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植物係妖怪,又是木屬性的,所以老的慢,身體也健康。
因此,她慢慢悠悠的出門了。
順著路線,就到了地方。
沒多遠,也就十分鐘的路程。
青翠的草叢裏,一位渾身染血的漂亮男人,倒在上麵,雙目緊閉。
“長的倒是挺好看的。”
青禾拿出大麻袋,就把人裝大麻袋裏了。
然後,她拖著大麻袋回家了。
葡萄藤下,正在躺椅上曬太陽的金縷衣,看到青禾拖著大麻袋回來,見怪不怪。
禾禾什麼都好。
就是有個喜歡出門撿男人的習慣。
都多大年紀了,還撿,也不怕身體吃不消。
他心裏吐槽了幾句,就過來開啟麻袋。
一個人類。
也行吧。
金縷衣麻溜的給陶少黔治了傷,就讓幾個保姆把人帶下去了。
他在青禾身邊坐了下來,握住她的手,“你啊。”
青禾沒說話。
她年紀大了,其實沒那麼好色了。
要不是這任務,她沒事去撿什麼男人啊。
路邊的男人不要撿嘛。
果不其然,陶少黔醒來後,就賴著不走了,跟個小蜜蜂似的,圍著青禾轉悠。
金縷衣對此很淡定了。
禾禾身邊男人多怎麼了,不都沒有他活的久嘛。
再來一個也是一樣。
金縷衣很淡定的想著。
但他沒有想到,陶少黔屬於有本事有心機的那種,手段也很高超。
說話又好聽,多纔多藝。
跳鋼管舞可好看了。
青禾承認,她被迷花了眼。
沒幾天,兩人就睡到了一起。
別看貓女郎走路不利索了,需要坐輪椅了,但她就不是個喜歡宅著的。
坐著輪椅都在出門溜達,還喜歡喊青禾一起逛。
反正,這電動輪椅是真的方便。
見麵一碰頭,貓女郎樂了。
“老汪,你這是腿腳也不行了?”
青禾翻白眼,“什麼叫腿腳不行了,我腿腳好著呢,這不是年紀大了,換個省力氣的方式出門。”
貓女郎哦了一聲,根本沒信她這話:“你說是就是吧。”
“嘿,你還不信是吧?”
青禾從輪椅上起身,走了一圈。
“看到沒,我好著呢,比你強。”
跟別人強不強無所謂,比貓女郎這個損友強,她就開心了。
貓女郎:………
黑臉了。
不過,貓女郎反過來就來了一句:“秋天了,老汪你又禿了。”
這下子,換青禾黑臉了。
“你腿不行。”
“你禿了。”
“你腿不行。”
“你禿了。”
兩人菜雞互啄,都往對方傷心處上戳。
陶少黔買了兩杯無糖奶茶回來,就看到兩人互相嘲諷呢。
“你腿不行。”
“你禿了。”
青禾翻白眼:“吶,給你看我新男朋友。”
貓女郎:………
她家裏隻有一個糟老頭。
多年過去了,三花早沒顏值了,已經成了貓女郎口中的糟老頭。
“你家糟老頭呢?”
貓女郎翻白眼:“糟老頭在家哄曾外孫女呢。”
要貓女郎說,青禾可真是艷福不淺吶。
一輩子,身邊愣是沒有缺過男人。
這老了老了,還有小美男送上門。
“聽說你家曾外孫女是個布偶?”
此話一出,貓女郎的臉再次黑了。
“能別提這事嗎?”
一家子狸花貓三花貓的,外孫女愣是被一隻醜布偶拐走了,這上哪說理去。
貓女郎簡直鬱悶死了。
“哎呀呀,兒孫自有兒孫福嘛,沒有兒孫我享福。”
“啊,你這個破草,我要給你嘴縫上……”
貓女郎氣壞了,追著青禾打。
陶少黔還偷偷拉偏架,給貓女郎輪椅車胎裡的氣給放了。
貓女郎:………
…
…
後來,金縷衣沒有活過青禾,還是去世了。
青禾年紀越來越大了,她的好朋友貓女郎也去世了。
她二百歲時,牙都快掉光了,終於死了。
彼時,她的身邊也隻剩下一個陶少黔。
陶少黔還是風華正茂的模樣。
他無視了當年金縷衣死時要跟青禾合葬的請求,重新選了一處地方,殉情跟青禾合葬了。
他就是生的遲了。
不然,怎麼可能有其他男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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