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越梁的同僚們多少有點兒驚呆。
他們以為藍越梁鬧著分家都要娶的女子,怎麼也是個天仙吧?
結果,就是一模樣普通的女子,還是個父母雙亡的二嫁之身?
藍越梁這廝,怕不是顱內有疾?眼瞎了?
藍越梁少年英才,十六歲就高中探花,後從六品小官做起,四年就爬到了正五品的位置,手段能力都不缺。
一看同僚們不說話,在互相使眼色,就明白他們心裏想什麼了。
他們纔是瞎子。
若不是遇到了禾禾,他其實根本不想成親,他對生兒育女沒有什麼興趣。
他還有點摳門,覺得有錢給自己花多好,他是家裏的嫡次子,上麵還有個哥哥頂著,所以不用約束自己。
隻不過,半年前看到出門買葯的青禾時,他就不這麼想了。
他覺得青禾就如同長在了他的心上一樣,讓他吃飯想,喝茶想,辦差時想,睡覺也想。
思念如同潮水一樣將他給淹沒了。
本身沒什麼君子之風的藍越梁,就開始打聽青禾的身份。
沒想到是魯國公府的遠房親戚,那個死鬼勉強能喊老國公夫人一聲表姨祖母。
正好,藍家跟魯國公府也有點親戚關係呢,他得喊現任國公夫人一聲表姨母呢。
而且,他還跟那位征戰在外的世子表哥關係不錯,藉著借閱書籍的名頭,他多跑了幾趟魯國公府,就打聽到了青禾更多的事。
得知她已婚,還有個病了的相公。
藍越梁冷笑一聲,偷偷摸摸讓人往對方喝的葯裡,多加了點兒大補的藥材。
正所謂虛不受補。
對方病殃殃的,大補的藥材能喝得了?
可不就被補死了嘛。
至於青禾發沒發現?
她發現了,但不能說。
她這輩子可不會什麼醫術,也沒機會學醫術,最多就是認識字,會看賬本,會管家,多的就沒有了。
這還是她那位舅母心善,讓她們姐妹跟著一起學的,不然根本就拿不出手。
私底下,她還教了三個妹妹一點拿捏男人的手段,還讓她們在自私自利的同時,做出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尤其是心疼男人不可取,與其心疼男人不如心疼自己,善待自己。
她這樣的身份,自然發現不了葯裡的秘密,加上藍越梁還表現出了想要娶她的意思。
她不過是舉人的女兒,父母都死了,實質上就是個孤女。
能活的更好,那還用選擇嗎?
一切都是男人的詭計罷了。
青禾看的清楚明白,也知道藍越梁是個狠人,但這個狠人對她百依百順呀,就差掏心掏肺了。
這不就挺好,反正他傷害的不是她就行。
這會兒,她也明白為什麼藍越梁的同僚是那麼個表情,不就是看到她長的普通平凡嘛,不明白藍越梁為什麼看上她了。
這個問題,青禾也回答不了,大概是藍越梁就喜歡她這樣的吧。
藍越梁輕輕咳嗽了兩下,溫聲細語:“夫人。”
青禾含笑低頭,一副有些羞澀的樣子:“夫君。”
媒婆過來主持接下來的禮儀,說著吉祥話兒。
末了,兩人喝了合巹酒。
藍越梁的同僚鬧了幾句,就在藍越梁的冷眼下離開了。
屋子裏很快沒人了,就剩下新婚的夫妻倆。
藍越梁握住青禾的手,“夫人,你別怕,我會對你好的。”
青禾點頭,客氣道:“我自是信你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藍越梁讓人給青禾送了膳食過來,他則是繼續出去待客了。
青禾也沒客氣,用了膳食,就去沐浴了,還泡了個花瓣澡。
她跟那個死鬼成親時,家裏條件可沒這麼好,就倆僕人伺候。
跟藍越梁成親,生活條件直接翻了好幾倍,用的東西也都好了不少,伺候的婢女都有好幾個呢。
青禾沐浴結束,穿著一身紅色寢衣,半靠在引枕上。
一個婢女給她擦頭髮,還有一個給她按摩腳底板。
在她昏昏欲睡之時,藍越梁回來了,火速洗了個澡就過來了。
他一擺手,兩個婢女就下去了。
他接替了擦頭髮的工作,小心又仔細的給她擦頭髮。
其實頭髮已經乾的差不多了。
青禾迷迷糊糊間被藍越梁抱到了懷裏,他有些生澀的親了下來。
她被親醒了。
她順勢摟住了藍越梁的脖子,一隻手還溜進了他的衣領裡,摸到了他結實的胸肌,腹肌……
綉著精緻牡丹花的紅色床帳落了下來,一件件衣服被丟了出來。
喘息聲伴隨著床帳的搖晃著。
青禾如同一葉扁舟,在大海裡被風浪裹挾著,浮浮沉沉著,彷彿沒有著力點。
她也沒想到,藍越梁還是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實在是太有勁了。
技巧不夠,力道來湊。
她暈了好幾次,醒來他還在耕耘呢。
一側頭,天都開始矇矇亮了。
藍越梁吻住她的紅唇,繼續努力。
那模樣,像是餓極了似的。
好半晌,天都大亮了,他才伏在青禾身上不動了。
青禾渾身都沒力氣,偏頭咬了他肩膀一口,“咱們該起床了。”
青禾可沒忘記,藍越梁父母都還在呢,她得過去請安敬茶收禮。
結果,她這一口,像是引發了什麼機關一樣,又復蘇了。
“你……”
她震驚。
性感喘息的藍越梁,撈起她滿是吻痕的手,在上麵親了一口,聲音有點啞:“中午再去。”
說著,再一次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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