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看了他一眼。
溫聖恪低語:“他在看你。”
這話,有點酸溜溜的。
青禾拿起一顆桃子塞溫聖恪的嘴裏,“怎麼,你怕我跟他舊情復燃不成?”
這話,有點紮心。
溫聖恪幾口啃了桃子。
“我怕什麼。”
他纔是勝利者。
青禾有點內急,就起身出去了。
結果,剛坐到恭桶上,正嘩啦啦呢,門簾一掀,夏青鋒鑽了進來。
青禾:………
你禮貌嗎?
沒看老孃尿尿呢?
青禾冷臉:“你給我出去。”
夏青鋒沒動。
五年邊關生活,他早就不是那個有點沉默寡言的夏青鋒了。
他進化了。
如今他是夏·鈕祜祿·青鋒。
簡單點說,就是變成個兵痞子了。
青禾都嘩啦啦完了。
夏青鋒還是沒動。
青禾怒了,“出去,我要更衣。”
普通的民間服飾比較簡單,自己一個人就能搞定。
但宮裝是真的繁瑣,她一個人搞不來。
夏青鋒笑的有點痞氣:“我幫你,又不是沒有看過。”
青禾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她不自在道:“那都是從前了,你給我出去。”
要不是她這會兒不方便,她早就抬腳走了。
“從前?”夏青鋒笑的越發痞氣,聲音卻低沉了不少,“阿禾,在我心裏,你從始至終都是我的妻子,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
夏青鋒在心裏早就恨死那個昏聵的老皇帝了,要不是那個老東西,非要派他們出去,他也不至於受傷掉進河裏,讓阿禾以為他死了。
他也知道世道艱難,阿禾一個弱女子怕是活不下去,並不計較她後來又嫁給了顧而白。
但溫聖恪……
他就是個無恥之徒。
利用阿禾心軟,才讓阿禾跟顧而白和離,嫁給了他。
青禾聽到他這話,愣了一下,隨後嘆了一口氣。
“夏青鋒,我們之間已經過去了,一女不侍二夫,我跟溫聖恪已經是夫妻了。”
起碼,成親這五年溫聖恪不曾對不起她,她想要成立女子學院,他亦是同意了。
夏青鋒單膝跪地,握住青禾的雙手,苦笑:“我知道,阿禾不曾愛過我們三個任何一個,有的隻是對我們容貌的喜歡,但我不在意的,隻求你對我別這麼殘忍。”
說著,就親吻了過來。
青禾瞪大眼,抬腳就要踹他。
這裏可是恭房。
惡不噁心啊。
夏青鋒輕鬆製住了她。
然後,在青禾脖子上敲了一下。
青禾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他不會是黑化了吧?
這是她暈倒前最後一個想法。
溫聖恪原本也沒覺得有什麼,他知道青禾是內急去如廁。
但眼看著都快三刻鐘了,她還是不回來了,這讓他覺得有點不對。
往夏青鋒的座位上一瞥,沒想到他的座位也是空蕩蕩的。
溫聖恪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起來。
但他沒有當場發作,這幾年,因為中宮無所出,所以青禾的名聲不太好。
要是被人知道這事兒,怕是會更不好。
哪怕溫聖恪足夠強勢,也管不了百官私底下蛐蛐青禾。
因此,他派了暗衛出去尋找青禾,同時等宴會差不多了就離開了。
朝臣們見他走了,也都開始陸陸續續離開皇宮。
大長公主還問起青禾呢,溫聖恪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溫聖恪手底下的暗衛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找到了青禾身邊被打暈的暗衛,還有恭房裏一根掉落的鳳頭髮簪。
這鳳頭髮簪還是溫聖恪畫了圖樣,織造局那邊做出來的。
同時,夏青鋒提前出宮的事,也被送到了溫聖恪的麵前。
溫聖恪怒極反笑。
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他以為夏青鋒放棄了,沒想到他直接憋了個大的。
“顧而白呢?”
要是沒有人配合,夏青鋒不可能這麼輕鬆把人帶走。
這兩人是聯手了。
“顧太醫今日沐休。”
“查!”
溫聖恪冷著臉,眼底都是狂風暴雨。
事實上,夏青鋒和顧而白還真聯手了。
他們很清楚,光憑他們自己,根本不是溫聖恪的對手。
而青禾的性子,下定決心就不會回頭,夏青鋒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跟顧而白和離後,這幾年他連青禾的麵都見不到,隻能聽說她跟溫聖恪如何如何恩恩愛愛,更是刺激到了他。
但讓他們放棄,他們是不願意的。
於是,聯手就成了唯一選項。
他們也覺得自己不爭氣。
為何就是捨不得呢?
甚至,他們願意共同擁有她。
要不是他們做不出給溫聖恪下藥送女人這種噁心事,說不定事情還能更好解決。
可惜,他們做不出來,那樣等同於也侮辱了青禾。
總之,這關係是越發的剪不斷理還亂了。
青禾再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在一艘小船裡。
小船被改動過,裏麵是一張大大的軟榻,她躺在正中,左邊是夏青鋒,右邊是顧而白。
兩人都同她十指相扣,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這模樣,這架勢,她有點熟悉。
“你們這是做什麼?”
她抽了抽手,沒動。
這倆握的很緊。
夏青鋒笑的痞裡痞氣,“不做什麼,就是想伺候娘子罷了。”
顧而白點頭:“做不了夫妻,咱們可以給你做麵首,何況溫聖恪年紀大了,想必在床上都不行了吧。”
青禾震驚:“你們在說什麼鬼話?”
還溫聖恪不行了?
她本來懷疑溫聖恪是男主,這麼幾年過去,她已經確定了,溫聖恪就是男主。
畢竟,誰家男人三十多了,還夜夜折騰到半夜的?
就是不知道女主是誰了,又是個什麼劇本?
她不覺得自己是女主,隻不過是中途出了岔子罷了。
顧而白俯身親了她一口,“為夫沒有說鬼話,難道娘子還真打算跟溫聖恪那個老頭子過一輩子不成。”
好吧,三十多的溫聖恪這會兒都成了老頭子了。
不得不說,幾年不見,溫文爾雅的顧而白也變得嘴毒了。
“溫聖恪如今是我夫君,我跟他過一輩子有什麼不對?”
青禾如今思想還是很正的,談戀愛要一段一段來,成親自然也是如此。
隻要溫聖恪沒有對不起她,跟他過一輩子也沒什麼。
至於同時有多個男人的想法,她是沒有的。
沒辦法,單是一個溫聖恪她都應付不過來了。
再來倆?
那她乾脆不用下床了。
顧而白眼裏閃過一絲陰沉,咬著牙道:“我不同意,溫聖恪是你夫君,難道我就不是你夫君了,和離之事,我不認。”
當時是溫聖恪威脅他,不寫就對阿禾不利。
誰知,他誆騙他,還把他好好的娘子誆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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