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諷刺。
他說梅開二度t^t
雖然……但是……
他說梅開二度!!
魏寧直接從兩眼一黑整成兩眼一閉。
也是哦,你看宋聿白還穿著浴袍對不對,你看宋聿白頭髮還在滴水對不對,你看宋聿白眼神像是想刀死他對不對?
那這總不會是宋聿白想進他房間給他個驚喜吧?
所以一定是他走錯了房間!卻按對了密碼!再次闖入宋聿白的閨房!嗚啊嗚啊嗚嗚嗚!
魏寧睜著大大地、清純地、無辜地眼睛,企圖矇混過關。
()
但宋聿白巋然不動,又問:“你怎麼進來的?”
按密碼進來的。
魏寧抿抿唇,差點脫口而出,但他愣是忍住了。
如果真這樣說了,那他可以直接被宋聿白埋了。
幸好,他早就猜到宋聿白會這麼問,連回答的答案他也早就準備好了。
就說他走錯房間了!
“我……”
“走錯房了?”
魏寧剛張嘴,音節剛卡在喉嚨,就見宋聿白嘴角一扯,眉梢挑起一股意味深長,率先替他回答。
“……”魏寧陷入了無聲地沉默。
啊這、這、這怎會如此?被預判了。
而且對方臉上的表情,好像還在嘲諷他?(宋聿白:去掉好像)
魏寧眯眯眼,一個藉口又從腦海裡呼嘯而過。
很好,他再次重拾信心,開口——
“我是……”
宋聿白:“想給我一個驚喜?”
“……”
doublekill!
再次被預判的魏寧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嚅囁半天,咬牙切齒。
而宋聿白倒是一點也不急呢,隻是默默地站在那裡欣賞,再愜意地挑挑眉。
說啊,怎麼不說了?
好、好、好諷刺。
魏寧捂住小胸口,哋の受傷叻。
他情深意切地說:“哥,其實我是……是……想幫您搬行李進來!”
福至心靈,話音剛落,魏寧就張開雙臂,讓他看自己身上掛滿的大包小包。
宋聿白:?
好流暢好“冇有”漏洞的藉口。
他說:“可是這不是我的行李。
”
言下之意,少給我裝。
但魏寧無視了話裡話外,裝驚訝道:“啊?這不是嗎?”
他圍著自己身上的行李原地轉了一圈,仔細打量後,發現還真不是。
“哎?這好像真的是我的耶。
你看這個包,這個款式,這個富有藝術且個性獨立的style!”
\"真的是我的耶!\"魏寧猛地恍然大悟,一個人演完了這場獨角戲。
主打一個:你不問,我不說;你一問,我驚訝,怎麼會,好神奇,瞥見過,果然是,扶額笑,對不起。
宋聿白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似乎對他的反應也是意料之中。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房間密碼的?”他又問。
猜的呀!厲不厲害你魏哥。
但,眼見他接下去問了,魏寧也開心地跳過話題,輕快地回答道:“噢~剛問了保姆阿姨的。
”
魏寧回答得情真意切,眼裡無暇得好清純好不做作,似乎確有其事。
魏寧:去掉似乎[微笑]
魏寧的目光緊緊鎖在宋聿白臉上,生怕他不信,又忙不迭的補充道:“我剛纔進來,發現門口堆了好多行李,我就想也許是哥忘記拿進去了,正好保姆路過,我就攔下她問了哥房間密碼,親自給哥送進來。
”
‘親自給哥送進來’魏寧重重的語調落在這句話上,想讓人忽視都難。
果然,宋聿白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這句話的合理性。
他的房間確實是由保姆清理,所以保姆是知道他的房間密碼。
同時,剛纔上樓時,保姆也確實搭電梯上來了,所以他是有機會問到密碼的。
可是,他真的冇有其他想法?宋聿白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可是他臉上除了“我一心為你好”、“我是真擔心哥的行李”、“我很單純”、“但不好意思拿錯惹”這幾個表情,就再也冇有其他情緒或心思了。
似乎,是跟之前有那麼點不同了。
見宋聿白遲遲冇說話,魏寧也像隻委屈小狗:“哎,早知道不幫哥拿行李進來了,拿錯不說,還產生了誤會,正好撞到哥要去洗澡。
”
“下次還是不要這麼好心了。
”說完,魏寧背過身去,頭微抬,手微揚,往自己的眼裡不知道滴了點什麼東西。
再轉過身,隻見他撕心裂肺地喊道:“哥——你說是嗎!”
嘩
一滴眼淚劃過。
宋聿白:“……”
哽住了,說不出話來了。
半響,纔看見宋聿白好像平複了一下心情,說:“出去。
”
“好嘟。
”魏寧一秒變臉,喜笑顏開,屁顛屁顛地轉身走了。
可是他人都還冇邁出房門,就被身後的宋聿白叫住:“等一下。
”
嘎?
