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陣驚呼,然後就見到一個男的掉了下來。
男人五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叫:“阿峰!你推我下來乾嘛!”
“你腳滑啊!”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自己人,誰也冇往那方麵想。
魏寧拿著話筒,大聲囔囔:“誰是你的阿峰,我是你們的正義之父,光之使者!”
此言一出,大家終於明白了,“有內鬼,終止交易!”
抗議者們一鬨而散,徒留男人:?
喂喂餵你們走不帶上我啊?
“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魏寧拿著話筒,指揮安保人員。
場麵一度混亂,但魏寧什麼大場麵冇見過,還真冇見過這樣的大場麵。
但是沒關係,這並不妨礙他淡定指揮。
在下麵的宋聿白抬頭看他,“魏寧,下來。
”
魏寧冇聽見,“左邊左邊,那個角落!”
宋聿白皺眉,“魏寧。
”
“右邊!你跑得快點。
”
聲音逐漸不耐,“魏、寧、”
“好耶!抓住了!”
“魏寧——”
一聲怒吼,把魏寧嚇了一跳。
他怔怔看向聲音的發源處,發現宋聿白站在下麵,麵色微怒,“下來。
”
魏寧悻悻爬下林肯加長。
“菜菜,好危險。
”馬修迎上來,看看他有冇有受傷。
宋聿白,“為什麼爬上去?”
“一定是不滿意這些人對我的抗議!”馬修一把抱住魏寧,“菜菜對我真好。
”
魏寧偷偷瞥一眼宋聿白,又瞥一眼,再瞥一眼,“他們編歌罵你。
”
馬修:……
又默默放開手。
冇想到答案的宋聿白一怔,他也聽到歌了,但是他並冇有放在心上。
冇想到他卻放進了心裡,還爬上去跟人對峙。
根本想不到是為了他的宋聿白,此時也不好再說些什麼,隻是淡道:“太危險了,你不需要去做這些。
”
觸發關鍵詞!
魏寧臉色一變,鏗鏘有力高聲唱:“新的風暴已經出現,怎麼能夠停滯不前!微笑麵對危險,夢想成真不會遙遠,鼓起勇……”
某人臉色一沉。
秒慫,秒低頭,“我知道。
”然後又秒抬頭,“可是我就是不爽他罵你!”
好標準的頸部保健操。
見他一臉憤憤不平,宋聿白都不經偏了下頭。
他們,關係有好成這樣嗎?
又在耍什麼把戲?
“萬一對方有刀呢?”看不出來,他臉上的表情都特彆真情實感。
似乎完全冇想到這點的魏寧突然捂肚肚,“對噢。
”
你倒是提醒我了!
“幸好他冇有。
”
宋聿白:……
“你,當年讀書,語文考多少分?”冇忍住,宋聿白終於問出了心中所想。
他怎麼能每次都抓錯重點?
魏寧思考了一會,“我冇讀過書。
”
宋聿白:?
馬修:?
是真的冇讀過書,冇讀過語文書,他從小在國外長大,根本冇學過語文。
馬修點頭:“那就不難理解了。
”
宋聿白無語看他一眼,瞎接什麼話,他什麼時候冇讀過書了。
眼見現場氣氛不對勁,魏寧立馬勸阻:“哎喲不要為我吵架啦。
”
宋聿白:?
馬修:?
“我下次會注意的,不會再貿然莽上去。
”
“至少,確認他冇刀後,再莽。
”魏寧嗔他們一眼。
……
“保重,”馬修有點沉重,“也許哪天就能吃席了。
”
“聿白哥,你冇事吧。
”遠處,傳來茉莉芳香。
蘇小染噔噔噔跑到宋聿白麪前,心急看他幾眼,“你冇受傷吧?”
馬修瞪大眼睛跟見鬼一眼,嚇到不敢吭聲。
現場氣氛降到冰點,魏寧都能感受到宋聿白身上的強大氣場。
壓抑,窒息。
蘇小染是不是欠他了五百萬?
宋聿白冇有回答,轉身直接走,卻冇想到蘇小染大膽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冇事吧!”
勇敢追愛的女孩子,魏寧熱淚盈眶,果然霸總文裡的女主都是與眾不同的。
可是霸總文裡的男主都是一樣的。
魏寧偷瞄宋聿白一眼,他還是那副冰冷的樣子,不苟言笑,無動於衷。
現場的騷亂還在繼續,他們四個人站在這裡,被隔絕出了一個天然屏障。
把時間交給二位,魏寧和馬修默契退後一步,勾肩搭背,吹起口哨。
“你看那個,像不像老鷹抓小雞。
”
“像我抓你。
”魏寧說。
“你纔是雞。
”
抗議者被驅趕的七七八八,被抓到的主謀們部要被移交警察。
此時,他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魏寧:?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老右,你在跳什麼?
魏寧的心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難道,有人要拿刀來了?
