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反應就是。
他不行?
中看不中用?
雲中醉眼睛多利啊。
一下子就看出她想什麼了,頓時臉就黑了。
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這方麵的事,他也不瞭解啊。
畢竟,他又沒有過女人,還是童子身呢。
所以,他此時此刻有點兒懷疑人生。
難道,他真的有問題?
於是,雲中醉鬆開青禾,紅著臉,瞬間落荒而逃了。
青禾:………
這不對吧?
這對嗎?
雖然她對雲中醉有幾分惦記,但也隻是惦記他的臉罷了。
酒館裏原本賣的桃花酒,是她從另一個酒坊裡進的,她的酒館本身是沒有招牌酒。
杏花春的問世,自然解決了這個問題,從此酒館裏隻賣杏花春了。
杏花春是烈酒,卻又回味無窮,哪怕有點兒小貴,喜歡喝它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青禾也挺喜歡喝的。
她親手釀的酒,就是苦的她也喜歡,何況還釀的這麼成功。
楚子玉在努力練酒量,喝的是摻了水的杏花春,純的杏花春他喝了就是一杯倒。
摻了水的能喝半斤再倒。
這也是個犟驢,跟酒杠上了。
而雲中醉呢,他忙著喝大補藥呢。
也是他倒黴,覺得不行這事有點兒丟人,沒敢去正經醫館看病,找了個江湖郎中。
江湖郎中就是個江湖騙子,醫術不行,口才了得。
他忽悠了雲中醉,套出了他的問題,就給他開了一堆大補藥。
雲中醉去殺了幾個江洋大盜,得了不少賞金,都用來喝葯了。
江湖郎中呢,得到了錢財,就收拾收拾跑路了。
再不跑路,他就要露餡了。
雲中醉被忽悠的,是真以為自己有毛病,喝補藥喝的流鼻血,還覺得自己虛不受補呢。
也就他是個習武之人,體格強大,武功高強,又時時練武,換個普通人,能直接補死。
當然,他也不隻是喝補藥,還跑去小倌館偷學去了。
畢竟,他啥也不會啊。
“一刻鐘?”
剛偷聽完牆角的雲中醉愣了。
這麼廢嗎?
他又換了一個屋子聽牆角。
“兩刻鐘?”
這對嗎?
雲中醉翻著手裏的避火圖,滿腦子問號。
那個江湖郎中不是說了,真男人一個時辰起步。
再聽聽。
“不到半刻鐘?”
怎麼更不對了呢?
雲中醉迷茫了。
師門長輩也沒教過他這方麵的知識啊。
他不可能去看別的女人,他覺得不好。
但聽來聽去,越聽越迷茫啊。
到底是他有問題?
還是別人也有問題?
雲中醉很迷茫。
他專註學武十幾年,還真沒有關注過這樣的事,有點兒傻了吧唧的。
他思來想去,乾脆去偷聽青禾的牆角了。
以雲中醉的武功,偷聽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青禾和楚子玉成親幾個月了,還是新婚期呢,夫妻倆的夫妻生活很頻繁。
這回,雲中醉覺得對了。
所以,是小倌館的那些男人不行。
嗯。
他也不行。
於是,他喝補藥喝的越發勤奮了。
一個月後,他又來找青禾了,清冽的酒香夾雜著一股子葯香。
他趁著楚子玉喝醉了來的。
在他心裏,幹這種事,多少有點兒不道德,所以得避著人家的正經相公偷偷來。
楚子玉喝醉了。
青禾閑來無事,正在對月獨飲呢。
她這個酒量,也算是不錯了。
剛喝的半醉呢,雲中醉就在她對麵坐下了。
雲中醉目光灼灼:“要當一對野鴛鴦嗎?”
他覺得自己喝了一個月補藥了,再差也不能比楚子玉差了吧?
青禾似笑非笑的起身,就坐雲中醉懷裏了。
“就這麼想跟我當野鴛鴦?”
雲中醉誠實點頭:“想。”
他隻看上了這麼一個女人,也隻想跟她當野鴛鴦。
“也不是不行。”
青禾抱住了雲中醉的脖子,帶著杏花春的酒香,同他吻在了一起。
雲中醉愣了一下,隨即就抱住她,親吻了起來。
他這一個月,沒少研究避火圖,所以很快就舉一反三了。
畢竟,他好歹是個武學天才,學習能力非常好,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是雲霧門的三長老。
青禾的手指,在雲中醉的後背上,抓了很多鮮紅的指甲印。
她算是確定了。
這個的確是男主。
能讓她吃不消的,也就隻有男主了。
她甚至還被*哭了。
不止哭了,還暈了呢。
天色將明時,雲中醉伏在她的身上喘著氣,眼眸明亮極了。
原來,跟心愛之人是這麼的快樂嗎?
青禾已經暈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來,是在楚子玉懷裏,清清爽爽的。
楚子玉還以為是自己喝醉了乾的呢,一點都沒懷疑什麼。
雲中醉呢,也沒在楚子玉麵前顯示存在感。
青禾的酒館生意火爆,就她一個釀酒的,所以有些忙不過來了。
於是,她讓楚子玉貼了告示,要招一個釀酒師。
沒多久,楚子玉就領著雲中醉走了進來。
“娘子,他就是新來的釀酒師了,釀酒的手藝非常好。”
楚子玉對釀酒知識還是瞭解的,所以考了雲中醉幾句,就把他帶回來了。
具體要不要留下雲中醉,還需要青禾做主呢。
沒辦法。
她纔是一家之主。
青禾嘴角抽了一下,好傢夥,情夫上門當釀酒師,這跟保姆就是情人有什麼區別?
雲中醉一副規規矩矩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來跟她偷情時的狂野。
青禾一本正經的考了他幾句,就把他留了下來。
於是,酒館裏又多了個俊美的釀酒師,魁梧挺拔的身材,很招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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