在要是個築基期,到時候想把賀宣佑推下懸崖,那可太難了。
畢竟,金丹期和築基期不可同日而語,就算是重傷的金丹期,那也不是築基期能傷害的。
青禾靠雙修提升實力,在城主府也不是什麼秘密,畢竟沈臨懷時不時就要湊過去討好她。
加上她本身是中階的煉丹師,在城主府還算是出名。
賀宣佑作為城主的小兒子,天資出眾,很得城主看重,也不是青禾這個客卿長老能見到的。
她每個月任務就是煉丹,煉完需要上交的丹藥,其餘的時間她自己支配。
因此,她也比較宅,不太愛出門。
所以,這麼多年,她愣是沒有跟賀宣佑打過照麵,看見過他。
這就有點完犢子了。
連任務物件啥樣都不知道到時候怎麼做任務?
青禾隻能想辦法,看一看賀宣佑長什麼樣。
但她住外院,內院等閑也不是她能去的地方,所以想看到賀宣佑有點難。
但也不能跟人隨便打聽,怕被人誤會她惦記賀宣佑就不好了。
煉丹房裏,青禾煉完一爐清月丹,得上品清月丹九枚,扣掉她那一份,把剩下的單獨裝起來。
又到了一月一次上交丹藥的日子了。
她暫時沒想到怎麼見到賀宣佑的辦法,又靜極思動,乾脆自己去葯堂交丹藥。
而且,到目前為止,城主府到底是怎麼被滅門的,也沒什麼苗頭。
她要保住自己,還要把賀宣佑推下懸崖,這懸崖也不是隨便哪個都行。
這任務做的,可真難。
青禾拿著一個臨時儲物袋,裏麵裝著她這個月煉的丹藥,走過一道道長廊,一座座門,到達了葯堂。
葯堂是三長老管理,這是城主的心腹,還是城主的堂妹,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火木土三靈根,天生煉丹的好苗子。
“是梁長老啊,快請進。”
三長老笑的如沐春風,親自跟青禾交接丹藥的事。
同時,她有點好奇道:“今兒怎麼是你親自來了?”
青禾笑了笑:“靜極思動,就出來走走。”
“出來走走也好,免得那倆擋你的桃花。”
三長老擠擠眼睛,一副猥瑣的模樣。
青禾:………
“坐好坐直了,你這樣還是三長老嗎?真該讓你那幾個徒弟看看。”
三長老笑道:“這會兒就你和我,我就不端什麼長老架子了。”
說著,她嚴肅了臉色,勸告道:“咱們女修,歷來比男修修鍊艱難,能走到如今這樣不容易,你可別為了臭男人的情情愛愛,就一時腦子發昏,要給他們生孩子,那是自尋死路,斷絕大道之路。”
她說的真心實意,她二百歲了,見過太多被男修哄騙的女修了,甚至她自己的女弟子也有為了情愛墮落的。
這些年,城主府每五年就有新收的弟子,但像是青禾這樣走到長老之位的,少之又少,多數都在築基期徘徊呢。
青禾聞言,知道三長老是真心勸說她。
她認真道:“三長老,你說的我都知道,我還想走的更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