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她還冇開口,對方二話不說就陰沉著臉,大步走近,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那聲音清脆而響亮。
這一巴掌力道之大,讓李智恩摔倒在地。
膝蓋更是直接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疼得蜷縮起身子,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脫口而出,抬頭怒視著眼前的人:“你做什麼?!”
蓋爾眼底猩紅,怒火徹底燒儘了理智。
他一把揪住李智恩的長髮,狠狠向上一扯,迫使對方仰起臉來。
緊接著,又是幾個響亮的巴掌扇了下去。
“賤人!”
他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都是因為你!才害我損失那麼多!
要不是你那天慫恿我給你出氣,我怎麼會昏了頭去得罪那樣的人?”
蓋爾越說越氣,手指收緊,髮絲纏繞在指節間勒得生疼,他都無感。
“對方什麼背景,你不清楚嗎?嗯?!”
李智恩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忽了一瞬,臉色蒼白,急忙掙紮著求饒,“我真不知道......蓋爾,你信我。”
蓋爾冷笑一聲,眼底儘是譏諷和厭惡。
他根本不信這拙劣的辯解,抬手又是一記狠辣的耳光,扇得李智恩耳邊嗡嗡作響。
隨後,他猛地扯過對方的腦袋,一把掐住那纖細的脖子,狠狠將人按在了旁邊桌麵上。
李智恩的後背撞上冷硬的木頭,窒息感瞬間湧了上來。
她艱難地喘息著,又聽見蓋爾俯身逼近的聲音,冰冷而殘忍,“跟我玩心眼是吧?你覺得我會信?”
手指收緊,蓋爾幾乎是從胸腔裡擠出這句話:“你當初追人追得那麼沸沸揚揚,不就是看那時野,長得帥,背景好,後來撲空,才身敗名裂。
我還以為,你在我身邊能安分了。
冇想到,賤貨就是賤貨,現在還害老子損失那麼多,還嘴硬。
既然這麼硬,那就去地下娛樂場所那邊,給我好好磨鍊磨鍊。”
李智恩聽到這話,徹底慌了。
她早就聽聞過,這所謂的地下娛樂場所,顧名思義,就是那些達官貴人私下裡尋歡作樂、放縱**的隱秘之地。
場所深處地下,燈光曖昧,音樂嘈雜,空氣中瀰漫著菸酒與香水混合的刺鼻氣味。
一旦踏入那裡,不被那些饑渴的男人折騰至死,也足以讓人脫層皮。
身心更是會遭受無儘的摧殘與羞辱,彷彿墜入無底深淵。
李智恩渾身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
她跪在地上,聲音哽咽地求饒,“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錯了。
看在我這段時間儘心儘力伺候您的份上,您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我保證,以後一定會更賣力地服侍您,絕不敢有半點怠慢。”
蓋爾站在她麵前,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眼神裡滿是輕蔑。
他嗤笑道:“你也配談條件?不過是個玩物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滾!”
他揮了揮手,語氣冰冷地對身旁的手下命令道:“把她帶過去,安排人嚴加看管。
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下立刻領命,“是。”
接著,兩名壯漢上前,粗魯地架起李智恩。
她拚命掙紮,哭嚎著哀求。
但蓋爾隻是轉過身去,無視她的絕望。
很快,李智恩被強行拖走。-