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實在是太囂張了。
金縷衣原本在挑魚刺,聽到這話,抬起頭來,看了看青禾,又看了看蘇烈,表情有些憤怒。
但,他沒有當場發作。
跟青禾在一起三年了,他對青禾瞭解的很,對她的脾氣不說十分瞭解,但也有九分瞭解了。
畢竟,她可是非常喜歡讓他用幻術變臉。
所以,她花心著呢。
他要是鬧起來了,不就給蘇烈機會了嘛。
青禾聽到蘇烈這話,覺得他是真的囂張啊。
“怎麼?你覺得當小三很光彩嗎?”
要不是這臉夠俊,她早拿大掃把趕他出去了。
蘇烈笑了起來,“你們隻是男女朋友,又不是結婚了,我怎麼就不能做小三了?而且不被愛的纔是小三。”
他就差說真愛至上了。
金縷衣看了他一眼,心裏罵了一句:說話噁心的男狐狸精。
青禾也被這話嗆到了。
“好了,那你可以走了。”
青禾給了蘇烈一句逐客令。
再說下去,她就要吃不下飯了。
她頭一次覺得戀愛腦的威力是如此的大。
蘇烈倒是聽話的離開了。
在離開時,還不忘用挑釁的眼神看了金縷衣一眼。
青禾淡定吃飯,就當沒有看到。
金縷衣忍了忍,還是沒有發火。
等蘇烈走了,他才欲言又止地看著青禾。
“老婆。”
青禾嗯了一聲:“你想說什麼?”
“結婚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對結婚沒興趣。”
好不容易到現代世界了,她結什麼婚啊,多談幾個男朋友不是更爽。
敢不聽話,就分手。
青禾這話,直接把金縷衣的話給堵了回去,讓他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本來性格就有點傻,跟青禾在一起後,看起來就更傻了,戀愛使人犯傻嘛。
“生孩子這話就更不要說了,說好了的,我不可能生孩子的。”
這話,早在兩人在一起時,青禾就說過了。
再說,她一個忘憂草生什麼孩子啊?兩個都不是人,那得生個什麼樣的怪物出來啊?
金縷衣可憐巴巴地抱住青禾,“那你可要對我好一點兒,就算有了別人,也要對我最好。”
既然改變不了青禾的想法,那就爭取做她最喜歡的男人。
以青禾吃軟不吃硬的性格,金縷衣這麼一說,自然是有點心軟。
“嗯,我最喜歡你了,來,給我變個臉。”
金縷衣聽話的變了個臉,大白天的,這倆就玩起了情趣。
…
…
自這天起,蘇烈就時不時出現在青禾的麵前,各種討好追求送禮物。
他不愧是反派,揣摩人心有一套,竟然很快就明白了青禾的鹹魚屬性,還有她喜歡吃美食的愛好。
於是,源源不斷的美食送到了青禾的麵前,天南地北都有,水裏遊的,天上飛的,地上跑的。
哪怕金縷衣已經明白一個事實,但是蘇烈這番做派,還是讓他有點牙癢癢的。
所以,晚上跟青禾親熱時,就變成了蘇烈的模樣,穿了一身銀灰色的西裝,戴著銀邊眼鏡,好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青禾本來玩消消樂呢,看到他這樣,頓時就把手機丟一邊去了,饒有興趣的對著他勾勾手。
“過來,跪下。”
金縷衣學著蘇烈那副囂張的模樣,“你說讓我跪我就跪,豈不是很沒麵子?”
話雖這麼說,但身體很誠實的在床邊單膝跪了下來。
金縷衣是有幾分演戲天分的,扮出來的蘇烈,頗有幾分惟妙惟肖。
他心裏想的是走蘇烈的路,讓蘇烈無路可走。
叫他一天天的來獻殷勤。
隻能說,金縷衣也就是在青禾這裏沒脾氣,暗地裏也憋著勁兒給蘇烈挖坑呢。
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你還挺不服氣是吧?”
青禾一手勾住“蘇烈”的下巴,另一隻手就按到了他的喉結上,指甲輕輕一刮。
“蘇烈”頓時就喘息一聲,非常不爭氣的控製不住自己。
抬起頭就吻到了青禾的紅唇上。
一件件衣服落到了地上。
…
…
白天有個真蘇烈來討好她。
晚上還有個假蘇烈玩。
青禾頗有點樂不思蜀。
蘇烈呢,還不知道這事呢,隻知道金縷衣能跟青禾在一起這麼久,除了臉之外,還有一手好廚藝。
他最近一邊討好青禾,一邊學著做飯呢。
他也是修鍊之人,如今也有鍊氣四層了,學做飯那是簡簡單單的事。
青禾呢,三年過去了,加上還跟金縷衣雙修,已經從鍊氣三層變成鍊氣四層了。
正因為有修為在身,蘇烈學做飯才會那麼快。
這天,他做了一鍋酒釀丸子,非常心機用了後勁十足的烈酒,端去給青禾品嘗。
他心裏還打著小算盤呢。
這醉了,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到時候他就把金縷衣擠角落裏去。
“嘗嘗看,看好不好吃?”
蘇烈一臉笑容,那叫一個殷勤。
青禾看了他一眼,就吃了起來。
還別說,手藝不賴呢。
“不錯……”
“喜歡就多吃點兒。”
於是,青禾就把那一大碗酒釀圓子都吃了,然後就有點醉了。
她一個植物,沾了酒,就有點醉了。
“禾禾……”
蘇烈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肌肉飽滿的胸膛,性感的喉結滾動著,那叫一個活色生香。
“要摸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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