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完美的拋物線,咻~~~魏寧一屁股噸到地上,身後大門應聲關上,帶起一陣強風。
不借就不借嘛,那麼大反應乾嘛!魏寧肉疼地摸摸屁股,真是疼死他啦!
他踉蹌著起身,現在站在酒店的走廊上,空無一人,唯有一個攝像頭還閃著紅點。
糟糕,他還穿著情趣內衣,魏寧下意識遮住身體,然後想了想,發現把臉遮住纔是真理。
於是,走廊上,魏寧捂著臉,開始急速逃竄,他要趁冇人的時候,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裡。
從監控裡看,就能發現,一隻兩腳獸在奔跑,白花花的身體,還穿著性.感黑絲。
魏寧隱約記得,他好像住在樓下,所以得下一層。
可是跑到拐角,正好傳來女人的談笑聲。
“冇打招呼就出現在這裡,聿白肯定非常驚喜。
”
“哈哈,我敢肯定他就在房間裡,不會撲空的。
”
“哪有媽媽不想孩子的呢!我可想聿白了。
”
聿白,宋聿白?!還是他媽?!魏寧緊急刹車,原主從小被宋家收留,他這樣衝出去,肯定會被認出來的。
到時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逃生通道在哪裡,在哪裡,魏寧東張西望,打算跑樓梯下去。
然而隨著女人的聲音越來越近,魏寧感覺心跳快要跳出來了。
來不及了,回去回去,魏寧掉頭,飛速跑向宋聿白房間。
“開門,快開門!”房門口,魏寧啪啪猛敲。
宋聿白還冇休息兩分鐘,就聽到一陣急促地砸門聲。
“開門!快開門呀!”不遠處,腳步聲越來越近。
魏寧嗓子眼都快吊起來了,然而門還是冇開。
魏寧一咬牙:“我好像落東西在你房間……”
話音未落,門開了——
魏寧毫無防備,整個人摔進去。
“什麼東西?”宋聿白問。
“你媽來了。
”
宋聿白挑眉,所以?
“你媽真的來了。
”魏寧爬起來,很緊張地抓住他。
“你落的東西,是我媽?”宋聿白嘲諷。
不是,魏寧被嘲了一臉,“我穿成這樣,不能見你媽啊!”
“所以?”
“借我件衣服穿穿。
”
“冇有,”宋聿白說,“出去。
”
他堵住門不給魏寧進來,任憑魏寧怎麼擠,都擠不進去。
哪怕給他躲躲也好,魏寧使出吃奶的力氣,宋聿白都巋然不動。
魏寧氣喘籲籲,宋聿白氣定神閒。
不遠處,高跟鞋踏在酒店的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一步一步,越來越近,像是某種倒計時。
宋聿白臉色一變。
也趁這個間隙,魏寧撞開宋聿白,鑽進房裡。
下一秒——
女人驚喜的聲音響起:“兒子!媽來啦!”
魏寧在房間裡找能藏匿的地方,找了好久,都冇有找到能躲的地方,這該死的總統套房,這麼光淨敞亮嗎!
衣帽間!靈光一閃,魏寧躲進衣櫃裡,關上櫃門。
世界突然安靜下來,靜得隻能聽到他自己的心跳聲。
隔著一堵牆,魏寧隻能聽到外麵悶悶地說話聲,“媽,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今天回國,媽來給你一個驚喜。
”
原來今天是宋聿白出差回國。
難怪炮灰反派會出現在這裡,敢情也是來給驚喜的。
但原主穿成這樣躺在宋聿白床上,該不會是把自己包裝成禮物,送給宋聿白吧?
魏寧幽幽看了下自己的打扮……
啊,辣眼睛【捂眼】
“你一個人在酒店嗎?”
“嗯,明天還有場秀要去現身支援。
”
“那正好,我從品牌那裡給你拿了幾件衣服。
”
魏寧內心咯噔一跳。
衣服?拿過來了?那她要放哪裡?不會準備放進來吧。
救命——
客廳裡,宋聿白與鄭巧靜站在一起,他不動聲色掃了眼衣帽間,原本敞開的衣櫃,此刻正緊緊閉上。
宋聿白說,“衣服放這裡就可以。
”
“衣服必須要掛起來,不然容易皺。
”
“燙一下就好了。
”
“那多麻煩啊。
”鄭巧靜拿起衣服往衣帽間走。
“我自己來。
”宋聿白搶先一步。
“乾嘛,”鄭巧靜嗔他一眼,“你金屋藏嬌噢?”
宋聿白:“……”
魏寧:“0.0”
宋聿白撒手。
怪裡怪氣的,鄭巧靜繼續走進衣帽間,一步一步,似魔鬼的步伐。
完蛋。
魏寧趕緊找衣服穿,這狹小的空間,根本做不了大動作。
冇有一點點防備,也冇有一絲顧慮,鄭巧靜開啟衣櫃,他就這樣出現。
“啊啊啊——”
“這衣櫃裡怎麼還掛著個人啊——”鄭巧靜撕心裂肺尖叫,待看清楚來人,她愕然:“寧寧?你怎麼在這裡?”
剛穿好浴袍,衣架還冇取下來的魏寧,小手一攤:“surprises~”
鄭巧靜又一臉驚駭看向宋聿白,這就是你阻止我的原因?
宋聿白不明所以,走過來後,也頗為“驚訝”:“魏寧,你在櫃子裡乾什麼?”
魏寧:……
你好裝啊。
“我深櫃。
”
鄭巧靜:?
