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姐笑著恭喜了兩人。
“我就說吧,你們倆一定能成的,我說媒這麼多年,眼光好著呢。”
再說,馮妹子這麼好的人,當年她難產也是馮妹子救的她,才讓她活了下來。
就憑這一點,她也不會讓馮妹子孤零零的活著,那太淒涼了。
趙大姐是真心盼著青禾好,所以才會給她說媒。
不過,趙大姐自己也覺得周安國他們多少有點兒命不好。
不過,如今這世道,死的人多了去了,活下來的人也要往前看。
青禾總不能說趙大姐的熱心腸不好吧?
“趙大姐說的是。”
韓安邦笑著謝了趙大姐。
很快,熱熱鬧鬧的婚禮就結束了,參加婚禮的人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窗明幾淨貼著喜字的屋子裏,隻剩下青禾跟韓安邦了。
天快黑了。
韓安邦看著近在咫尺的青禾,有些不自在。
他是第一次成婚,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這會兒麵對青禾的眼神,越發不自在了。
“我……我去打水。”
飯已經吃過了。
青禾點頭,目送韓安邦去打水。
沒一會兒,水就打回來了。
兩人各自收拾了一下,洗漱洗漱,天就差不多黑了。
然後,就進入正題了。
韓安邦有些緊張的湊了過來,手指有些顫抖的抱住青禾。
青禾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拉著他一起躺了下來。
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響了起來。
還有一點點親吻的聲音。
韓安邦是真不會,在青禾的帶領下,倒是舉一反三學會瞭如何親吻。
他親的很猛。
頗有一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即視感,讓青禾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在她迷濛之際,城門失守了。
她悶哼一聲,張口就咬住了韓安邦的肩膀。
要死了。
一個個的那麼強做什麼。
…
…
韓安邦除了第一回有些丟臉外,後麵是越戰越勇,越來越熟練。
一開始,兩人還有幾分生疏,後來就磨合好了。
青禾還是負責戰地醫院,畢竟戰爭還沒有結束呢。
韓安邦則是領兵打仗,兩人過的還是聚少離多的日子。
不過,他倒是很注意安全,生怕自己也步了前幾個的後塵。
於是,他平平安安的挺過了49年十月,新中國成立了。
所有人都在歡呼。
青禾同樣見證了這個偉大時刻,用照相機拍下了不少珍貴的照片,被她珍藏了起來。
她一張張整理好,放在一本老舊的相簿裡。
相簿很老舊了,一看就跟了她很多年的樣子。
同樣觀看了閱兵儀式的韓安邦,看到這本相簿,倒是有些好奇。
他在青禾身邊坐了下來,攬住她的肩膀。
“我能看看這本相簿嗎?”
青禾把相簿遞給他,“看吧。”
希望看了之後不會醋死。
韓安邦翻開相簿,看到的第一張照片,是一張全家福。
“這個是我父親,這個是我大媽,這是大姐,二姐,三姐……這個是三姨太,這個是我母親,她肚子裏懷著的是馮青玉。”
這張全家福,是青禾兩歲多那年照的,當時她的親媽正懷著孕。
算命的說是個兒子。
她那個親爹高興的不得了,這纔有了這張全家福。
“我八歲那年離家出走時,就帶走了這張照片,還有那個小金鎖。”
小金鎖如今在韓安邦手裏。
韓安邦翻了一頁,這一次是一張單人照,是十五歲那年準備出國留學的青禾,一身利落的男裝打扮,笑的青春洋溢。
“這是我十五歲要去留學時照的……”
“這是我去北邊留學後照的,當時是十六歲。”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