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對方時,青禾有些恍惚。
十幾年了,還是頭一次在這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看到熟人。
這世界可真小啊。
青禾在心裏感嘆了一句,也沒有上去相認的想法。
她拉著白氂牛,就走了。
走了幾步,一個身影就擋在了麵前。
錢英神色複雜的看著青禾。
她有些不敢置信,當年那個如同殺神一樣的女人,如今看起來普普通通,一點都沒有當年的殺氣騰騰。
“師傅。”
她比青禾小六歲,如今也三十多歲了,時過境遷,兩人竟然在這裏相遇了。
青禾眼皮都不抬道:“你認錯人了。”
幽靈早就消失了。
錢英嘴角一抽,“師傅,我的耳朵好著呢。”
這貓一樣的走路聲音,隻有青禾有,幾乎是落地無聲。
片刻後,兩人在一個茶攤上坐了下來,一人要了一碗酥油茶。
青禾還特意要了個盆,叫老闆給她的氂牛也來一盆酥油茶喝喝。
老闆也是熟人了,利索的拿了個盆,弄了一盆酥油茶,摻了冷水的那種,不燙嘴。
白氂牛低頭就喝。
青禾端起酥油茶,喝了一口,“你怎麼會在這裏?”
看樣子,過得還很不錯。
錢英道:“因為工作調動,我暫時來這邊工作一段時間。”
好吧,這話也沒錯。
因為她是青禾一手帶出來,所以對危險的敏銳度很高,加上她除了對青禾說過她的聽力很厲害外,外人是不知道的。
因此,她敏銳的察覺到什麼,就申請了工作調動,來到了這裏。
不得不說,她在青禾身邊那三年,真的學到了很多。
青禾看了錢英一眼,眼眸銳利,彷彿能看穿她一樣。
錢英的後背頓時就出了一層冷汗。
“真的隻是工作調動?”
青禾可不會相信。
畢竟,青禾也不是什麼也不知道,起碼還是有人找她的。
找她做什麼?
請她去殺鬼子啊?
鬼子都已經是稀缺品了。
錢英沉默。
其實,關於幽靈的事,她早就告訴組織了。
畢竟,她要忠於組織。
青禾心裏嘆了一口氣,“你走吧,我如今隻是個普通人。”
錢英走了。
青禾騎著她的白氂牛回去了。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行了。
而幽靈也成了絕密檔案,隻有少數人知道了。
同時,他們也明白小破島的沉沒,跟幽靈脫不了關係。
並沒有人來打擾青禾。
不過,錢英到底是常駐這裏了。
青禾每次來集市溜達,都能看到錢英。
一來二去的,青禾就不願意來集市了。
乾脆,去了別的地方閑逛。
沒事還能逗逗土撥鼠。
錢英知道青禾不太待見她,也沒敢湊到青禾跟前。
她不湊到青禾跟前,青禾自然是懶得搭理她。
大家各過各的就好,湊一起那就難受了。
蕭霽賢他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蕭霽賢晚上還安慰青禾呢,被青禾揪住了耳朵。
“我又不傷心,你安慰什麼?一樣米養百樣人,那是錢英的選擇,我尊重她,你就別安慰了,再安慰就給我出去。”
真是的。
她看起來很需要安慰嗎?
蕭霽賢不敢說話了。
把他們趕出去這事兒,青禾是真的能做得出來。
“好,我不說了,你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青禾哼了一聲,躺下睡覺。
這都是小插曲。
青禾沒事喜歡出門溜達,不過不愛去集市了,她又開始滑雪了。
以她的能力,自然是滑的非常好了,要是能力不好,早被小鬼子突突了。
她就喜歡極限滑雪。
這天,滑過一個地方時,她聽到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好傢夥,一隻小狼崽子在哼唧。
周圍看了一圈,母狼看起來好久沒回來了,小狼崽子都快餓死了。
小狼崽子雪白雪白的,毛色非常純正。
正好,他們不是喊著家裏冷清嘛。
青禾提起小狼崽子看了看,是隻公的。
那就養著吧。
青禾把小狼崽子帶回了家,起名小白。
老白是白氂牛。
小白狼就是小白了。
“吶,好好養,這是我的狼兒子。”
青禾一把將狼崽子塞蕭霽賢懷裏了。
她不能生的事,很早就告訴他們了,所以他們也沒指望有個孩子,不過來來去去就幾個人,日子多少有些無聊。
蕭霽賢獃滯地看著懷裏的狼崽子:“狼兒子?”
“對啊,狼兒子,就叫黎小白好了。”
青禾不止取名,姓也定好了,省得他們為了跟誰姓再吵起來。
於是,家裏多了個狼兒子。
仗著青禾對它的寵愛,那是沒少禍禍。
其他人還好,對這個狼兒子很不錯。
唯獨慕容獗不太喜歡它,暗地裏經常威脅它,讓它離青禾遠點兒,不然就扒了它的皮做圍脖兒。
黎小白:………
你清高,你了不起,欺負我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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