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光柳年哪怕成了二房三房,家裏的活還是他們的。
用厲弩的話說,家裏不養吃閑飯的。
青翠樓裡,青禾聽著榕臻唱戲,整個人很是放鬆。
之前隔壁那倆少年,最後還是住進了那什麼趙家,青禾還跟厲弩去偷偷圍觀過呢。
不愧是曹賊世家啊,臉皮就是厚。
在他們的歪纏下,那什麼趙大還是跟妻子和離了,然後這倆就跟對方成親了,生怕對方膩了他們,還介紹了好幾個同輩的哥哥弟弟。
就離譜又正常。
姒家人的腦迴路就是不一樣。
台上,榕臻專註的唱著戲,目光不經意間偷偷看向二樓某個視窗。
這幾個月相處下來,榕臻越發覺得青禾就是他生命裡那個人,是他的心之眷戀。
哪怕,她家裏已經有大房了,後來還有了二房三房,他也沒有想過放棄。
一曲唱罷,榕臻笑著謝禮,就退了下去。
沒一會兒,他出現在了青禾的包廂裡。
他柔弱無依的跪了下來,紅了眼眶:“溫家主,你要了我吧,老闆要把我送人,我隻喜歡溫家主……”
這副小可憐的模樣,還怪讓人心動的。
青禾已經能肯定了,榕臻就是慕容臻。
隻不過,這輩子的榕臻同樣是個普通人,並不能再操控龍脈。
青翠樓有客人專門留宿的地方。
青禾同榕臻一夜風流後,花重金給榕臻贖了身。
原本想把他直接帶回家的,誰知家裏那三個誰都不同意,嫌棄他是個戲子。
哪怕如今風氣很自由了,但人們心裏還是把三百六十行分了三六九等。
戲子是最上不得檯麵的身份了。
厲弩是故意的。
柳光柳年是真的看不上榕臻的身份。
他們可是清白人家的,這個戲子可是樓裡唱戲的,用那張狐狸精的臉迷惑了家主,才哄的家主給他贖身。
但進門就不要想了。
沒有恢復記憶的榕臻,最終還是沒能進門,住到了另一處小院子裏,成了青禾的外室。
榕臻成了外室,厲弩心裏那叫一個爽啊。
叫他當年欺負他,現在被他欺負回來了吧。
是夜。
被烙餅大半夜的青禾,整個人昏昏欲睡,渾身無力。
厲弩還在努力著,一副要死在她身上的模樣。
…
…
不知過了多久,青禾睡醒了,她趴在厲弩的懷裏,臉貼著他軟乎乎的胸肌。
“禾禾。”
厲弩察覺到她醒了,就湊過來親了她一口,眉眼溫柔。
青禾閉閉眼,打算再緩會兒。
可惜,深深淺淺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就在這時,她手腕上的鵝卵石忽然紅光一閃,脫離她的手腕,化為了百裡錦的模樣。
“禾禾,我好想你啊。”
百裡錦一把抱住青禾,抱的緊緊的。
青禾抱住他。
好一會兒,她才問道:“你一直都在鵝卵石裡?”
百裡錦鬆開她,搖搖頭又點點頭:“當年,龍脈斷裂,我不能靠近龍脈,隻能伺機殺了那些跟倭寇勾結的人。
後來遭了算計,幾乎魂飛魄散,我就回了鵝卵石修養,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這其中兇險,百裡錦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都過去了,重要的是他還活著。
“半年前,我醒了過來,隻剩殘魂的我,連鵝卵石都出不去,乾脆就轉為了妖修,同鵝卵石融合在了一起。”
所以,如今的百裡錦不是鬼了,成了一隻石頭妖。
他可憐兮兮的看著青禾,“禾禾,你不會嫌棄我如今是個石頭吧?”
“怎麼會呢。”
百裡錦放心了,然後目光淩厲地看著厲弩。
“你跟我出來一下。”
他醒來半年了,哪怕不能出來,也能看出來厲弩這廝是個狗東西。
厲弩笑了笑,跟著出去了。
也不知兩人是怎麼交涉的,厲弩回來後,臉上青了一塊,嘴角破了一點,一看就是被百裡錦打了。
青禾一點都不意外,就厲弩之前的騷操作,他不捱打誰捱打。
不過,百裡錦覺得厲弩的話也在理。
他們都轉世投胎了,是嶄新的人了,怎麼就不能重新洗牌呢?
論資格,他百裡錦纔是那個陪在禾禾身邊最久的人,大房之位他自然也能當得。
畢竟,在青禾沉睡的一千年裏,都是他守著她。
他隻是最近幾年才缺席了而已。
於是,新一輪的紛爭開始了。
百裡錦跟厲弩搶起了大房的位置,兩人還各有各的歪理。
至於榕臻這個外室,被他們無視了。
不就是做外室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百裡錦還做過好幾年外室呢,他說什麼了嗎?
厲弩和百裡錦互相鬥法,柳光柳年還見縫插針,時不時挑撥離間,家裏那叫一個熱鬧。
青禾被他們吵的頭疼,就躲到了榕臻這邊。
榕臻從小在戲班子長大,要說沒有心眼子是不可能的。
知道青禾最近家裏鬥的厲害,就表現的溫柔小意,把她哄的開開心心的。
青禾又活了兩百多年,終於壽終正寢了。
這個世界已經是個科技世界了,已經開始走向太空了。
就連體外懷孕這種不傷身的技術都投入到了試驗階段了。
柳光柳年,榕臻,他們都是普通人,所以都是一百歲左右時去世的。
去世時,迴光返照,恢復了記憶,對厲弩和百裡錦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這倆無恥之徒。
因此,青禾壽終正寢時,是厲弩和百裡錦陪在她的身邊。
在她壽終正寢後,百裡錦重新化為了鵝卵石,纏繞在了她的手腕上。
厲弩變為了騰蛇的模樣,將她躺著的棺材包裹了起來,緩緩閉目,直到他徹底死亡的那一天。
他心裏明白,這一次青禾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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