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天天上班,累死累活的,晚上的夫妻生活也是過的,隻不過沒有以前那麼能折騰。
翻過年,就是1977年了。
青禾知道,這一年會恢復高考。
她一年前才高考畢業,知識都還記著呢,平時也喜歡看書。
這一次的高考,她還是要參加的。
對她而言,結婚後的日子比婚前更好過,張建業把她照顧的非常好。
他掙得工資,打獵物賣的錢,都上交給了她。
青禾呢,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所以每個月會給他發兩塊錢的零花錢,夠他花了。
畢竟,張建業不抽煙不喝酒的,吃穿都在家裏,沒什麼能花錢的地方,最後那錢還是花在了青禾身上。
高考重新開始的訊息傳來時,青禾已經跟張建業差不多做了一年夫妻了。
因此,高考的訊息傳來時,她就宣佈她要參加高考的訊息。
一家人都沒什麼反對的,全都同意了,還非常支援她。
村裏的那些知青也沸騰了,都想著複習參加高考。
青禾有兩套高考教材,一套借了出去,一套自己看。
夜裏,夫妻倆親熱完,張建業摟著青禾,猶猶豫豫的開口。
“你會嫌棄我嗎?”
“我嫌棄你什麼?”
嫌棄你太能幹算不算?
“嫌棄我沒文化,畢竟我隻有中學文化。”
張建業孃老子死的早,他初中畢業就開始為了養弟弟張建民想辦法生存,沒有再繼續上學。
他的文化水平不算高。
“不嫌棄。”
張建業聽到這話,頓時放心了。
他很怕以後青青考上了大學,到時候就看不上他了。
很快,就到了高考的日子。
青禾提前一天,住到了招待所,這樣方便她去參加高考,畢竟這幾天天氣陰沉沉的,怕是要下雪。
事實上,她住進招待所的當晚,外麵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張建業是跟她一起來的,加上拿了結婚證,所以兩人住一個屋。
她有張建業這個大火爐暖床,一點都沒有被凍到,第二天精神奕奕的去考試了。
全程,她都很輕鬆。
那些題目,都挺簡單的,她答的輕輕鬆鬆。
她報考的是北京大學文學係,以後當個老師也挺好的,工作輕鬆,不會累到她。
卷生卷死又提心弔膽的日子,她是一點都不想過。
這輩子就混個安穩的編製得了。
反正,這個時期當老師非常的受歡迎。
沒多久,青禾的錄取通知書就下來了,北京大學錄取了她。
於是,青禾收拾收拾,就帶著張建業一起去了首都。
林大柱和何大妮年紀大了,不太願意離開杏花村,所以隻能由張建業送青禾到北京大學了。
等安頓好青禾,他又回去了。
畢竟,青禾不在家,他得孝順嶽父嶽母,有時間還要來首都看青禾。
青禾上大三那年,張建業的弟弟張建民考上了大學,是北京大學,跟青禾一個大學。
這個時候,青禾已經二十二歲了。
張建業對張建民考上大學這件事非常高興,忍不住誇了他好幾句。
他還囑咐張建民多多照顧一下他嫂子,有事的時候記得給他嫂子幫忙。
比起冷峻有型的張建業,張建民則是白白凈凈瘦瘦高高的,一副俊秀書生的模樣。
“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嫂子的。”
有了張建民在學校裡上大學,還能照顧青禾,張建業就把一個月看一次青禾,改成了兩個月看一次青禾。
如今,改革開放了,張建業也在嘗試著做小生意,外加照顧嶽父嶽母。
家裏離不得人,所以他隻能叮囑張建民多照顧一下青禾。
青禾拿張建民當小叔子看,倒是沒有察覺什麼。
誰知,張建民上了大學,跟她接觸的時候多了起來,有事來幫忙,沒事就送點他做的好吃的。
他同樣一邊讀大學,一邊做小生意,倒買倒賣電子手錶之類的,手裏有了錢,他就買了套四合院,寫了青禾的名字,送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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