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青禾就在花園裏遇到了金長安。
金長安一身紅色的衣袍,一副貴公子的模樣。
“潘少夫人,你覺得我怎麼樣?”
金長安開門見山。
青禾聞言,倒是對著金長安看了看。
世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金長安擔得起這樣的讚美。
“大人看起來不錯。”
青禾直接地說道。
“那,我跟慧槿比又如何?夫人不想試試嗎?”
這句話,金長安是貼在青禾耳邊說的。
青禾聽到這話,對著金長安看了看,“你就不怕他砍了你的狗頭?”
這幾年,跟慧槿在一起時,沒少聽慧槿說他的事,張口閉口就喜歡砍人狗頭。
金長安笑了:“禾禾倒是有趣的緊。”
在金長安跟青禾說話時,翠珠默默警惕地看著四周,就怕有人會看到這裏。
畢竟,這會兒兩人都貼在一起了。
她對自家夫人的桃花運也是佩服的。
“你看起來也有趣的緊。”
青禾伸手摟住了金長安,看了一眼旁邊的假山。
金長安秒懂,抱著青禾就鑽進了假山裡。
“堂堂太傅,這是想跟我偷情嗎?”
有些黑暗的假山裡,青禾在金長安的耳朵上吹了一口氣。
隨之而來的,就是男人鋪天蓋地落下的吻。
大白天在假山裡偷情,多少是有些刺激的。
不止青禾覺得激動,金長安也覺得刺激。
兩人吻的難分難捨,衣服漸漸淩亂了起來。
…
…
大半個時辰後,青禾整理著衣裙,扶了扶頭上的簪子,有些腿軟的出了假山。
翠珠見此,趕緊走過來,給她理了理裙擺,就扶著她離開了。
在她離開後,金長安衣衫有些淩亂的出來了,嘴角還被咬出了傷口。
他摸了摸嘴角,笑著離開了。
當晚,他就摸進了青禾的臥房裏。
一撩床帳,結果看到了青禾騎在暗一的身上。
他頓時愣了一下。
暗一臉上,還矇著青禾的肚兜呢。
聽到聲音,拿開肚兜,就看到了金長安。
他握住青禾腰肢的手,頓時用力。
青禾頓時身子一軟,臥到了他結實的胸膛上。
金長安深吸一口氣:“你們……慧槿也知道?”
慧槿這麼大方的嗎?
青禾聲線有些顫抖:“暗一就是他送給我的,你說他知不知道,但是你,不請自來的……”
金長安寬衣解帶,伸手把青禾抱在了懷裏,冷冷的看了暗一一眼。
“出去。”
暗一沒有動。
他現在的主子可是青禾,除了青禾,誰的話他都不會聽的。
“暗一,你出去吧。”
暗一看青禾發話了,就默默的穿好衣服出去了。
金長安這會兒快醋死了。
這女人,她到底有多少男人。
他勾著青禾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青禾這會兒本就無力,被他親的又迷迷糊糊起來。
沒多久,兩人就顛鸞倒鳳起來。
…
金長安一連在易家住了一個月,可謂是天天都爬床。
青禾本就生活滋潤,看起來越發的紅光滿麵,一看就是生活如意的樣子。
就這樣,她又多了個男人。
金長安待了一個月,就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同樣送了她一隊暗衛,頭領叫甲一。
金長安也知道自己管不住這個風流的女人,何況他還是太傅,有一堆事要處理,不可能天天守著她。
所以,他就把甲一給了她。
“若是喜歡,你把甲一也收了吧,起碼他乾乾淨淨的。”
金長安回了都城,就被慧槿打了一頓。
“無恥。”
金長安笑眯眯:“我要是不無恥,也不會跟你是至交好友了,你真不厚道,早該讓禾禾認識我的。”
慧槿哼了一聲,“別給禾禾帶來麻煩,她就喜歡這樣的日子。”
所以,名份就別指望了。
那是不可能的。
他真是太討厭那個已經死了的易澤了。
就因為病弱,跟禾禾成了青梅竹馬,還是禾禾第一個男人,想想他就想去刨了易澤的墳。
金長安對慧槿這話是同意的。
“知道了,還用你說。”
青禾二十八歲時,易深回來了。
他在邊關立下了赫赫戰功,已經是三品將軍了,手握重兵。
這個時候,老太太已經去世了。
易父已經告老了,在家頤養天年了。
易母呢,一心隻養孫子,懶得管其他的事了。
易深的回來,讓易家盪起了不一樣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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