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年過去了。
葉容光的工作是好幾頭在跑,有時候在家,有時候好幾個月不在家。
他不在家的時候,自然都是範興國照顧青禾了。
他同樣已經結紮了。
葉容光跟青禾結婚一年多的時候,因為還是沒孩子,所以有不少人關注。
他乾脆就放出是他身體有毛病,不能生。
這時代,他公開說他不能生,自然不會有人懷疑到青禾身上。
畢竟,對於這種事,大多數男人都是遮遮掩掩的,隻會讓女人背鍋,一旦公開說,那就是事實了。
原本,還有人羨慕兩人感情好呢。
葉容光一說自己不能生,所有人看青禾的目光就有點同情了。
這男人不能生,就等於沒孩子,那日子還有什麼盼頭?
這個時期,大家大多是勸和不勸離的。
哪怕葉容光不能生,也沒人會說什麼,更不會有人勸青禾離婚。
反而會說,葉容光雖然不能生,但他疼老婆啊,這日子將就著過就是了。
看吧,這就是時代的偏見。
但凡放出訊息是青禾不能生,這些人鐵定就是另外一副嘴臉了。
可能會說什麼葉容光還年輕,這沒有孩子怎麼行,你不能生,就不能耽誤他,這離了讓他找別人生去。
而現在呢,眾人同情歸同情,但一個說讓她離婚都沒有,還勸她好好過呢。
青禾:………
所以,這就是雙標唄。
所以,她還是接著自私自利吧,起碼心情通暢啊。
就連給她牽媒拉線的李大姐,也沒能說出什麼話來,隻說是她眼光不好,沒能打聽清楚,但小葉是個不錯的。
也就青禾自己知道情況,不然還真要被周圍的閑言碎語給氣死了。
好在,也沒人在盯著她有沒有孩子了,她男人不能生,她沒有孩子才正常。
這要是有了孩子,那纔是不正常呢。
那鐵定是葉容光“綠了”。
最近一段時間,葉容光不在家,要好幾個月不回來呢,青禾都是一個人上下班。
至於範興國,他作為工程師有時候也需要下鄉指點工作什麼的,他的維修技術還是很過硬的。
也因此,青禾最近都是在食堂吃,要不就是去買點兒吃。
家裏又沒人給她做飯,她自己懶得做。
這年代,物資匱乏,所以賣早點的鋪子,來來去去也就是包子饅頭,好在都很實惠。
不過,青禾發現這家早點鋪子換人了,是個年輕的小夥子,是個頗為清俊的。
而且,做的野菜素包子是真的好吃,讓她忍不住多去了幾次。
一來二去的,就認識了。
對方叫薛平安,成年不久,母親早逝,父親前段日子也病逝了,就剩他一個,為了生計,就乾起了賣早點的小生意。
最重要的是,住的也不遠,就在另一條小巷子裏。
青禾有時候下班回來,還能遇到對方揹著挖回來的野菜回家。
瘦瘦高高的清俊少年,穿著洗的乾乾淨淨的白襯衫黑長褲,多少有些吸引人呢。
青禾有點兒被他吸引到了。
甚至,她還能感覺到薛平安是故意的。
他也在勾引她。
不然,怎麼每天下班都能看到他呢?
他的目光,還炙熱極了。
都快要掩飾不住了。
因此,當某天下大暴雨,青禾在他家院門下避雨時,薛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邀請她進去避雨。
天地間隻有暴雨落下的聲音,行人更是一個都沒有。
青禾就進去了。
女有意。
男有意。
在有意之下,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
…
“你該知道的,我結婚了,所以,不要留下太明顯的痕跡。”
不然,家裏那兩個糊弄不過去。
薛平安頓了一下,托著她,有些委屈道:“我不在意的,我隻想跟你在一起。”
他偷偷關注青禾好久了。
比青禾以為的知道的還要多。
她是結婚了。
但她外麵還有一個呢。
他不介意的。
…
…
“禾禾。”
他喚著青禾的名字。
青禾就這麼跟薛平安偷偷摸摸的開始了偷情的日子。
她的這點兒異常,很快就被滿腦子都是她的兩個男人察覺了。
類似於外麵吃飽了,對家裏的飯不感興趣了。
哪怕沒什麼痕跡,兩人還是覺得不對了。
平時,還對兩人的胸肌腹肌感興趣呢,怎麼突然就冷淡了呢。
葉容光對範興國一直都是眼不見為凈的心思,就當他不存在,青禾隻有他。
這種掩耳盜鈴的心思,讓他在求歡時,遭到青禾拒絕時,就變了。
他忍不住去找範興國說話。
“你最近幹什麼了?”
範興國莫名其妙:“什麼我幹什麼了,我還想問你呢,你是不是學了什麼招數,禾禾都半個月不跟我親熱了。”
說到最後,範興國都有點幽怨了。
他就這點快樂了,怎麼還給剝奪了呢。
葉容光一愣:“不是你搞了什麼新花招嗎?最近禾禾也不跟我親熱了。”
範興國聞言,同樣愣了。
他想起來自己是怎麼加入的了。
“她不會是外麵有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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