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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暗自發誓,一定要為我的孩子報仇。
電視上的轉播還在繼續,充滿**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房間。
他倆好像有無限的精力,一次又一次交合在一起,小氣球扔了滿地。
我無心再看下去,伸手關了電視。
不知道過了多久,碰撞聲終於結束,
下一秒,我的病房門被推開,
林鵲麵色紅潤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得意的傅紀淮。
她眼神迷離,衣服上還帶有未乾的白漬。
“臨遠,”她伸手想要摸我的臉,卻被我一把拍開。
一旁的傅紀淮看到這一幕,立馬上前把她的手拉到懷裡,心疼的摸著。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林總!“他趾高氣昂的對我說。
之後又立馬換了一副臉色,溫柔的對林鵲說:“林總,疼不疼,我給您揉揉。“
林鵲果然被他哄開心了,在他的胸肌上揩了一把油,然後扭頭看著我。
“我知道你心裡難過,我也很難過。”他假惺惺的看著我。
難過?我冷笑一聲,剛纔不是挺享受的嗎?我可冇看出半點難過。
“我知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沒關係,我可以等。”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站了起來,拉著傅紀淮離開了。
關門前,我看到傅紀淮用唇語對我說:“孩子死了,都是你的責任。”
我就這樣一個人在病房裡待到黑夜,冇有人來送飯,也冇人關懷。
又不知道多久以後,終於有護士推著車進來了。
“欸,你知道嗎,其實那個傅紀淮根本冇用那個小孩的骨髓。”
見我躺在床上閉著眼,她們倆開始肆無忌憚的八卦起來。
聽到他們談到傅紀淮,我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啊?為什麼?”
“他嫌棄骨髓不純,看都冇看就直接讓李醫生倒掉了。”
“這男的實在也太慘了,不僅親生孩子被害死了,自己還背上莫須有的罪名。”
聽到真相以後的我氣的全身顫抖,想要立馬手斯了傅紀淮這個混蛋!
但我不能,現在的我手無寸鐵,隻能忍著。
我繼續裝睡,強忍著痛讓護士往我身體注射完神秘液體。
打完針以後,我便莫名其妙的再次陷入了昏迷,
再醒來的時候,林鵲一臉擔憂的坐在我的身邊。
“你終於醒啦!”她殷勤的湊上來,想把我扶起來。
我身體往左邊一偏,躲過了她的觸碰。
她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轉身去拿桌子上的飯盒。
“臨遠,我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羊肉,你嚐嚐!”
飯盒開啟,是羊蠍子,準確來說,是帶著骨髓的羊蠍子。
看到這個,我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來我那可憐的孩子。
“你嚐嚐!”林鵲絲毫冇有意識到這一點,夾起一塊肉就往我嘴裡送。
我伸手把飯盒摔到地上,怒不可遏地對著她罵了一聲滾。
她到底有冇有心!她難道忘記了我們的孩子到底是怎麼走的了嗎?
還是說她其實根本不在意,根本不在乎。
“你乾什麼啊?”她也有些生氣,皺著眉頭質問我。
“一天天的脾氣還不小!”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隨便發脾氣,我就把你拉去做病毒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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