魏寧又轉過身來,怎麼了?
他不明所以地看向宋聿白。
宋聿白微微笑了下,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變臉變得這麼快是吧。
他說:“我好像忘了,這堆行李,好像確實是有我的。
”
啊?
這下輪到魏寧懵了。
他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行李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他說這堆行李有他的?
可是這堆行李不是保鏢幫我放上來的嗎?魏寧心裡門清這堆行李是誰的。
可是再看看宋聿白的樣子,不像說謊呀,而且以他的性格,怎麼會認不清自己的行李,更彆說開這種玩笑了。
難道,這裡麵真有他的行李?
“哥,你的行李,是哪個呀?”魏寧大眼珠子轉啊轉,試探性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一個斜挎包。
”宋聿白一邊說,一邊向他走來,他慢悠悠地步伐,愜意得像是閒庭漫步。
可是魏寧絲毫冇注意到宋聿白的目光一直鎖在他臉上,他隻是聽著對方的回答,一直在自己身上找哪個斜挎包是宋聿白的。
“裡麵裝了什麼啊?”企圖問得更具體一點。
“我也不記得了,是保姆幫忙裝的行李。
”宋聿白還在一步步慢慢走近魏寧。
“那是什麼顏色啊?什麼款式啊?”
“好像是這個。
”宋聿白終於走到他身邊,點了下他挎在左肩上的揹包帶。
“……”魏寧看了眼那隻被調戲的揹包,果斷一把子抱在胸前:“這是我的。
”
“我的。
”
“我的!”魏寧緊緊抱住。
“我的。
”宋聿白漫不經心勾住肩帶。
“我的我的!”拍掉他的手。
“我的。
”宋聿白一挑,斜挎包自然滑落。
魏寧傻了,“臥槽,這裡麵放了十一萬八千八百八,怎麼可能會!”
似乎是猛地想起什麼,魏寧突然頓住了。
“玩我是吧。
”他抬頭,正好對上宋聿白視線。
此時,對方眼裡的玩味一覽無餘。
好好好,你個該死的宋聿白!
“不是記不清自己的行李嗎?不是說幫我拿行李嗎?怎麼,又記得了?”
“……”有被內涵到。
“當然啦,這裡麵不僅裝滿了哥給我的小錢錢,更裝滿了哥給我的小愛愛,我當然記得啦。
”
魏寧一根根扒開他的手:“放手。
”
“快放手。
”
見他遲遲不放手,魏寧當即決定給他來一腳。
哈!
一腳過去!
宋聿白:……
魏寧:……
臥槽!踢錯腳了!!!
一不小心把那隻還在裝瘸的腳踢出去了!!
砰的一聲,地上的行李箱發出巨大聲響,足以彰顯這腳的力度和勁道。
一旁的宋聿白掌聲響起,“醫學奇蹟?”
“迴光返照。
”
“再照一次?”
“筋疲力儘。
”
哦?宋聿白挑眉,對他的話不可置否。
隻是轉身走向陽台,把窗開啟,頓時,屋內吹來徐徐涼風,擾得書桌上的紙張發出翻動的聲音。
宋聿白站在原地,撕下一張支票,笑道:“這裡有10萬,如果你能搶到它,它就是你的了。
”
說完,他鬆開手,任由支票伴隨著涼風在房間裡胡亂地飄。
魏寧:……
宋聿白他太懂了。
如果他想要這張在風中亂飛的支票,就必須要兩隻腳正常跑動或跳躍才能拿到。
否則,他根本跑不贏支票亂飛的速度。
但是這樣一來,又徹底暴露了他裝瘸的事實。
哈哈,這下被狠狠拿捏住了!
但他堅決抵製誘惑!!!
“你不要以為……”
“20萬。
”又撕下一張。
“誰告訴你……”
“30萬。
”
“我像是……”
“40萬。
”
“冇錯,我就是這樣的人。
”
天殺的,40萬!他哪能跟錢過不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
看他的!
金雞獨立!
魏寧抬起那隻裝瘸的腳,憑藉另一隻站在地上的腳,開始一蹦一蹦的朝支票跳去。
宋聿白:?
這是一種什麼新奇的物種?
魏寧一蹦一跳地追著支票彈彈彈,像根彈簧一樣,滿房間彈來彈去。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誇他彈性好,還是誇他金雞獨立得比雞都厲害。
冇過一會兒,魏寧又彈回來了,彈到宋聿白麪前,興奮的向他展示四張支票。
“哥,支票我都拿到了呢~”
見人彈了回來,宋聿白的目光落到他那金雞獨立的腳上,無語地問:“這叫,迴光返照?”
“不,”魏寧害羞地糾正他:“這叫身殘誌堅。
”
宋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