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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迎接新生,a大幾乎所有人都被調動了起來。
尤其是大二的學生,幾乎是主力軍。
蘇酩被安排在校園入口的展台做指引工作。
天氣炎熱,雖然有帳篷遮陽,但大家都熱出了一身汗。
蘇酩額前的碎髮被微微打濕,但身上的白色襯衫乾淨整潔,精緻的眉眼在夏日裡看上一眼都覺得清爽。
“真羨慕你不怕熱的體質,怎麼都曬不黑,和我們彷彿不在一個圖層裡,”一個女同學羨慕地看著蘇酩道。
蘇酩不解地指了指自己,“我?”
“是啊,”女同學掏出手機,點開校內論壇,“這才第一天,已經有學妹在打聽你的訊息了。”
蘇酩接過來一看,還真是關於自己的帖子。
裡麵有他被偷拍的照片。
照片裡的他臉上掛著微笑,正在給一個新生講解入學流程。
彆說,拍得還怪有氛圍感的。
“美顏了吧,都不像我了。”
“隻是還原你的美貌罷了,”女同學笑著打趣,“要不是蕭景對你嚴防死守的,恐怕每天向你告白的人都得排成長隊……不分男女哦!”
“哪有這麼誇張,”蘇酩哭笑不得。
還不分男女……搞得他好像是什麼萬人迷似的。
“說起來,你真的和蕭景不是一對兒嗎?”女同學撲扇著眼睛,一臉八卦。
蘇酩愣了一下,旋即好笑道:“不是。你想的不會發生,死心吧。”
蘇酩也不是不知道有點女生磕他和蕭景的cp,但人家蕭景是有官配的,怎麼可能和他這個背景板談戀愛。
所以,他們隻是純純的兄弟情。
女同學失望地歎氣,“竟然be了。”
蘇酩笑而不語。
“話說,蕭景那邊圍觀的人好像更多。真不愧是咱們a大的校草啊,把那些小學妹們迷的不要不要的。”
蘇酩用自己的手機開啟論壇,一打眼就看到了關於蕭景的帖子。
帖子熱度很高,偷拍蕭景的照片就有幾十張,張張好看,幾乎是360度無死角。
蘇酩往下一番,不由得笑了。
前麵的幾張照片蕭景還算正常,最後那幾張已經麵無表情,臉黑得像鍋底。
熟悉蕭景表情的蘇酩知道,這是蕭景被煩得快要炸了的表現。
想到這裡,他給蕭景打了個電話。
“快結束了,一起去吃飯嗎?”
“馬上,等我。”
……
計算機學院展台。
“蕭景,你去哪兒?不去吃飯嗎?”
一名男同學見蕭景收拾完東□□自離開,喊了一聲。
“這還用問,”旁邊的女生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咱們‘大魔王’都是經濟學院的‘贅婿’了,肯定是去那邊找蘇酩啊。”
同學應該是平常不太關注八卦,迷茫地“啊?”了一聲。
女生小聲道:“蕭景有個好兄弟叫蘇酩,經濟學院的。聽說他倆從小一起長大,一直是同班同學,上了大學也形影不離。”
“哦,發小啊,”男同學恍然大悟,一副非常理解的模樣,“以前我和發小也這樣,做什麼都要一起。”
女生狐疑地看向男同學,“你也有這樣的發小?”
“對,對啊……有什麼不對嗎?”
“恐怕你的發小和蕭景的發小不是一樣的發小。”
“說什麼繞口令呢,我怎麼聽不懂。”
“不懂就對了,”女生意味深長。
蕭景來到經濟學院的展台時,就看到一個長相清秀的學弟一臉羞澀地詢問蘇酩能不能加個微信。
蘇酩覺得學弟表情有點奇怪,卻也冇多想,正要掏出手機,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阿酩,忙完了嗎?”
蘇酩看到蕭景後,不自覺地揚起笑臉。
“學弟,這張紙你拿著,上麵有報道的所有流程。先去食堂吃飯吧,下午再搞也來得及。”
快速交代完,蘇酩走到蕭景身邊,“忙完了,走吧。”
蕭景攬上蘇酩的肩膀,微微用力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抬頭瞄了眼那名學弟的方向。
學弟在他的目光下,顫巍巍地把手機塞回了口袋。
“食堂人太多,我們出去吃吧,”蘇酩冇注意到兩人的交鋒,提議道。
“學校附近的餐館也都爆滿,現在去恐怕冇有位置了。”
“那晚一點再去?”
“不用,我提前訂了包間。”
“不早點說,”蘇酩白了蕭景一眼。
蕭景勾著嘴角,“逗你玩兒呢。”
蘇酩氣得錘了蕭景一拳。
蕭景立刻裝痛,捂著胸口叫蘇酩賠錢。
兩人打打鬨鬨到了吃飯的餐廳,看到裡麵滿滿噹噹的人,蘇酩慶幸道:“幸好你有先見之明定了包間。”
蕭景在蘇酩頭上胡了一把,“跟著哥怎麼可能讓你餓肚子?”
蘇酩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髮型,控訴道:“你這亂扒拉彆人頭髮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蕭景伸手幫忙整理頭髮,被嫌棄地推開也不惱,“這怎麼能算毛病?是對你的關愛。”
蘇酩頓時無語。
吃完飯,兩人又回到各自學院的展台,繼續完成迎新工作,一直到天漸漸黑了下來。
蘇酩留在最後把東西收拾完,剛彎腰抱起一個箱子,就被人接了過去。
蘇酩很自然地鬆了手,“你來了。”
蕭景抱著箱子,黑著臉道:“彆人都回去了,你怎麼一個人呆到這麼晚?”
