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那你還怪大方的。
當她是反派回收站啊?
天道:親,你要相信你自己呀,這個任務非常簡單,大不了,你把反派撿回去了再丟出去嘛。
這路子,比她還野啊。
“冒昧問一句,你這麼能畫餅,以前是幹嘛的?”
天道:我以前是時空局客服,管理投訴那一塊的,一天二十四小時乾二十八小時的那種。
最後一句,帶著滿滿的牛馬怨氣。
祂會來當天道,是它把這個世界的天道給打成了腦震蕩,那個王八蛋躺時空醫院裏裝植物人,拿著工傷費當大爺。
而祂,就成了那個背鍋的,接手了這個世界,被趕鴨子上架了。
早知道是這樣,祂就該把那個天道的屎都打出來。
青禾越發無語了。
這怎麼聽著比八條還慘啊?
“你就說吧,一個反派多少積分?你要是一百個反派,一共給我一百個積分,那我不是虧了?”
天道:親,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好歹也是同事嘛,都是自己人啦。
天道:這樣吧,我一個反派給你三百積分,怎麼樣,我夠大方吧?
一個三百,兩個六百。
隻要把人帶回家就行,好像還不錯啊。
“也行吧,那說好了,一個三百,寫個合同吧。”
天道默默遞了一份合同給青禾,雙方畫押簽字。
天道:親,你真是個大好人,這些反派,隻要你喜歡,你可以隨便禍禍,湊幾桌麻將都行。
反正,都不是啥好鳥。
青禾問清楚了,就出門了。
沿著天道給的路線,就在河邊撿到了半邊身子泡在河水裏的魏淵之。
青禾掏出大麻袋,把魏淵之塞麻袋裏,拖回了家裏。
一進家門,就把麻袋丟地上了。
然後,掏出手機,給金縷衣打電話。
“臉好了沒?”
“沒。”
“那就戴個口罩過來,把我院子裏的麻袋揹走。”
然後,她就掛了電話。
金縷衣有個不好的預感,飛快的回來一看,院子裏多了一個眼熟的大麻袋。
開啟麻袋,就看到了裏麵的野男人。
有了蘇烈這個前車之鑒,金縷衣揹著麻袋就跑了。
禾禾怎麼又出去撿人了?
金縷衣這一回都懶得給魏淵之治傷了,直接揹著麻袋,把他送妖怪管理局。
送警察局他還得寫筆錄呢,不如送妖怪管理局。讓妖怪管理局頭疼去。
妖怪管理局:………
我們是管理妖怪的,不是管理人類的,咦,這好像不是人。
青禾纔不管金縷衣是怎麼處理的呢。
反正,她隻負責撿。
反正,天道也沒要求她做別的。
青禾心情愉悅的睡覺去了。
結果,一大早的,院門就被敲的震天響。
青禾罵罵咧咧的起來,起床氣十足的開啟院門,就看到十幾輛黑車,幾十個戴墨鏡的黑衣保鏢。
一個四十多歲,看起來是管家模樣的人,他微笑地看著青禾。
“汪女士,你好,我們家老爺有請。”
青禾那點兒瞌睡,頓時沒有了,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冒出前兩天看過的狗血電視劇。
什麼棒打鴛鴦啦,什麼給幾百萬的鈔票啦,什麼恐嚇她不許跟某某在一起的。
“你們是誰?”
“是這樣,我們家少爺叫蘇烈。”
所以,是蘇烈的家人找上門。
她還以為是魏淵之的人找上門呢。
“我要是不去呢?”
青禾挑眉,頭一回遇到這種事,她還挺新奇的。
“汪女士,你們妖怪有妖怪的規矩,人類也有人類的規矩,希望您能理解。”
哦,我理解?
我理解個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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