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勾唇:“她就是這麼說我的,我隻是懶,她七歲還在尿床呢,每次尿了床,還故意栽贓給別的小朋友。”
雖然,每次都被人贓並獲了。
軍校是一體化的,從小到大都在這裏,所以蘇青茶挺出名的。
不遠處,祝安寧地那一隊終於贏了,所有的小朋友都跳了起來。
青禾看著笑的開心的祝安寧,抿了抿唇。
她其實真的沒有養過孩子。
去過那麼多的任務世界,有過孩子的,隻有兩個世界,有的是人照顧孩子,她根本不用帶孩子。
在青禾看著祝安寧時,祝安寧也注意到了青禾。
她噠噠噠的跑了過來,在不遠處站定,對著青禾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認真地問道:“你是我的媽媽嗎?”
青禾見過祝安寧的照片,祝安寧自然是問過老師她的媽媽是誰。
她不是孤兒,老師也不會騙她,自然是實話實說了。
青禾蹲了下來,指了指自己的臉:“我是你的媽媽,你跟我很像呢。”
祝安寧眼睛一亮:“老師說你在打仗,仗打完了就回來看我了。”
青禾點頭。
“媽媽。”
祝安寧撲進了青禾懷裏,抱住了她的脖子。
青禾也抱住了她。
母女倆說了很久的話,在祝安寧睡著後,青禾離開了。
軍校是住宿製,輕易不會讓孩子出校門,尤其是年紀越小的孩子,受到的保護更嚴。
就算是周天休息時,那也是要打申請,才能把孩子接走,還要在規定時間裏把孩子送回來。
哪怕是青禾也不能改變,何況她並沒有養過祝安寧,是全權交給聯盟養的,所以她隻有看望孩子的權利,沒有帶走孩子的權利。
華夏聯盟對於孩子的保護法是全方位的。
畢竟,哪怕是如今的華夏聯盟,不當人的父母也比比皆是,隻要有一次,就會被剝奪撫養孩子的權利。
青禾跟祝安寧說好了,以後每個月來看她一次。
出了軍校,青禾轉身看了一眼軍校的名字,轉過身走了。
“走吧。”
兩人又上了懸浮車。
魏知遠跟青禾一樣,同樣卸任了所有的軍權,沒吃聯盟老大的大餅,跟她一起離開了。
“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吧?”
魏知遠執著地看著青禾。
青禾點頭:“是的,魏知遠,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兩人認識六年了,不說十分瞭解,也有**分瞭解了。
不用打仗了,那就要好好生活了。
她是個正常的女人,自然也要直麵自己的內心。
“那,我能吻你嗎?”
魏知遠認真地詢問,如同以往彙報工作時那樣認真。
相處多年,他一直都是青禾手底下最好的參謀長,工作時是冷靜理智的。
此時此刻,他冷靜不了,理智不了,眼眸裡隻有一個青禾了。
青禾笑著點頭,“自然是可以的。”
說著,率先摟住了魏知遠的脖子。
兩人親吻在了一起。
這親著親著,自然就停不下來了。
…
…
當一切平息下來時,都是好幾個小時後,懸浮飛車已經飛了一圈又一圈。
兩人整理好衣服,下了懸浮飛車。
青禾作為元帥,在主星自然是有自己的住所,一座漂亮的元帥府邸,門口還有兩隻漂亮的石獅子。
她一抬頭,就看到了門口的安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