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一道遲疑的聲音響了起來。
青禾聞聲側頭看去,就看到了吊著一隻手臂的馮青玉。
“馮青玉?你這是棄暗投明瞭?”
馮青玉看到真是青禾,有些激動。
“姐,你也在這裏?”
“我不在這裏還能在哪裏?”
青禾一邊說,一邊又刨了一口飯,就這小鹹菜,吃的津津有味。
“不是,我想問姐這些年過的好嗎?”
“挺好的,你呢?”
馮家早就分崩離析了,青禾的那些姐姐早就流落它方了,今生還能不能見到都不一定呢。
“我過得也還好,如今也在領兵打仗。”
馮青玉看了一眼自己吊起來的左手,微笑著說道。
能在這裏遇到青禾,對他來說已經很驚喜了。
“那你好好領兵打仗。”
青禾對著馮青玉露出一個笑,就起身走了。
又有重傷員送來了。
馮青玉手臂上是貫穿傷,子彈並沒有留在裏麵,但也要養一兩個月才行。
不過,這個時期的人很皮實,生命力頑強,隻要不是傷口感染了,一般很快就能恢復。
馮青玉左手不能動,但右手完好,也會幫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閑來無事時,姐弟倆也能坐一起心平氣和的聊天了。
馮青玉已經結婚了,原本有一兒一女,兒子在一次轟炸時被炸死了,隻剩一個女兒,如今妻子和女兒在另一處後勤幫忙呢。
姐弟倆的關係依舊平平淡淡的,馮青玉終於敢問出來了。
“姐,你小時候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當然討厭了,整天就知道撒潑打滾,看到你就想揍。”
她也沒少揍就是了。
馮青玉一噎,萬萬沒想到青禾這麼誠實,直接就說出來了,這讓他有些不自在。
好在,他這些年臉皮也見長了,直接附和起來。
“我小時候是挺招人討厭的。”
不過,他也挺佩服青禾的。
說離家出走就離家出走,最後還一身本事的回來了,這是他比不上的。
周安國好不容易結束一場戰鬥,把該安排的安排好,就來看老婆。
老遠就看到老婆在跟一個男人在聊天,看起來還挺融洽的。
他當場就醋了。
哪來的狗東西,跑來勾引他老婆。
“禾禾,他是……”
周安國神色自然的在青禾身邊坐下來,目光直視著馮青玉,帶著一點審視。
青禾哪能不清楚他那點小九九,帶著一點看戲的想法介紹道:“這是周安國,我丈夫,這是我弟弟,馮青玉。”
周安國:………
原來是小舅子啊,那沒事了。
馮青玉則是愕然。
他姐夫好像不是這個姓周的吧?
姓顧的呢?
死了嗎?
馮青玉可不知道,周安國是他第三個姐夫了。
這會兒,他老老實實的問好:“姐夫好。”
周安國哈哈一笑:“小舅子好。”
這會兒,他看馮青玉順眼的很。
隻要不是情敵,他都順眼的很。
於是,這對新鮮出爐的姐夫和小舅子,好好的聊了聊天,說了說話。
周安國也從馮青玉這裏知道了青禾更多的訊息。
“你姐脾氣是硬了點兒,但人可好了呢。”
周安國笑著說著,眼裏都是柔情。
馮青玉遲疑一下:“你跟我姐結婚多久了?”
“已經結婚一年多了。”
馮青玉欲言又止的看著周安國,想說什麼又不太敢說出來的樣子。
周安國能領兵打仗,那也是人精了。
“你這是想說什麼?”
“沒什麼。”
那位顧姐夫其實人也挺好的,對他這個小舅子也挺客氣的。
他姐回去那幾年,姐弟倆也鬧過矛盾,他沒少捱打就是了。
每次顧安邦都會安慰他,說他姐也不是故意的……
現在想來,那分明就是拉偏架。
周安國拍了拍馮青玉的肩膀,“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顧同誌和趙同誌都是好樣的,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總不能叫你姐孤零零的一個人過吧。”
馮青玉:???
這怎麼還多了個姓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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