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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剛生產完還有些虛弱,顫顫巍巍的走到我的身旁,輕輕擦去我臉上的血,
她看了一眼七竅出血的孩子,神情裡滿是冷漠,
“都是我的錯,當年你外出醫療救援,饑渴難耐的我就讓傅紀淮整成你的樣子陪我做歡。”
“可時間一久,整形材料變質導致他患上了白血病,找不到適配的骨髓。”
“剛好我們的孩子合適,所以我就讓”
“這是你應償還的罪孽。”
“也是我應償還的罪孽。”
病床上的傅紀淮輕蔑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霍臨遠,我每天看到這張與你相似的臉都噁心的讓我作嘔!“
他朝孩子吐了一口口水,繼續說:“你記住,是你害死了他,不是我。”
林鵲一邊奪過我緊握在手裡的手機,一遍扭過頭溫柔的安慰傅紀淮。
“紀淮,你馬上就要做手術了所以不要激動。“
我推開壓在身上的老婆,想要給男人一拳,卻再次被幾個壯漢壓製住。
妻子用手銬將我的雙手銬住,輕輕擦去我額頭上的汗珠,
“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好嗎?“看似是詢問,但語氣卻是不容置否的堅定。
我眼睜睜地看著孩子的骨髓被一點一點的注入傅紀淮體內,卻什麼都做不了。
看到被扔在地上的孩子,我的心如刀絞。
“臨遠,你不是說你最愛的人是我嗎?那孩子死了就死了,不重要。“
“怎麼不重要!”我發瘋般的大吼,渴望喚醒她內心深處的良知。
可惜,事情並不如我所願。
“霍臨遠!”林鵲掐住我的下巴,“如果你繼續一意孤行,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我會先你一步,說是你不願孩子分走我對你的愛,所以捂死了孩子“
她平靜地說著這一切,語氣毫無波瀾,好像地上的孩子是一個可以隨意被丟棄的垃圾。
明明是她十月懷胎才生下來的,明明孩子的眉眼都那麼像她,
她卻能眼睜睜的看著彆人隨手把孩子扔進黑色的垃圾袋裡帶走。
“你覺得,大家會更相信誰?”她眉毛上挑,嘲諷般的看著我,
那個半個小時前才呱呱墜地的小生命,在他眼裡不過隻是談判的籌碼罷了。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說不出來一句話。
我不願相信曾經那個善良天真的林鵲,竟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見我平靜下來以後,立馬又換了一副嘴臉。
“傅紀淮很苦的,為了更像你,一個人躺了無數次冰冷的手術檯,還因此得了白血病。“
“所以看到你幸福肯定會嫉妒的!抽乾孩子的骨髓也是迫不得已的。“
“不就是一個孩子嗎,我們還能生!現在就能。“
她往我身上坐,摟著我的脖子想要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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