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茜撒嬌地哼了一聲,伸出手,軟軟地說:“要抱......我走不動了。”
周肆縱容地笑了笑,邁步走過來,伸手攔腰將時漾輕鬆抱起。
浴室內,熱氣氤氳,瀰漫著濕潤的暖意。
按摩浴缸裡,已注滿了溫熱的水,水麵微微盪漾著柔和的光澤。
周肆把人放下後,站在浴缸邊,聲音低沉而溫柔:“衣服和毛巾,我都給你拿過來了,就放在那邊的架子上。
泡二十分鐘就好,彆太久。”
瑪茜仰起臉,笑嘻嘻地看著他,眼中閃著調皮的光芒,“這麼周到,不如順便幫我洗了吧?”
這話,其實是半開玩笑的,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不過,周肆的眸色卻瞬間深了幾分。
他伸出手,一把將人摟進懷裡,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過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確定?我倒是不介意!”
瑪茜耳根一熱,臉頰泛起紅暈,心跳加速。
她微微掙紮了一下,小聲說道:“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周肆卻不肯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之前,兩人在一起時,該做的不該做的,其實也都做了,隻是差最後一步。
周肆那時覺得,不想太貿然。
他有自己的底線,也想好好珍惜自己愛的人。
在他心裡,時漾是值得被鄭重對待的人。
所以,他始終剋製著自己,每一次親近都帶著小心翼翼,生怕越界半分。
因此,每次都忍著,把衝動按捺在理智之下,用溫柔和耐心包裹著那些悄然滋長的**。
但......如今兩人都訂婚了,也冇必要再迴避了。
婚約像一道溫柔的許可,將先前所有自我設置的界限,全都卸下。
周肆低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廓上,呼吸微微灼熱。
他靠近,在她耳垂上輕吻了一下,嗓音變得低沉,問:“可以嗎?”
簡單三個字,包含了什麼意味,非常明顯。
那不僅是詢問,更是一種邀請,一種即將跨越某道界限的坦誠。
瑪茜耳朵一下紅了,脖子也一陣發熱,心跳快得幾乎撞出胸腔。
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熱意正以一種感知清晰的速度,從胸口蔓延至四肢,她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她麵紅耳赤,卻冇拒絕,隻是羞然點頭,說:“嗯。”
周肆的眸色深邃得宛如寒潭,幾乎要將人吸進去。
那裡麵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暗流,彷彿隱藏著無數未說出口的渴望。
他的呼吸有些灼熱,每一次撥出的氣息,都帶著滾燙的濕度,在空氣中微微氤氳。
他稍稍拉開了點距離,抬手,去解她衣服的釦子。
燈光下,男生的目光專注而深邃,比什麼都認真,彷彿全世界隻剩下這一件事。
但隨著釦子一顆顆鬆開,衣服逐漸剝落。
瑪茜隻感覺周圍的溫度越發地高,空氣彷彿也變得粘稠起來。
她睫毛顫動,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隻能將視線低垂,落在自己的衣襟或遠處模糊的陰影上。
但即便如此,她能清晰地感覺,他指尖觸碰皮膚時,帶來的炙熱的滾燙。
那溫度彷彿能烙進心底,激起一陣戰栗。
他的觸摸,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道,每一次接觸都像是在點燃小小的火苗,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