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簡冷冷的看了許問道一眼。
“那麼羨慕,怎麼不見你娶妻?”
許問道表情淡定:“從前不過是沒有遇到罷了。”
說著,目光直視謝書簡:“如今遇到了,我自是不會放手的。”
謝書簡臉黑道:“她是我的。”
什麼知己好友,跟他搶娘子的都不是好東西。
許問道笑著搖頭:“她可不是你的。”
“你!”
謝書簡惡狠狠地看著許問道:“你不是修道的嗎?修道的不是該清心寡慾嗎?”
許問道無語:“謝書簡,我隻是修道,又不是出家了,怎麼就不能娶妻了?”
再說,他謝書簡是魯國公府的世子,他許問道也不差啊。
他還是長公主的兒子,雖說他娘已經去世了,但他舅舅可還活著呢。
兩人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這會兒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針鋒相對起來。
誰也不讓誰,要不是場合不對,都要打起來了。
謝書簡冷哼:“那就各憑手段罷。”
至於藍越梁這個青禾的正牌夫君,被兩人無視了。
不過是個四品小官罷了。
很快,慶功宴就開始了。
藍越梁終於忙完了,同青禾一起坐到了末等席位上。
深秋的季節還是有些冷的,為了方便,所以吃的是古董羹。
每人的桌案前都有一口放了銀絲碳的銅鍋子,擺放著各種配菜,還有切好的肉片。
在皇帝還有謝書簡這個主角到場後,說了幾句話,宴會就正式開始了。
大殿中間,是一群翩翩起舞的舞女。
鍋底是羊肉湯熬製的,非常鮮美,食物的香氣很快就飄滿了整個大殿。
藍越梁不用青禾動手,伺候著她吃,脆嫩的青菜,豆腐,山珍,嫩滑的羊肉,魚肉,雞肉……
兩人享受著美食,吃的不亦樂乎。
怕出事,兩人都沒敢喝酒,喝的是茶。
這茶水喝多了,就有些尿急了。
青禾悄聲跟藍越梁說了一句,就起身從側門出了大殿。
一出大殿,她就直奔如廁的地方。
藍越梁倒是想跟過去呢,可惜女子如廁的地方和男子不在一個地方,而且也不許男子靠近。
青禾到瞭如廁的地方,裏麵有伺候的宮女。
在宮女的伺候下,脫了外麵繁重的外衣,穿著貼身衣物坐到了恭桶上。
如廁的屋子裏收拾的乾乾淨淨,還有香料撒著,所以掩蓋了味道。
起碼,青禾一點異味都沒有聞到。
要說古代最讓青禾受不了的,大概就是人們穿的都是開襠褲了,雖說有長長的外衣遮擋著,還是讓她不自在極了。
所以,她的貼身衣物都是專門用絲綢做的,縫起來的。
她受不了穿著開襠褲晃來晃去,有種沒穿衣服的即視感。
如廁結束,青禾收拾好自己,把衣服穿好,這才離開瞭如廁的地方。
她開始往大殿那邊走,誰知走到半道上,路過一間屋子時,一隻滾燙的手伸了出來,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了屋子裏。
一進入屋子,沒什麼技巧的吻就落了下來。
青禾看著麵色赤紅意識不清的謝書簡,簡直是驚呆了。
不是。
你好歹是個大將軍,什麼陰謀詭計沒經歷過,區區下藥這種小伎倆也能中?
騙鬼的吧?
青禾掙紮道:“謝世子,唔…”
一開口,就被堵住了唇舌,所有的話語都被堵了回去。
他一條長腿伸過來,輕輕鬆鬆分開她的腿。
她掙紮的雙手也被他輕而易舉的抓住,按到了頭頂。
男人力氣大的出奇,在不傷她的前提下,卻又讓她掙紮不開。
青禾試圖拿腳踹他,卻被抓住,掛到了他的肩膀上。
不知何時,謝書簡露出了結實有力的蜜色臂膀,上麵還有很多新舊交錯的疤痕,讓他看起來性感極了。
腹肌的肌肉,更是塊壘分明,幾滴透明的汗珠滾動著,下落著,滑入深淵。
謝書簡是標準的虎背蜂腰螳螂腿,還有一張出色的俊臉。
如此男色。
在此時此刻,還透著一股子瘋勁兒,眼尾泛紅,眼眸裡都是她的倒影。
恍惚間,青禾有點被誘惑到了,在對方詢問“可以嗎?”時,情不自禁的點頭。
然後,場麵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男人莽撞的來到了她的世界。
讓她忍不住一口咬到了他的肩膀上。
謝書簡悶哼一聲,後背上又多了幾條抓痕。
他掐著她的細腰,用力吻著她。
…
…
半個時辰後,青禾軟著腿從那間屋子出來了。
她的衣著完整,表麵上看,什麼問題都沒有。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那條絲綢褻褲裂開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