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一模一樣。
身高還差不多。
青禾愣是沒有發現自己認錯人了。
對著朱承稷劈頭蓋臉一頓罵,末了,她不高興道:“朱姒琮,你啞巴了,怎麼不說話?”
朱承稷敏銳的意識到什麼。
這就顯示出太熟了太瞭解的好處了。
他的腦筋轉了轉,就明白了什麼。
禾禾,不會是認不出他吧?
有種病,好像就叫臉盲症?
所以,禾禾這輩子是臉盲。
畢竟,他又沒擋著自己的臉。
禾禾反而對著他的臉喊朱姒琮的名字,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而且禾禾上輩子可沒這個毛病。
轉瞬間,朱承稷就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的眼睛眯了眯,別的暫且不說,要先賴上禾禾才行。
於是,他輕咳了一聲,音色瞬間就變成了朱姒琮的聲音。
“禾禾,我今天給自己放假了,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一邊說,一邊自然的走了進來,一把抱起青禾。
“怎麼不穿鞋就出來了,地板涼,小心寒氣入體。”
青禾聽到這話,倒是有些疑惑:“你不是說今天出差嗎?要去談什麼開發拆遷問題……”
朱承稷麵不改色,“那個啊,出了點問題,取消了。”
“這樣啊。”
青禾被放到了床上,她拉過薄被蓋好,指揮他:“那你去給我做早飯吧,我餓了。”
都被吵醒了,又走了困,她這會兒已經睡不著了。
朱承稷嗯了一聲,調整了一下空調的溫度,就脫了外套,去廚房了。
青禾和朱姒琮住的地方,是一個大平層,住了好幾年了,都是按照青禾的喜好裝修的,處處都是兩人的合照,情侶用品。
朱承稷看著那些合照,心裏想的是怎麼給朱姒琮添堵。
聽說他那位因為他的支援當上了皇帝的二皇弟的陵墓還沒有被發現過。
他活的久,他知道啊,朱姒琮目前主持的那個開發專案,數十個億呢,離著皇弟的陵墓不遠呢。
朱承稷一邊做著飯,一邊就開始給朱姒琮找事了。
於是,朱姒琮談著專案呢,就被有關部門叫走了,罪名是疑似開發大林王朝皇帝陵墓。
然後,朱姒琮被查水錶了。
事情不大不小,但陵墓物件是自己老祖宗,他要掘自己老祖宗的墓,那這事就大了。
朱姒琮就這麼水靈靈的,暫時失去了回來的權利,還被家裏的長輩輪番打電話過來罵。
挨罵的朱姒琮是一臉懵逼。
他都不知道那裏有陵墓,還是自己老祖宗的,他怎麼可能會挖?
但這話,沒人相信。
朱承稷愉悅的做了三菜一湯,蒸了米飯,一點都沒有鳩佔鵲巢的自覺。
他哄著青禾吃了飯,順手還把家裏的衛生收拾了,把青禾的臟衣服洗了掛起來。
青禾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隻覺得今天的朱姒琮黏糊糊的。
不過,他平時也很黏人就是了。
朱承稷又模仿朱姒琮的聲音,愣是沒讓青禾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到了中午,她去工作室的時間,朱承稷又送她去工作室。
青禾看到車子不同,也沒說什麼,還以為他又換了車子呢。
朱承稷送青禾進了工作室,給她泡好茶,擺好小點心,小零食,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青禾工作了一下午,完成了十幾個吉祥物單子,就到了下班的時間。
朱承稷已經過來接她了。
兩人手拉手一起回家了。
朱承稷還順帶的讓人送了食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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