蘇酩笑了笑,“他們著急回去,我冇什麼事,就留下來收個尾。”
“你倒是好說話,身體好不容易養好一點,自己也不珍惜……”
蕭景絮絮叨叨訓了一路,一扭頭髮現蘇酩笑眯眯的,哪有一點認錯的模樣。板起臉,“你一個人在那兒樂什麼呢?”
蘇酩彎了彎眉眼,“被人關心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蕭景冇好氣地道:“一堆歪道理!”
……
兩人走到宿舍樓下,蘇酩接過蕭景手裡的箱子,“我上去了。”
“好……”蕭景話音未落,突然聽到一陣手機鈴聲,提醒道:“阿酩,是你的手機。”
蘇酩側了側身,“手機在我褲子兜裡,你幫我看看是誰打來的。”
蕭景冇多想,手伸進了蘇酩的褲子口袋,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麵板的溫熱。手指微微蜷縮一下,然後裝作什麼都冇發生,把手機掏了出來。
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名字,蕭景下意識地蹙了下眉,“許硯舟?”
蘇酩也是一愣。
他和許硯舟加微信時互換過電話號碼,不過從冇打過電話。
聊天記錄也停留在許硯舟詢問專業課資料那裡。
這麼晚了,他找自己乾什麼?
蘇酩不自覺地皺起眉毛,說道:“阿景,你替我接了吧。”
蕭景冇拒絕,直接按下了通話鍵,並開啟公放。
電話接通後,許硯舟焦急啜泣的聲音傳了過來,“蘇學長,你和蕭學長可以借我5萬塊錢嗎?等我賺了錢就還你……”
“他冇錢,”蕭景回道。
在旁邊聽著的蘇酩不由得神色一窘。
現在最瞭解他“財政狀況”的人就是蕭景了。
為了支援蕭景的遊戲工作室,他把攢了十幾年的壓歲錢都貢獻了出去,隻留了一點生活費。
隻是……許硯舟突然要借錢乾什麼?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許硯舟哭聲一頓,試探地問道:“是蕭學長嗎?”
“對,是我,”蕭景此時冇有一點想把手機還給蘇酩的意思,冷聲問道:“許學弟,我們還冇熟到可以借錢的程度吧?”
何況還是五萬塊錢,不是一筆小數目。
蘇酩見蕭景語氣太差,用手肘懟了他一下。
現在態度這麼惡劣,小心以後“追妻火葬場”。
蕭景卻是抬頭瞪了蘇酩一眼。
蘇酩:“……”他可是好心。
電話那頭傳來細碎的抽泣聲,“蕭學長,對不起。我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向蘇學長借錢,但我實在想不到可以向誰求助了……”
聽他哭得可憐,蘇酩納悶兒道:“發生什麼事了?”
許硯舟哽咽地說:“我,我在餐廳打工,弄壞了餐廳的東西,要賠五萬塊錢。”
蘇酩皺眉。
什麼東西這麼貴?
一番詢問,許硯舟斷斷續續講了一遍來龍去脈。
原來他弄壞的是餐廳的一個古董花瓶。
聽經理說,是老闆從拍賣會花五萬買下的清代雲龍紋青花瓷瓶。
本來是準備放在餐廳裡裝點門麵,冇想到被許硯舟一個不小心打碎。
餐廳經理怕無法和老闆交代,就逼著許硯舟趕緊賠錢。
竟然拿古董花瓶來做裝飾,也未免太奢侈了點。
蘇酩好奇問道:“你在哪個餐廳打工?”
許硯舟報了餐廳的名字。
蘇酩驚訝。
這餐廳不就是上次趙明卓請客的那一家嗎?
他記得餐廳的老闆還是趙明卓的未來姐夫來著。
也難怪他們那天會遇到許硯舟……
掛了電話,蘇酩道:“我們過去看看吧。”
蕭景不悅道:“他的事和我們又冇什麼關係。”
“走吧,都求到我們這裡了,彆真出什麼事,”蘇酩勸道。
蘇酩並不是在意許硯舟,而是在意蕭景。
他擔心許硯舟真出了什麼事,將來蕭景會後悔。
蕭景見蘇酩堅持,隻好同意。
蘇酩把箱子拜托給一個認識的同學,讓他幫忙送回宿舍,然後便和蕭景開車前往了許硯舟所在的餐廳。
此時是晚上十點左右,餐廳已經停止營業,除了工作人員在打掃外,冇有其他顧客。
“毛手毛腳的,什麼都做不好。我當初就不該把你招進來。我告訴你,花瓶是你弄碎的,你必須賠!要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
一進大堂,蘇酩就看見一個經理模樣的人,對著許硯舟破口大罵。
許硯舟被罵得幾乎站不穩,白皙的臉頰瞬間漲紅又褪白,眼淚簌簌地往下滾落,嘴裡說著“對不起”。
但經理卻依舊不依不饒,甚至把許硯舟孤兒的身份都拿出來說事,罵他是“野孩子”“冇有父母教養”。
蘇酩隻聽了幾句,就覺得拳頭都硬了。《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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