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越梁親她一口,給她蓋好被子。
“娘子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的,為夫會好好保養的。”
他覺得自己一點都不虛,身體倍棒,可惜娘子受不住啊,成婚七天,他都被踹下床六次了。
難道是他討好的不好?
要不,今天下朝了去找人取取經?學一學?
青禾都懶得聽藍越梁的鬼話,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相信誰纔是大傻子。
她翻個身,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自打跟藍越梁成婚,她別的不缺,就缺覺。
單獨住的好處就是她想怎麼睡懶覺就怎麼睡,沒人能管的了。
藍越梁看她又睡著了,就把床帳放了下來,自己動手穿好衣服,又囑咐了伺候的婢女幾句,這才騎馬去上朝了。
誰叫他貪戀閨房之樂呢,坐轎子去顯然有點遲了,還是騎馬快點兒。
藍越梁是五品官,俸祿不是太多,好在他分家了,分了不少鋪子和莊子呢,現銀也有幾萬兩。
如今,都在青禾手裏。
自從藍越梁開始上朝了,忙了起來,青禾終於不那麼缺覺了。
在有錢的前提下,她是很樂意善待自己的。
於是,藍越梁出門上朝掙錢養家,青禾出門花錢敗家。
這麼多錢,她不花難道還讓他花不成?
於是,閑來無事的青禾就出門各種購物,從金銀珠寶到衣服首飾,田產鋪子。
藍越梁自然是隨便她花了。
藍家那邊就更管不著了。
逢年過節了,藍越梁才會帶青禾回去走個過場,平時都是關起門來過夫妻倆的小日子。
藍父藍母已經徹底不管藍越梁了,就當是平常親戚走動,家裏的資源也都給了嫡長子。
藍越梁對此嗤之以鼻,這副姿態真是讓他噁心,他能考上探花,也沒見他們對他有多重視。
藍越梁比青禾大一歲,兩人成親一年後,在青禾二十歲時,他又陞官了,是從四品的京官了。
這官位,已經跟藍父平起平坐了。
藍家是清貴人家不錯,但除了幾個貴族親戚,本族沒幾個當大官的,屬於中不溜的那一類。
藍越梁二十一歲就是從四品京官,光靠自己的情況下,已經是能力出眾了。
自從藍越梁陞官後,青禾已經參加了好幾場宴會了,不是他上司舉辦的,就是他同僚舉辦的。
而青禾這位藍越梁的夫人,也很出名就是了。
二嫁之身,嫁了頭婚的藍越梁,還是在本身長的不出色的情況下。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她長的不出色,是個出色的賢內助呢。
誰知,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她不賢,還是個母老虎性子。
有次藍越梁臉上頂著個巴掌印上朝,可是叫滿朝文武看了好一場西洋景兒。
就算是這樣,藍越梁也能麵不改色的說這是貓抓的。
滿朝文武表麵上信了,心裏卻全都蛐蛐了起來。
他們纔不信呢。
那巴掌印,一看就是被打的。
有個禦史看不過去,參了藍越梁一本,說他內帷不修,畏妻如虎。
當天下朝,就被套了麻袋,被打了一頓。
沒幾天去參加宴會,遇到了藍越梁的夫人,又被其打了一頓。
從那以後,就沒禦史願意參藍越梁了。
這夫妻倆都不是啥好人啊。
一個暗地裏套麻袋,一個明著打人,還倒打一耙,反手造謠說他們參她夫君,是不是對她夫君有想法?
這世道,龍陽之好是有,但更多的是正常人。
所以,被噁心了一把的禦史們,一個個都無視了藍越梁和他的夫人。
同一個被窩裏,果然睡不出兩種人。
藍越梁是個心黑的,他的夫人顯然也不是什麼吃素的,聽說出身小門小戶的,果然粗鄙。
一場賞花宴結束了,青禾在二門外看到了等候她的藍越梁。
夫妻倆相攜著離開了。
背影看起來相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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