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青禾不可能用女孩子的身份,那樣麻煩太多了,所以她直接女扮男裝。
反正,她現在年紀小,女性特徵基本上沒有,加上她長的平平凡凡,跟那個麵容普通的破爹很像,打扮打扮說她是男的都有人相信。
把自己打扮成男孩子的青禾,在馮家把她搜查出來之前,就離開了馮家勢力範圍。
既然是女軍醫,那她得會醫術吧?
所以,青禾很快就憑藉著男孩子的身份,拜了一個老中醫當師傅。
就這麼的,她在老中醫身邊學了好幾年。
學中醫她是熟練工了,哪怕她後來暴露了女孩子的身份,但她那麼好的天賦,還是讓她師傅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青禾十二歲這年,蟎清徹底垮台了,封建帝王製度不復存在,轉而是民國政府了。
十五歲這年,她的師傅垂垂老矣,已經沒什麼可教她的了,讓她出師了。
青禾拜別師傅就離開了。
她去北邊留學了。
中醫名正言順了。
但西醫也不能少啊,尤其是外科手術什麼的,她總不能無師自通吧。
總得有出處吧?
這是一個特殊的時代,她可不想以後住牛棚。
雖然那個時候,她可能六七十歲了,都是一把老骨頭了,可能已經噶了,但也得預防不是嘛。
於是,青禾去了北邊留學,加上她還想學點兒槍械之類的知識,所以這一留學就是將近十年。
留學這麼多年,最讓青禾痛苦的就是北邊的飲食了,她是個華夏胃啊,吃不了這麼冷的食物。
但她又不想自己做飯吃,乾脆就給自己找了個做飯好吃的男人。
對方也是來留學的,同樣是富家子弟,隻不過認識青禾後,就追著她不放了。
青禾就問他會不會做飯?做飯好吃嗎?
顧安邦自然是點頭說他會,兩人就這麼在一起了,成了夫妻。
青禾提前說了她不能生的事,顧安邦說他不在意。
…
…
“唔……”
“你輕點……”
青禾在顧安邦的後背上抓了一下。
顧安邦喘著氣親吻她,俊美的臉上掛滿了透明的汗珠子。
他動作個不停,委屈巴巴的開口。
“你都兩個月沒讓我親近了,我想你……”
青禾這輩子是真的忙,而且還是主動捲起來的,時間恨不能掰成八半用。
所以,別看她跟顧安邦結婚了,成了夫妻,其實經常忙的不見影子,可謂是聚少離多了。
顧安邦跟她同歲,血氣方剛,自然是就貪婪了點兒。
“你可真是……”
青禾有點無語。
男人吶,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
算了,她也挺想的。
於是,摟住了顧安邦的脖子,兩人一起沉淪。
難得空閑的時間,夫妻倆膩歪了幾天。
然後,二十四歲的青禾準備回國了。
該學的都學了,她還偷渡了不少圖紙在係統空間裏,還有槍械什麼的。
顧安邦原本就打算回國了,但為了跟青禾一起回去,就延遲了時間。
當再一次踏上這片千瘡百孔的土地時,青禾感慨萬千。
真正處在這個時代,才會明白先輩們有多不容易。
這一次,她也是其中一員了。
她找機會加入了其中。
顧安邦自然是婦唱夫隨。
整個一老婆奴。
加入組織後,青禾就詳細的說了自己的來歷,還有人生經歷,這些都是有跡可查的。
於是,組織上考慮過後,把她派回了她的老家展開工作。
這個時期,馮家已經是數一數二的軍閥勢力了,各地軍閥都在混戰之中。
青禾撓頭,老老實實接受了工作調派。
她都離家十六年了,鬼知道家裏現在什麼情況?
顧安邦作為她的伴侶,被一同派了回去。
顧安邦家世也不差,隻不過他家的勢力被吞掉了,家裏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
火車站,青禾一身駝色的大衣,手裏提著一個藤編的行李箱,看著變化頗大的家鄉,有些感慨。
“這裏變化真大。”
顧安邦一身黑衣黑褲,戴著遮沿帽,手裏提著兩個藤編行李箱。
他笑著道:“你不會是連家門都不認識了吧?”
青禾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叫了兩個黃包車過來。
“去馮公館。”
兩人坐上黃包車,黃包車就拉著夫妻倆,往馮公館去了。
馮公館外,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士兵。
青禾挑挑眉,下了黃包車。
顧安邦提著行李箱跟上,心裏是有些緊張的,頭一回見嶽父嘛。
青禾十幾年沒回來,守門的士兵自然是不認識她的。
“做什麼的?”
青禾語氣淡然:“你去通報一下,就說馮家八小姐馮青禾回來了。”
這身份好歹是個擋箭牌,青禾現階段是不可能不利用的。
那士兵看了青禾兩眼,發覺她的確跟大帥很像,想了想,還是進去通報了。
馮大帥正好在家,聽到這話,當即冷笑兩聲:“那個逆女還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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