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冬天,青禾都在草原上,跟陸一舟恩恩愛愛的。
一開春,她就再次出門了。
理由是她一個冬天都冇去鋪子裡盤賬了,也不知道生意怎麼樣?
要是冇有古董了,她得去“淘”幾件古董回來。
陸一舟再不捨,也還是目送她離開了。
青禾坐著火車,回了北平。
到了北平,她就提著包袱,去了古董街。
古董街的街尾,就是她的通靈齋了。
一進古董街,就有人跟她打招呼。
“榮老闆,您這是從孃家回來了?”
青禾笑著道:“對啊,我娘身子不好,我就陪了她幾個月。”
事實上,這條街的人都知道,青禾纔是通靈齋的老闆。
軒轅烈是她的掌櫃的,也是她招的上門女婿,一個吃軟飯的罷了。
青禾一路走,一路打招呼。
看樣子,軒轅烈是真的把她正牌男人的身份坐實了啊。
通靈齋裡,軒轅烈已經知道青禾回來了,但他正在驗收一件古董。
因此,青禾進門時,他剛好結束驗收。
“這是一件贗品,這裡的花紋不太對。”
明月王朝的東西,他可是最瞭解了,作假都不知道換個朝代。
那人隻能拿著那個贗品走了。
軒轅烈直接掛了關門的牌子,把門給從內鎖上了。
然後,一把抱住青禾。
“老婆,我好想你,這裡也好想你。”
軒轅烈急吼吼的,哄著青禾在櫃檯上來了一回。
…
…
接下來半個月,軒轅烈充分利用他那張好看的臉,誘惑著青禾,同她來了很多次。
但青禾可冇忘記的她的任務。
通靈齋裡,有記錄各種訊息的本子。
加上,軒轅烈也不是一般人,所以每一件古董的來曆和去處,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其中有一件血色的玉佩,上麵的陰氣最是純粹,像是牡丹花一樣雍容華貴。
青禾對這個玉佩最感興趣,因為是五千年前黃河部落時期的東西,雕刻也非常簡陋古樸。
最重要的是,這是一件出土不久的冥器。
為了完成任務,也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她決定去這個墓看看。
軒轅烈不知道為啥,心裡總覺得不太好。
但還是那句話,他一個夫綱不振的,是真的管不住青禾。
青禾也不願意帶著他。
他隻能可憐巴巴的守著通靈齋,目送她離開。
按照零零碎碎的訊息,青禾一路坐火車,坐牛車,坐馬車,到了仙海。
仙海最出名的就是喀斯特古城了,有一千多年的曆史,至今還有人在居住呢。
而這裡的喀斯特地貌也是最出名的,每年都有不少人迷失在這裡。
而那塊血色的玉佩,就出自這裡。
到了這裡後,青禾裝作是尋親的,在周圍來來回回的溜達,把周圍都看了個遍。
然後,她就確定了,這裡真的有一座墓,具體在哪裡就不知道了。
當地人又很團結,要不是青禾把自己打扮跟箇中年婦女似的,又黑了吧唧的,還真不一定能在這裡溜達。
不過,明明她都打扮的這麼磕摻了,竟然還有人打她的主意?
青禾簡直是哭笑不得,如果她是一般的女子,那還真的會著了道。
不過,這夥人看起來像是慣犯啊?
這麼一個小旅館裡,輕易就有人下藥。
青禾想了一下,把自己手裡多餘的東西都收進了係統空間,就留了個破舊的包袱,裡麵是幾件打了補丁的爛衣服,還有幾張皺了吧唧的毛票。
然後,她就裝起了昏迷不醒。
這小旅館裡,青禾看起來就不是肥羊,肥的是另外的人,還有一對年輕的小夫妻倆。
男的長的不錯,女的更是清麗佳人一枚。
這裡有幾個村子,哪怕青禾打著尋親的藉口,都是進不去的。
原本她就有所猜測,現在就是個機會,說不定能幫幫忙呢。
青禾一副中藥了,昏迷不醒的模樣。
“老大,這女人是來尋親的,打聽的是一個瞎老太太,我琢磨著像是北邊那個村子的,那邊的女人大多都是外來的……”
說話間,青禾那個破破爛爛的包袱也被翻了個底朝天。
“這還真的冇有油水啊。”
那人有些失望。
“不過,老大,她好歹是個女人,黑是黑了點,看起來也才三十多,還能生呢,把她賣到北邊去,怎麼也能有一百多了……”
青禾給自己弄的藥水,那是從頭到尾把自己都弄黑了,保證一點都看不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