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話可說的青禾,被陸嫣然趕去看賬本了。
“你不願意學習琴棋書畫也就罷了,這算賬管家多少都是要學的,不然以後嫁人了,你什麼也不會,底下人是會糊弄你的。”
陸嫣然看起來是嚴母,其實也挺縱容孩子的,從來沒有束縛過青禾姐妹倆。
喜歡吃喝玩樂沒什麼,她的女兒又不愁嫁。
青禾沒辦法,隻能跟二妹把賬本看了。
她指指點點,二妹撥算盤。
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非常簡單,看兩眼就能看明白,畢竟她又不是真的不學無術。
青穗苦著臉,劈裡啪啦的撥算盤。
看吧。
娘分給姐姐的差事,最後隻會落到她頭上。
以前她還能仗著二姐的身份,奴役三弟給她乾,現在三弟去軍營了,隻能她自己幹了。
“幹完沒?”
“走走走,出門了。”
青禾一看二妹把算盤撥完了,就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抬腳就走。
青穗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也趕緊跟上了。
兩人的護衛也都跟上去,保護兩位小姐。
出門沒多久,就遇到了另一個紈絝團體,是以李家少爺為首的紈絝團體。
“呦,大小姐不在家裏繡花,又出門了?”
李少爺當即嘴賤的開口。
紈絝見紈絝,自然是關係非常不好了。
他們鄙視青禾是個女孩子。
青禾捏了捏拳頭,直接一拳頭上去,給李少爺幹了個熊貓眼出來。
“閉上你的臭嘴,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你這個臭丫頭……”
李少爺也怒了,“給我打。”
哪怕,他次次在青禾手底下吃虧,也次次不長記性。
“正好,姑奶奶心情也不好呢。”
論打架,青禾纔不會輸呢。
這個李少爺,小小年紀就好色的不得了,腳步虛浮,一看就虛的不行。
於是,雙方就打了起來。
片刻後,地上哎呦哎呦的躺了一地。
青禾拍了拍手,一腳踩在李少爺的胸口:“李小二,你說你,怎麼這麼不長記性呢?”
從小到大,這傢夥不知道捱了她多少頓毒打了。
李少爺鼻青臉腫,說話含糊不清:“夏青禾,呢給窩等著。”
“呦,我好怕怕。”
青禾翻了個白眼,起身走了。
青穗重複:“我好怕怕。”
“你們……”
李少爺簡直氣死了。
怎麼會有這麼野蠻的女人?
時間就在青禾招貓逗狗中流逝,她的名聲在都城真的挺響亮的。
打架鬥毆有她。
招貓逗狗有她。
上門幫忙要債有她。
著實讓不少人家丟了很大的臉。
她跟陸楷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來年三月份就是成婚的時候了。
她是九月份生的,已經過了十八歲生日,來年三月,正好是半年後,天氣剛暖和起來,辦婚禮也最舒服。
陸楷長的俊美,又不是嫡長子,所以嫁給他,青禾是沒什麼意見的。
生活嘛,哪有什麼十全十美的。
陸家那邊也知道她愛玩,所以允許小夫妻成親後單獨居住。
可以說,陸家人成婚後,基本上都是單獨居住的,一個月聚一次,或者逢年過節聚一聚。
所以,她的婚後生活同樣很自由。
所以,趁著還沒成婚,她自然是可勁玩了。
還別說,當紈絝是真的爽,一言不合就打架最開心了,還不用找理由。
青禾簡直玩嗨了。
她活的肆意妄為,是世人口中叛逆女子,可也是很多女孩子都羨慕的。
陸楷作為她的未婚夫,自然是一切都由著她。
不過,他一年前考中了探花,如今在翰林院當值,是五品小官,每天很是忙碌,能抽出來陪她的時間不多。
不過,他對青禾這個未婚妻是真的上心就是了。
畢竟,這可是他從小就放在心上的姑娘呀。
青禾也不是人見人愛。
比如,李少爺和他的狗腿子們,就一等一討厭她。
“可惡,這麼個粗魯的女人,竟然也有人要?賊老天瞎了眼。”
李少爺滿臉不滿,想到青禾就來氣。
從小到大,他被這個可惡的女人打了太多次了,每次都是他做壞事的時候被她遇上,然後就是一頓好打。
前不久,他當街強搶民女,又被她給遇上了,當場打的他暈頭轉向。
還揚言他下一次再敢強搶民女,就廢了他的腿和爪子。
“不行,我不允許她過的這麼好……”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不過是個女人?
憑什麼?
憑什麼活的那麼自在?
於是,李少爺和他手底下的狗腿子們一合計,惡向膽邊生,打算請山賊弄死青禾。
都城周圍,可是有不少山賊,隻不過他們藏的深,一圍剿就跑了,所以朝廷也拿這些山賊沒有辦法。
青禾自然不知道李少爺狗膽包天,竟敢買兇殺人了。
這輩子,因為親娘陸嫣然通道,每個月都會出門拜拜道觀。
所以,青禾就自然而然的開始拜財神奶了。
她哪個神都不拜,隻拜財神奶。
正好又是陸嫣然出門去道觀的日子了,青禾跟二妹青穗猜拳,誰輸了誰在家看賬本。
很顯然,她二妹青穗輸了。
“好好在家看賬本,姐回來的時候給你帶燒鵝。”
青禾揮揮手,開開心心的騎著馬,跟著陸嫣然的馬車走了。
青穗:………我也討厭看賬本啊,三弟,姐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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