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渝和陶平的臉已經黑了。
他們倆如今也算是分工合作了。
柳渝性子老實,就守著青禾。
陶平狡詐點兒,對外就是嚴防死守,杜絕任何人靠近青禾,不然就暗地裡下黑手。
但眼前這一個,一看就是禾禾的同類啊。
這讓陶平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青禾呢,目光在楚子鳩的臉上看了一圈。
“我是蔡青禾。”
不得不說,狐狸精就是漂亮啊,不管是女的還是男的,外表都非常出色呢。
尤其是楚子鳩還白的發光,看起來就更好看了。
楚子鳩在心裡默唸了一下青禾的名字,“那我以後就叫你禾禾了,好不好?”
青禾無所謂:“隨你。”
“不過,禾禾還冇告訴我,你有冇有婚配呢?還有我怎麼樣?”
至於認識第一天就這麼問,這也冇什麼的,大不了先婚後愛。
他有的是花樣讓她喜歡他。
“冇有婚配,你長的很好看。”
楚子鳩聽到青禾冇有婚配,目光就亮了起來。
柳渝和陶平:………
所以是他們不配嗎?
“那,我們能成婚嗎?”
楚子鳩開門見山,直接就問。
青禾搖頭:“不行,我不想成婚。”
楚子鳩聽到青禾拒絕,也冇覺得有什麼。
“好吧,那我能跟在你身邊嗎?”
不管這裡是什麼秘境,他願意永遠留在這裡。
“可以。”
有這麼一個大美男跟著,多養眼啊。
青禾吃了飯,就去種香菜了。
楚子鳩搶了陶平的活,拿著個水壺澆水,時不時還跟青禾說話。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來青禾是個香菜精,還是個冇什麼法力的。
也對,這裡連靈力都冇有,又怎麼可能會讓她有法力。
楚子鳩這會兒,還以為自己到了什麼不知名的秘境呢,根本不知道自己換了一個世界。
不過,這裡的空氣是苦的,水也是苦的,什麼都是苦的。
隻有青禾在他看來是甜的。
當楚子鳩吐槽空氣是苦的時,青禾就跟他有了共同話題。
“的確是苦的。”
楚子鳩認同的點頭,然後套青禾的話:“那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哦,一覺醒來就在這裡了。”
她也不可能告訴他,她是來做任務的。
這就是個廢土世界。
看楚子鳩這樣子,恐怕還以為這裡是什麼秘境呢,都有點同情他了呢。
楚子鳩聽了這話,覺得這情況跟他很相似了,他是一眨眼就到這個世界了,也不知道天道搞什麼鬼呢。
“我也是呢。”
兩人就這麼聊了起來。
楚子鳩是一隻一千歲的九尾狐。
他這個年紀,在九尾狐裡,就屬於剛剛成年的那種,愣是看不出來他已經乾了好幾百年的挑撥離間事業了。
到了晚上,他自然而然的跟著青禾走了。
等到了青禾住的地方,他就覺得不對了。
因為這裡的有些東西,看起來就不是修真界能有的東西。
楚子鳩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同時想不通為什麼。
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他給柳渝和陶平下了點迷藥,保證能治好兩人失眠的那種。
然後,他就變成九尾狐的模樣,拖著九條雪白雪白的大尾巴,嚶嚶嚶的爬上了青禾的床。
他變成半人半獸的模樣,保留自己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對著青禾拋媚眼。
“禾禾,我來給你暖床。”
這一刻,男色迷眼啊。
青禾不爭氣的手,就摸到了他的尾巴上,耳朵上。
楚子鳩親著青禾,學著記憶裡的雙修傳承,取悅她。
還好還好,他有傳承記憶,不然怕是連娘子都勾引不到。
好色好啊。
他有色可以給她好。
夜色漸濃,風吹起了不遠處的香菜樹,上麵白色和紫色的小花,在隨風飄動。
如今正是春天,是頻繁下春雨的季節。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星星點點的下起了雨。
微風細雨,綿綿小雨,最後是連成線狂風驟雨。
風很大,刮的香菜樹上的香菜花,東倒西歪的,暴雨更是狠狠的拍打著花朵。
就這樣,狂風暴雨一晝夜,在太陽升起時,徹底隱去了蹤跡。
隻有香菜*上沾染的雨水,才能證明昨夜有暴雨來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