“你快出來。
”鄭巧靜再一開口,嗓子都是啞的。
“好滴。
”魏寧剛邁出一步,結果啊的一聲,又給扯回去了。
忘了,衣架還冇有取,魏寧整個人好像被吊在了衣杆上。
“等我一下。
”他反手摘勾。
“可以了。
”
“我出櫃了。
”穿書不到1小時,他,來自21世紀的直男魏寧,莊重發表了他的出櫃宣言。
鄭巧靜上下打量他這身狼狽樣,大為費解:“你怎麼會穿著浴袍在聿白房間裡?還在……”
鄭巧靜欲言又止,目光幽幽看向衣櫃。
難道,他就是那個“嬌”?
魏寧也欲哭無淚,怎麼辦,他該怎麼解釋,說這已經算好了,他之前穿的更驚悚?
還是告訴她,是的,我跟你兒子,有一腿?
那不用等到婚禮,今晚宋聿白就可以把他手刃。
魏寧絞儘腦汁都想不出藉口,隻好扭頭看向宋聿白,對著他瘋狂眨眼。
救我救我救我救救我,幫幫忙,說句話。
後者直接轉頭不看他。
魏寧:“……”
好無情,好冷酷,好一個陰鷙大魔頭。
“啊,是啊,為什麼呢?”魏寧硬著頭皮說,“可能是我洗澡時發現冇水,就來借了個浴室,結果又想到他是剛回國,就想躲進櫃子裡,給個驚喜。
”
原來如此,鄭巧靜為他鼓掌,“太好了,我也是這樣想的。
”
好耶!兩人擊掌。
宋聿白:“……”
“好啦,我要掛衣服了,你們兩各自玩去吧。
”鄭巧靜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完美躲過一劫,魏寧驕傲地扯扯衣領。
“哎,這是什麼?”冇走幾步,身後,傳來一聲疑惑。
兩人腳步頓住,向後看。
鄭巧靜從衣櫃裡探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條長長的物體:“聿白,為什麼,你的衣櫃,會有一雙絲襪?”
“還是,黑絲?”
眼前的黑絲光滑透亮,在他們麵前一晃一晃,極致的垂感,散發極致的價格。
宋聿白:“……”
他當即就明白了,狠厲地看向魏寧下半身。
此時,魏寧腳上的情趣絲襪早已不翼而飛,隻剩下腳趾在那尷尬地摳啊摳。
好似要扣出一座魔仙堡。
宋聿白眸中陰鷙,暗潮洶湧。
魏寧心虛地眼光飄啊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他一定不會告訴你們,是他剛脫的。
任憑你灼熱的目光在他身上燒出個窟窿,他都不可能回你一個正眼。
隻要他不知道。
魏寧:去掉隻要。
“聿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冇人說話,鄭巧靜又問了一遍。
魏寧默默挪遠了點位置,望著兩人的模樣,活像隻在瓜田裡吃瓜的猹。
他幽幽地目光幽了宋聿白一眼,想知道他會如何回答。
宋聿白冇有回答。
這一定是他的新招,他想,勾引不成,改陷害了。
“你不會,真的金屋藏嬌了吧?”
“聿白,難道是,蘇家那個小姑娘?”
來了來了,女主蘇小染的名字出來了。
“媽,我跟她沒關係。
”宋聿白說。
魏寧勾唇一笑,嗬,霸總,是這樣的。
嘴上說著啊我跟她沒關係沒關係~
實際行動就是嗬女人,你在惹火;嗬女人,你最好想清楚,你是誰的人。
又或者嘴上說著我跟她沒關係,誰知轉身被女人聽到了,女人就嗚嗚嗚跑出去。
兩個不長嘴的人,產生了一些誤會,你來我往,女人就唔唔唔被強吻了。
他可太懂了。
霸總嘛,全身上下,隻有嘴最硬。
嘿嘿嘿,魏寧暗笑。
見自己兒子還是冇回答,鄭巧靜話鋒一轉,“寧寧,你怎麼看。
”
喂喂喂,迴旋鏢你不要飛回來啊!
魏寧躲都來不及,直接被刺。
一下子,鄭巧靜問詢地眼神,宋聿白嘲諷地目光,都投在他身上。
天道好輪迴。
猹成了田裡最耀眼的瓜。
魏寧示好地看一眼宋聿白,對方目光沉沉,警告他,好好說,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知道,他可太知道了,屁股到現在都還在隱隱作痛,他能不知道嗎。
隻是一個藉口,看他小腦筋一轉!
“可能是上一個客人留下來的吧。
”
彷彿瞬間被打通任督二脈,鄭巧靜恍然大悟:“對哦,衣櫃裡麵這麼私密的地方,可能保潔阿姨冇看到。
”
“害,我還以為是聿白有什麼特殊癖好,嚇得我。
”
宋聿白:“……”
“乾嘛?剛好你又是一副洗完澡的樣子,這可不能怪我多想。
”鄭巧靜偷笑。
笑著笑著,她的餘光又瞥到沙發底下好像有某些東西。
“那個又是什麼?”正說著,鄭巧靜丟下兩人,徑直走過去。
那一刻,魏寧瞳孔驟縮,他想去撿,已經來不及了。
鄭巧靜已經撿起皮鞭,她左手拿皮鞭,右手拿黑絲,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們。
“這個,也是上一個客人留下來的?”鄭巧靜把皮鞭狠狠抽在沙發上,發出毛骨悚然地鞭撻聲。
魏寧:“……”
宋聿白:“……”
這下,更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