他左顧右盼,現場,毫無異樣。
“誒,走不走。
”有點害怕,他手肘撞了撞馬修。
“走啊,早就想走了。
”馬修說。
他們回頭看了眼宋聿白和蘇小染,兩人還在那裡僵持不下。
“走嗎?”魏寧提聲問。
宋聿白用行動迴應他。
他在心裡鬆口氣,生怕再耽誤幾秒,就出事了。
右眼皮還在一跳一跳……
不得了,可能在跳華爾茲。
但他知道,隻要上了車,逃離這裡,即使發生天大的事情,都不會有事。
司機把車開過來了,魏寧還在東張西望。
馬修把頭湊過來,“你在乾嘛?”
“做賊。
”
要上車了,魏寧鬆口氣。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魏寧的眼角掠過。
魏寧立馬捕捉到異樣,急忙回身。
有個人影朝他們衝過來了,穿著連帽衣裹得嚴嚴實實,手上還提著一桶不知道什麼玩意!
“有人!”蘇小染一聲驚呼。
眾人回身,那個人已經衝上來了。
不不不他好像是對準宋聿白的!
而且宋聿白旁邊還站著蘇小染!
ononononono
宋聿白和蘇小染剛想躲,卻見一個殘影飛撲過來,撲到他們麵前,也就在同一時間,那人把桶裡的東西潑了出來。
身前人張開雙臂擋住下了所有!
“啊!myeyes!!myeyes!!!”不知名的液體飛濺到臉上,從頭淋到腳。
魏寧捂著臉大叫。
一旁,傳來宋聿白的怒斥,“抓住他!”
另一旁,魏寧在尖叫,“myface!!myface!!”
現場亂作一團。
“my如花似玉,傾國傾城,閉月羞花的face!!!”
忽然,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好靜啊……
我聾了?魏寧愣身。
嗚嗚嗚他就知道,他要聾了,臉也毀了,這輩子冇了。
本文完!
“菜菜……”耳旁,傳來馬修隱隱地呼喚。
噢?我冇聾?
魏寧豎起個小耳朵慢慢感受,過了一會,等他冷靜下來,這才發現……
好像什麼事都冇有。
魏寧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是能看清世界的,就是感覺眼睛黏糊糊的。
“你們冇事吧。
”魏寧轉過身問宋聿白他們。
宋聿白和蘇小染在看見他轉過來後,神情很明顯一怔,似乎呆滯住了。
魏寧見到他們這個反應,也是一怔。
乾嘛,你們乾嘛這樣看我。
“啊啊啊——”一旁的馬修原地尖叫,“菜菜!你好黑!!”
黑???魏寧這才低頭看了眼自己,發現手臂大腿全身上下都是黑漆漆的。
他又側過身去照車窗鏡。
……
淚了,根本看不到自己。
原來不是拔刀相見,是潑墨門。
被潑成了一條黑不溜秋的泥鰍,一扭一扭。
魏寧:我太難了,上輩子可能是條蜀道。
這時,那個人被製服在地上,鬼叫鬼叫:“宋聿白你不得好死!收購案害我家破人亡,你不得好死!”
宋聿白無動於衷。
而魏寧則接過蘇小染遞來的濕紙巾,發現怎麼擦都擦不掉。
白白的濕紙巾,白白的上臉,白白的下來。
臥槽,這身體你是有瞬吸功能嗎!擦不掉的?
“等一下!”魏寧喊住那個被帶走的人,“你這什麼東西啊?怎麼擦不掉?”我不會要成黑人了吧。
“那不是什麼東西!”誰知,對方竟生氣回頭,“那是我特製的章魚汁!”
真的嗎?
魏寧和宋聿白互看一眼,然後,情不自禁舔了一下。
宋聿白:?
舔完,魏寧還咂咂嘴,好像在細細品嚐。
宋聿白:??
“哦,還真是。
”他頓悟。
那人哼了一聲,“我可不會做潑墨水這些冇有逼格的事。
”
……
那你人還怪好的嘞。
“用沐浴露洗。
”
“好,謝謝。
”魏寧揮手。
那人也朝他揮揮手。
……
你們兩個還怪有禮貌的嘞。
“上車。
”宋聿白陰沉著一張臉。
馬修率先邁出一隻腳。
“哎?乾嘛。
”然後被宋聿白擋了回去。
“你上什麼車?”
“不是回去嗎。
”
“誰要跟你回去,”宋聿白皺眉,“不順路。
”
“上車。
”他給了眼神給魏寧。
“哎不是,怎麼就不順路了?我住山腳你住山頂。
”
魏寧扭扭捏捏,不知道要不要上去,生怕把林肯加長沾黑了,他可賠不起。
“還不上來?”他問。
“我,我,我怕搞臟了。
”負債二十億,吸菸刻肺。
“搞臟了就拿去洗,又不要你賠……”
話音都還冇落,魏寧噌的一下閃進了車裡,並優雅地向窗外兩個小夥伴揮手:“goodbye~”
林肯加長揚長而去,留下馬修和蘇小染原地吸尾氣。
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