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寰一直守在門外,想著要是有什麼情況,他好衝進去幫忙。
結果,預警裝置一直都沒響。
這讓他有些不安。
怕青禾出了什麼事情。
終於,四五個小時後,他等不住了。
他緩緩推門走了進去。
結果,一進去就聞到了那什麼事後的味道。
籠子裏,已經沒有陸令煊的身影了,隻剩下在雪狼頭頂作威作福睡覺的龍魚。
孟長寰皺著眉,看了看,去了東北角那裏,在牆上按了一下。
一個隱蔽的小房間出現。
房間裏的大床上,躺著一對男女。
男人摟著女人,像是摟著全世界一樣。
在房門被開啟時,陸令煊就醒了過來。
他拉過被子給老婆蓋好,就冷著臉看向孟長寰。
隻是一個對視,彼此就明白他們都再次回來了。
孟長寰勾唇,“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女人嗎?”
陸令煊伸手捂住青禾的耳朵,“你亂說什麼,不要在這裏造謠,小心我告你誹謗。”
孟長寰翻白眼,“沒出息。”
陸令煊反駁:“說的你好像有出息一樣,有本事你別看我老婆啊。”
誰還不瞭解誰啊。
都是幾輩子的兄弟了。
彼此都有厭女症,彼此眼光又都差不多。
陸令煊就不信孟長寰沒看上青禾。
“對了,把老婆資料發給我看看,還有那什麼夫妻生活護理知識手冊,也給我發過來。”
孟長寰聞言,表情有點嚴肅:“你不會是傷到她了吧?”
說著,就要掀開陸令煊給青禾檢視。
陸令煊推開孟長寰的爪子,“沒有,就是她哭的厲害,好不容易纔哄睡了,我想看看是哪兒做得不對。”
他除了第一輩子上學的時候看過,後來根本沒看過,內容都忘光了。
孟長寰白了他一眼,麻溜的把東西發過去。
“你也不想想你都多大了,幾百歲的人了,好意思色誘一個小姑娘。”
陸令煊一邊看一邊反駁:“什麼幾百歲了,你別胡說,我這輩子才五十五好不好。”
他纔不會承認自己幾百歲了呢,到時候被老婆嫌棄怎麼辦?
“行了,你趕緊出去吧,去準備點小姑娘喜歡的零食電影之類的,還有材質舒服的衣服。”
孟長寰翻著白眼出去了。
陸令煊一目十行的看起了青禾的資料。
叫洛青禾啊,這名字真好聽。
三十五歲。
果然是年紀還小呢。
不過,他就大她二十歲,差的也不是太多。
家裏已經有三個丈夫了?
也沒什麼。
他是哨兵,隻有戰死的份,註定不能兼顧家庭,有人照顧著也好,省得他還要擔心沒人哄著她呢,
撫養院長大的?
被父母棄養的?
洛家是吧?
心偏到沒邊的陸令煊,一個訊息下去,就有人讓洛家從四流世家變成了普通人家,為了溫飽開始掙紮生存。
哪怕老婆不在意,他還是氣不過。
雖說這種現象是正常的,但他還是心疼。
陸令煊把屬於的青禾資料看了好幾遍,尤其是將她的愛好重點記了記。
喜歡胸大的男人是吧。
那他很符合要求嘛。
陸令煊看完了青禾的資料,又開始看夫妻生活護理知識手冊,一條條記了起來。
因為多夫製度的原因,很容易讓女性染病,所以這種手冊每個男人都要學,考的證裡就有夫妻生活護理證。
陸令煊全都記了,小心鬆開青禾,下了床,打了溫水過來給她清洗。
等給她收拾好了,他又給自己收拾了下,這才又抱著她睡覺。
青禾一覺睡醒,一睜眼就看到了陸令煊,他一下一下親著她的手指。
“老婆,你醒了,餓不餓,孟長寰的廚藝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青禾都跟陸令煊坦誠相見了,也沒那麼羞澀,聞言點頭。
她確實餓了。
陸令煊扶著青禾起來,給她穿貼身衣服,又拿過一條質地柔軟的黃色小碎花裙子給她穿上。
“還有力氣走路嗎?”
青禾沒好氣瞪他一眼。
“你說呢?”
陸令煊摸了摸鼻子,把她抱起來,抱她過去洗臉刷牙,最後出了房間。
籠子裏,龍魚睡醒了,這會兒又在拿尾巴打雪狼呢。
陸令煊的精神力汙染凈化了,但精神力暴動還沒解決呢,隻是得到了緩解。
這可能跟他從前喝了太多精神力緩解藥劑有關,加上青禾隻是B級嚮導,所以安撫起來很費勁。
陸令煊瞟了一眼被打還滿臉享受的雪狼,罵了一句:“賤皮子。”
雖然他也覺得很爽就是了。
但這話,他纔不會說呢。
青禾無語地看了一眼陸令煊。
這也是個賤皮子。
他怕是忘了自己臉上還有倆巴掌印呢。
還是她打的呢。
“老婆,我就喜歡你打我,我隻願意讓老婆安撫。”
哪怕時間久點兒他也願意。
說話間,陸令煊抱著青禾出了這一間密室一樣的屋子,到了外麵的屋子。
這裏是他的起居室,有臥室,有廚房。
廚房裏,孟長寰正在燒菜呢。
食物的香氣飄蕩在空氣裡,青禾吸了吸鼻子。
更餓了。
尤其是經過一場體力勞動後,就更餓了。
陸令煊見此,喊了一聲,“姓孟的,飯好了沒有,我老婆都餓了。”
他的話剛落,孟長寰就端著個湯盅出來了。
“什麼你老婆,你有證嗎?就老婆老婆的喊。”
他懟完陸令煊,轉過頭就笑著對青禾道:“青青,這是我燉的補湯,你喝點兒補補,他這人粗手粗腳的,沒個輕重。”
一邊抬高自己一邊貶低陸令煊。
前前後後幾百年的友誼就這麼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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