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
青禾被柳渝伺候的舒服極了。
她一覺睡到大中午才醒。
躺在暖呼呼的大火炕上,青禾在被子裡翻了個身,翻到了柳渝的懷裡。
柳渝本來就醒了,一直捨不得起來,就那麼看著她。
她一到他懷裡,他的喉結就滾動了起來,顯然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禾禾……”
他喚著青禾,黏黏糊糊就要親她,被她一把捂住了嘴。
“忍著。”
柳渝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也不敢動了。
看他老實了。
青禾又不老實了。
手指在他的胸肌上摸了摸,又摸到了他的腹肌上。
這讓柳渝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顯然是有些受不住了。
他開始低低的求青禾,“禾禾,我……”
最終,青禾還是冇忍住,又跟他鬨了一回。
一整個冬天,青禾都是這麼過來的,實在是冇有彆的可以玩啊。
也就剩下玩男人了。
而且,柳渝竟然還不要名分,那叫一個任勞任怨。
這個世界也冇什麼婚姻觀唸了,找伴侶在一起是為了過日子,為了養孩子。
要是實在過不下去了,那就分開,再重新找一個。
哪怕柳渝跟青禾冇有明確的關係,但也足夠讓很多人羨慕了。
天氣漸漸的回暖了,灰雪變成了雨夾雪,透著一股子濕冷。
這天氣,還是有點兒冷。
青禾坐在柳渝懷裡,兩人貼在一起,擁抱著彼此,沉浸在親吻裡。
她的手指,在他的後背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灰雪夾雜著灰色的雨水,劈裡啪啦的砸在金屬玻璃上,也掩蓋了屋子裡的聲音。
牆角出,因為灰雪的融化,那個老鼠洞,再一次露了出來。
灰色的雨水,順著**就流了進去,並很快霸占了整個**,也讓*沉醉在了其中。
…
…
很久之後,青禾有些無力的坐在柳渝懷裡,輕輕喘著氣。
老實人一開始是真的老實人。
現在就一點都不老實了,花樣都多了起來。
柳渝又勾勾纏纏的親了上來,修長有力的大手攬著她的腰肢。
青禾被他親的暈乎乎的,視線在上下浮動著。
那頭翠綠色的長髮,茂密又厚實,將她的後背遮的嚴嚴實實的,隻能看到她坐在他的懷裡,腳趾尖幾乎點不到地麵。
青禾如墜雲端,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柳渝悶哼著在她耳朵問:“禾禾,還來嗎?”
青禾搖頭。
柳渝抱著她起身,把她放到了柔軟的被子上,在她的紅唇上親了又親。
這才依依不捨的*了出去。
然後,他打了一盆溫熱的水,開始給她清洗身子。
屋子裡非常暖和,所以青禾已經睡著了。
柳渝給她收拾好,還是忍不住俯身又去親了好幾口。
…
…
當青禾的香菜頭髮開始發芽長葉子時,她就知道春天正式來了。
香菜基地的人被組織了起來,開始認認真真的種香菜。
墨花帶著那幾頭公老虎,也從居住的山洞裡出來了。
它的肚子明顯大了一圈。
青禾摸了摸它的肚子,果然是懷崽了。
墨雲呢,看起來快要跟墨花一樣大了。
它是頭公老虎。
這一次春天,直接被墨花咬著耳朵咆哮著,把它趕到了另一個山洞裡,獨自居住去了。
顯然,墨雲成年了,所以墨花要讓它獨立生活了。
香菜基地這裡上了正軌,所有的事情都有人乾。
青禾反而閒了下來,每天溜溜達達的,巡視她的香菜林子,心裡算著什麼時候才能種滿全世界。
就目前而言,香菜種子還是太少了。
還是需要多多的擴種才行。
而柳渝呢,則是又出去撿人去了,因為人不太夠用了。
尤其是冬天剛過,春天剛來的時候,好多基地都冇有餘糧了,正是撿人的好時候。
於是,柳渝第一趟出門撿人,就撿了一個一百多人的基地回來。
對方的基地長叫陶平,是個年輕人,跟柳渝一樣大,是個非常漂亮的男人。
他就是個典型的花美男長相,那雙桃花眼像是會放電一樣。
當他看到柳渝口中的香菜女士時,突然就明白了什麼叫生機盎然。
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翠色生機嗎?
有了陶平基地之人的加入,整個香菜基地又擴大了,盆地不夠住了,就住到了盆地外。
而柳渝大概也冇有想到,他好心把陶平他們撿回來,一轉頭陶平就爬了青禾的床。
當他看到青禾跟陶平躺在一起時,簡直是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
他根本冇有立場說這話,青禾也從來都冇說過他是她的伴侶。
所以,她就算是找了彆人,他也不能說什麼。
陶平呢,同樣也冇從青禾這裡得到什麼承諾。
好不容易冇有什麼律法束縛,不用遵從條條框框的,青禾就打算渣到底了。
比起老實人還有點窩囊的柳渝,陶平就比較有心機了。
他對自己怎麼成為青禾男人的,一清二楚,所以在這方麵就看的緊,直接給後來者,把路都堵住了,讓他們冇機會勾引青禾。
青禾要求高著呢,不可能那個都看上,而且這個世界的男人質量,還真不咋地。
她種了五年香菜,身邊也隻有柳渝和陶平兩個男人罷了。
不過,五年的時間,足夠讓香菜佈滿大半個夏國領土了。
尤其是香菜還經過了多次變異,耐寒又耐熱,生命力頑強,還一年三熟,淨化能力優秀,作用多多。
不少基地都開始種香菜,並把香菜奉為了他們心中的寶。
青禾對所有種香菜的基地都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儘可能的種香菜,擴大種植範圍。
也因此,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人們開始稱呼她為香菜女士。
他們可能冇見過青禾這個香菜女士,但絕對都聽過她的傳說。
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但比起青禾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淺了那麼一點點。
同時,香菜還進化出了一種水生香菜,如同水草一樣,可以生活在水裡,可以隨波逐流。
這種水生香菜的種子,就不是核桃那麼大了,而是像芝麻那麼大,隻要有水就能生存。
也因此,水裡的水生香菜後來者居上,擴散的速度比陸地上的香菜快多了。
尤其是一開始青禾試驗水生香菜的地方,那裡的水質得到了淨化,隻有一點點灰了,遠遠望去,看起來還有點透明瞭。
人們看到香菜對環境的淨化,對水源的淨化,開始自發自動的種植香菜,同時每個人都不會砍伐香菜樹,最多就是撿點兒自然脫落的葉子。
某個沉迷攔路打劫順便喜歡用溫柔嗓音坑人的天道,偶爾抽出時間看了看世界。
咦!
不愧是男主殺手啊。
這倆混蛋因為對這個世界太絕望,自殺了無數次,害祂重來了無數次。
搞的祂一窮二白,隻能走上了攔路打劫的路。
天道冷哼了一聲,覺得他們憑什麼那麼幸福?
於是,再一次打劫天道時,祂一邊捶著對方的腰子,一邊溫溫柔柔的威脅對方。
“哥哥,做人要大方點,怎麼能這麼小氣呢,妹妹也不多要,就讓我掏個氣運子吧。”
一邊說,一邊用力捶著對方,差點給人捶斷氣了。
然後,在對方愣神時,火速伸手,在祂的世界裡,掏了一個氣運子出來,反手丟進了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