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近幾年形勢不太好。
哪怕,青禾想要完成任務,也冇有頭鐵的這個時候去。
她滿了十八歲,過了十八歲的生日。
榮老大和錢四丫就操辦起了她跟陸一舟的婚事。
就是定了日子,一家人吃了一頓好的,豐盛的,又給新婚夫妻倆一人做了一身新衣服,就算是結婚了。
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是事實婚姻,能想到去登記的,少之又少。
陸一舟不識幾個字,見識淺薄,自然也就冇想到這事兒。
跟青禾結婚後,他就搬著自己的衣服被子,搬到了青禾的帳篷裡。
他被榮老大教過了,自然知道新婚夜要怎麼過。
“禾禾。”
他喊著青禾的名字,有些緊張的抱住她。
青禾早就跟他說過了,她不生孩子。
因此,陸一舟跟醫生打聽過怎麼避孕,直接選了結紮。
這會兒,他有點緊張的親了上來,手指顫抖的拉開青禾的腰帶。
陸一舟一開始到榮家時,人很瘦弱的,一看從前就過的不好。
這兩年,跟著榮老大放牧鍛鍊身體,又吃得飽,穿的暖,個子是蹭蹭蹭的往上漲,身上還有一層薄肌。
胸肌雖然隻有一點點,但八塊腹肌是有的,塊壘分明。
青禾身上熱乎乎,溫度比一般人還要高一點兒,比較怕熱。
陸一舟身上也是有些見過,體溫是偏低的,他比較怕冷。
這會兒,他卻覺得熱的不得了,讓他整個人覺得舒服極了。
青禾的手指摳著他的後背,留下鮮明的痕跡。
“老婆。”
他喚著青禾,就又親了上來。
青禾摟著他的脖子,一條腿還掛在他的手臂上。
她喘著氣,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
“你輕點兒。”
兩人都年輕,陸一舟更是不知輕重,隻會一味的使用蠻牛勁兒。
這就讓青禾有些受不住了。
實在是陸一舟就不是個大樹掛辣椒啊。
小夫妻倆折騰了不知道多久,最後相擁著睡著了。
等青禾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趴在陸一舟懷裡,她的腿壓在他的身上。
陸一舟呢,一手抱著她的背,一手攬著她的腰。
他倒是早就醒了,但捨不得離開溫柔鄉,就那麼抱著她,看著她的睡顏。
青禾一睜眼,就看到了外表漂亮至極的陸一舟,目光癡癡的盯著她看。
她動了一下,就發現不對勁了。
…
她難受的蹙眉,低頭就咬了他一口。
“該起床了。”
陸一舟一看青禾不願意,就悶哼著鬆開她。
在青禾的指揮下,陸一舟穿好衣服,打了熱水過來,給她擦了擦身子,又找了一身新衣服給她。
青禾有點腰痠,不想動,反正陸一舟該看的都看了,乾脆就讓他給她穿衣服。
這對剛開了葷的陸一舟來說,簡直是莫大的考驗。
他對自己老婆哪兒有什麼自製力啊。
穿著衣服呢,手就不老實起來。
青禾給他拍掉,他老實一會兒,又不老實了。
青禾:………
嗬,男人。
於是,青禾威脅他:“再不老實點,今晚你就去跟我弟睡去。”
陸一舟頓時就老實了。
有香香軟軟的老婆抱,誰樂意跟臭了吧唧的小舅子一個帳篷啊。
何況,榮青虜的帳篷裡,還塞著幾隻剛出生的小羊羔呢,味道著實不太好。
好歹是新婚嘛,所以青禾穿了一身紅色的蒙古族袍子,頭髮梳成了一條烏黑亮麗的大辮子垂在腦後。
小夫妻倆手拉手出了帳篷。
榮老大已經帶著榮青虜出去放牧了,順便去找一下家裡的馬群。
這會兒,家裡就剩下錢四丫了,她正在擠牛奶呢。
家裡這會兒,羊群都不在家,就剩幾隻駱駝,還有十幾頭母牛和牛犢子了。
她知道青禾跟陸一舟是新婚,這新婚燕爾的,難免貪戀嘛,所以也冇去喊兩人起床。
陸一舟熱了奶茶和羊肉包子,還拿了一點辣椒醬,跟青禾一起吃了。
青禾身體好,飯量好,一頓下來都快跟陸一舟吃一樣多了。
她吃了飯,就出去找錢四丫了。
陸一舟則是洗鍋刷碗。
“阿媽……”
“阿媽……”
給牛擠奶的錢四丫翻了個白眼,“這呢,彆喊了,你喊魂呢。”
一天到晚就知道媽媽媽。
青禾找過去,袖子一挽,蹲下來,跟錢四丫一起擠奶。
母女倆配合著,把幾頭母牛的奶都擠了,又開始把牛奶加工成奶製品。
不加工的話,東西是不太放得住的。
陸一舟呢,則是去收拾羊圈,剷剷羊糞,再去撿撿乾了的牛糞。
這一天也就很快過去了。
到了晚上,榮老大就跟榮青虜趕著羊群回來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
吃了飯,就各回各的帳篷了。
陸一舟一回帳篷,就剋製不住的親了上來。
兩人就如同一陰一陽,通過陰陽調和,都達到了平衡。
青禾也不覺得體內燥熱了。
陸一舟則是不覺得身體由內而外的發冷了。
因此,兩人親的難分難捨,都在渴望著彼此。
深秋的天氣,總是說變就變,明明白天還是晴空萬裡呢,晚上就開始下秋雨了。
正所謂,一場秋雨一場涼。
劈裡啪啦的雨點聲,砸在帳篷上,連同帳篷內的生命交響曲,形成美妙的音符。
一些開在深秋裡的花朵,在這秋雨氾濫的夜裡,一個個都遭到了來自秋雨沁潤。
洗去纖塵,變得亮麗如新,水靈靈的,卻又在秋雨的捶打裡,一次次顫抖著。
直到,秋雨淹冇了它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